第10章 六道之一降臨

  荒涼的沙漠，除了高照的艷陽，就剩下呼嘯的風沙，一陣陣風沙吹起，像是感受到了克洛克達爾的憂思，似乎在為這片沙漠曾經的主人默哀。

  雷諾望著遠處已經結束的戰鬥，一個閃現已經來到佩恩身邊，略帶同情的看著躺地上等待死亡的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在釋放了「沙化世界」後無力的躺在這裡，知道要面對死亡，反而顯得平靜異常。眼珠轉動望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奇裝異服的男人，克洛克達爾問出了心中最後的疑問。

  「你說過…」

  「找我是為了我的屍體，為什麼?…我的屍體對你有什麼價值？…」

  「死亡即是新生…」

  「你的屍體是我顛覆這個世界舊規則的第一個墊腳石…我會讓你屍體以另外一種方式存世…」

  佩恩內心對克洛克達爾沒有憐憫，有的只是淡漠。

  「另外一種方式存世嗎？…」

  

  「看來也不是太糟糕的結果啊…」

  「咕…哈哈哈…咳咳…」

  「動手吧！…」

  克洛克達爾發出了最後的狂笑。

  「佩恩…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佩恩沒有用言語回答雷諾的問題，用行動告訴了雷諾接下來怎麼做。看著狂笑的克洛克達爾，佩恩左手伸出黑棒，右手對著克洛克達爾的心臟位置。

  黑棒直接對著克洛克達爾的頭部要害插入，笑聲戛然而止。在黑棒插入頭部要害造成克洛克達爾死亡的瞬間，佩恩對著克洛克達爾心臟位置的右手釋放出「萬象天引」。

  佩恩把「萬象天引」吸力的範圍擴大，保持著同一頻率的吸力，讓吸力持續性增強就這麼對著克洛克達爾心臟吸了五分鐘左右，佩恩右手上慢慢凝聚了一顆果實形狀的能量，這股能量也在慢慢凝實，最後變成了黃橙橙的鳳梨模樣。

  看著在手中變成果實模樣的能量體，佩恩驗證了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

  能力者死亡以後，身體裡的惡魔果實能量會在能力者死亡的瞬間四散離體，飄散到各個地方。這些能量體最後會在一處能量體最大的地方再合併成新的惡魔果實，由下一個幸運兒得到後再次寄宿活體宿主。

  而能量寄宿的位置，就是心臟。這是佩恩當初聽聞雷諾提到的黑鬍子對白鬍子所做的事情而猜想的。

  於是佩恩做好了準備，在致克洛克達爾死亡的同時就用「萬象天引」的特性防止能量四散。佩恩控制好分寸，最終通過引力讓這些能量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佩恩手裡的新「沙沙果實。」

  惡魔果實能量在離開原來已經死亡的宿主後，是一個說快也快，說慢也慢的過程。

  快：是指惡魔果實離體以後的飛遁速度很快，如果以數據來衡量，那就相當於光速三分之一的速度。

  慢：是指這些能量過於龐大，哪怕在四散離體，也不是一兩分鐘能散完的。這一切都被佩恩料到，因此才有佩恩手裡現在的那顆果實。

  雷諾看著佩恩手裡慢慢快要成型的惡魔果實能量，感覺佩恩就像在施展神跡，從克洛克達爾屍體中抽出了惡魔果實。但雷諾知道，這不是什麼神跡，而是佩恩的能力配合腦力而得出的結果。

  雷諾越想越激動，雷諾意識到跟著佩恩有可能是此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就在這短時間裡讓雷諾看見了真正站在這個世界巔峰，尋找世界盡頭的希望。

  雷諾就這麼默默的看著，沒再出言詢問心中的疑問，靜靜的站著旁邊等待著佩恩的吩咐，看佩恩有沒有什麼任務需要交給他處理。

  也沒有讓雷諾等太久，佩恩剛好把惡魔果實凝實，就對雷諾吩咐道，「找到地下古城，把克洛克達爾得到的關於古代兵器「冥王」的信息帶回來。」

  「如你所願，首領！…」

  雷諾心悅誠服的答道，白光閃過消失不見。地下古城中，這些瘋狂的古蹟學者還在繼續努力的進行最後破譯，一個看似這群人領軍人物的老者也在有條不亂的指揮著。

  克洛克達爾從地下古城離開到死亡，前後也就不超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中途地下古城也發生過類似二級地震般輕微震動。

  那是地爆天星造成的，但這些似乎都沒有辦法引起這裡的古蹟學者些許注意，只有那指揮的老者抬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一陣白光閃過，雷諾出現在地下古城之前克洛克達爾坐過的類似王座的地方，雷諾出現的突然，也悄無聲息。

  但還是有人感覺到了這陣白光，投來關注的目光，這人就是領頭的老者。

  雷諾打量著老者，看老者外貌應該在六十歲年齡左右，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和老而彌堅的身軀仍顯張力。

  一身強健的肌肉和他學者的身份略顯突兀，髮型獨特，如同圓盤的頭髮黑白相間。背纏巨繩，腰掛著兩刀。裸露雙腿，腳踏木屐。

  些許皺紋的眉頭似乎舒展不開，緊緊鎖著，高高的鼻樑，略帶笑意的嘴臉。雷諾就這麼看著他，隱約中感覺這個老者不簡單，似乎隱藏了實力。

  在老者關注的目光中，雷諾化成一道白光站在了老者面前。白光閃過，那些正在專注破解歷史正文的學者們也都停下了手裡工作投來問詢的目光。

  「克洛克達爾死了…」

  雷諾平靜的說著事實。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句話雖然平靜，但帶給這些學者的無疑是驚雷。這些學者表情不一，有皺眉的、有開心的、有驚恐的、也有平靜的。

  最平靜的還是雷諾面前的老者，而其他學者正在嘰里呱啦交頭論耳的討論著什麼。

  「克洛克達爾死了？…我被世界政府通緝…以後誰來庇護我?…」這是皺眉的學者想法。

  「克洛克達爾死了？…死的好啊…哈哈哈，終於解脫了！…」這是開心的學者想法，因為他們是被脅迫的。

  「克洛克達爾死了？…怎麼可能？…怎麼死的？…他死了答應我的報酬誰來支付？…」這是驚恐的學者想法。

  而最平靜的學者，也只有些許驚訝。他知道克洛克達爾之前的離開，從之前的震動也能猜到克洛克達爾在和人戰鬥。但始料不及的是克洛克達爾會死，而且從離開到聽到克洛克達爾死訊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

  克洛克達爾很強，在老者看來擁有自然果實能力者就算打不過別人，逃走是沒有問題的。而克洛克達爾的敵人卻在短時間內擊殺了他，這需要很強的實力才能辦到。

  這些思緒只在一瞬間，就被雷諾的下一句話拉回，「克洛克達爾雖然死了，但你們付出的努力也不會白費。」

  「把你們手裡這幾年破譯出來的信息交給我吧，我們會合理運用的…」

  雷諾話語剛落，其他學者都向老者投去了丟鍋的目光。意思是該怎麼辦我們也不清楚，我們這裡除了克洛克達爾，能做主就是這個老者，你問他吧。

  雷諾隨著這些學者的目光轉移，雙眼直視老者問道，「你怎麼說？…」

  古城外，佩恩正忙碌著，克洛克達爾的屍體已經被佩恩改造的差不多，身體各部位的查克拉接收棒，五官部位的查克拉接收釘，全都布置好了，剩下的只用直接施術就可以完成。

  佩恩盯著改造好的屍體一聲輕喝。

  「外道.輪迴轉生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