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很有趣罷了
2024-05-24 17:08:55
作者: 九指狂人
巨棺城城牆上,巨大的號角聲吹了起來,在夕陽下發出嗚嗚的淒涼響聲。
城牆上的士兵,他們臉色冷峻如鐵,如一片厚重的烏雲變成油彩貼在上面。
那是零封效仿陳風訓練方法,鍛造出來的士兵。
不知道為什麼,在零封還在陳風身邊訓練士兵的時候,每一次到巨大的訓練場上。
陳風不會說是跟他們進行什麼樣的嘶吼,多麼男人,多麼爺們,只是淡淡的一步步走著。
每一腳步絕不重複,踏進塵土裡,落下個淺淺的痕跡。
當陳風到來,一種極其沉重的苦難感,帶著壓抑和灰暗,甚至血腥濃郁翻卷般,在整個士兵的訓練場上,一瞬間瀰漫。
然後,爆炸!
每一個士兵,都能感覺到一種靈魂被粉碎,再雜亂拼合的的感覺,形成一片凸凸起起的粒粒子,粗糙又寬大,帶著從天潑濺的血液般。
他們士兵,在每次陳風到來後,總是臉色蒼白,但腳下生根,一動不動!
他們手中的刀劍,槍械握得更緊,雖然是行屍走肉般,但如此爆裂的戰鬥意志會在他們的胸膛胸口裡爆發!
一旦這群士兵到跟魔族,或者對於陳風來說是敵手,必須要拔劍與之試一試誰更牛逼的貨色,在戰場廝殺時候,他們甚至可以在打完槍膛里所有的子彈。
隨後用金屬槍械,狠狠衝上去,砸他們對面士兵的臉。
就是這麼,一種龐大暗君轟隆將至的感覺,陳風雖然眼睛裡,讓人看來,永遠是一種沒有睡醒的感覺。
甚至對於一切事情,都無所謂,慵懶處置的模樣。
是一種溫和柔軟糜爛到泛濫的光芒。
但他,確實辦某些事情,渾身都是庸俗到極點和骨子裡的狠勁。
能把對手,骨頭和血肉,都吞嚼咔咔碎裂的……螃蟹。
即使八條腿都被人卸下來,也要橫著走的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絕對是一個極品貨色。
零封能即使,出於絕對身份,跟陳風為敵了,他對此對陳風沒有任何恐懼感,只有滿滿當當骨子裡的服氣。
靈魂被打骨折的服氣。
論混子這一方面,零封比不上陳風的……灰暗。
如此,在陳風這個魂魄沉默的人身上,是一種詭異和隱秘的存在,不高尚不偉大,該干破事比誰都他娘的整得勤快。
卻是從苦難走出來的那種一身本事。
陳風每次在幾百號鐵甲槍械軍,站立得整整齊齊的巨大訓練場上,說話淡淡。
甚至有時候,話在風中,帶著一種幻覺。
所有的士兵,卻能感覺到那種龐大的灰燼般從臉上,浩浩蕩蕩奔跑過的架勢。
甚至,有的灰燼,還會回過頭,帶著一臉戲謔的冷笑,邪氣洋洋的,來張望停留在某個士兵眼角一樣。
幾乎是,年輕還是蒼老的士兵會在一瞬間,頭皮炸裂般發麻,那種渾身冷汗,驚悚的感覺。
一束花插進鼻孔般,轉瞬枯萎的感覺,喉嚨被緊緊噎死,斷裂開。
又似乎一隻裂開縫隙鏽跡的手掌,把一次深深的呼吸,給一毛不留,整個給置換了。
物品交易的模樣般。
對於陳風來說,自己呢,不知道怎麼去刻意營造出一種平易近人,甚至平庸如豬狗的樣子。
自己只是坦然的攤攤手,一幅無所謂你愛干球就干球,愛干×就干×的吊樣子。
說話,如……夢囈。
也不知道有時候,能夢遊多少千里,能讓那些槍械部隊裡的士兵,渾身血管爆起,更加強大如巨獸。
手腳可以被稱為四肢,在戰場上狂奔,就像陳風曾經在那些巨大夢幻的城市高樓景致里,見到的那一輛輛鋼鐵引擎轟響燃燒的車輛。
在雨幕中像刀,呼嘯飛馳,掀起巨大的水牆,陳風每次穿著破舊黑色的大衣,眼睛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站在粗糙的水泥馬路牙子上,看著那一輛輛黑色的車駛過。
自己抬起頭看著天空,甚至都能聞到,那種機械引擎在貪婪吞咽汽油的味道和質感。
雪白的大腿般,柔軟舒服。
就像是,一種生活,陳風也管那玩意,這麼叫著。
陳風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訓練士兵,自己一向很散漫。
自己本身都管不好自己呢,就別提什麼這個那個訓練別人了。
就穿上鐵甲,拿起武器,管你什麼愣頭青,還是抱有什麼啃皇糧美好夢想心的年輕人。
只要打一次仗不就好了??!
很簡單的道理啊。
看著血液瓢潑般從天而降,什麼成熟什麼經驗根本說都不用說。
想要活命,就得有人死,你得是那死的人之中,具有活下來氣運的那幾個人裡面。
陳風可以說是,自己用龐大的抑鬱沉重細胞,每一次都在抽乾壓榨那些士兵體內魂魄的活力。
把他們變成最純粹的戰鬥狂者,具有爆裂力量,即使面對強大到不可戰勝敵人時候,可以燃燒自己,燒死他們的腳趾頭或者腳底板那種。
或許,弄死至強者敵手一塊屁股上的皮膚,就被拍爛成一團血漿,也沒什麼問題。
陳風是個可以在貧窮的混亂髒亂生活中,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臉死魚臉裝逼相貌,充滿功利氣息的傢伙。
靠著衣冠禽獸泡妹,陳風從來一樣都不會落下那種,一樣都落不下那種。
訓練他們,陳風聳聳肩,誰知道會如何,反正說話就緩慢淡淡慵懶嘍。
誰知道,會帶來什麼讓手底下士兵,臉色蒼白,病態瘋狂追尋力量的代價。
如果是,那我陳風,罪孽深重,不二之選。
陳風覺得自己,很靚,很帥啊,很颯然。
把這一片什麼深沉的異界大陸,當做曾經的高樓小巷,煙火氣息濃郁的街頭,也不錯。
都是一個道理,混,就完了。
這是陳風訓練士兵的方法,好像在說,我就是要你們死,但我跟你們一起死,你們以獨裁者的身份,應允不?
那就,大家,衝鋒啊!!
活下來,我們熱淚盈眶,一起喝酒!
就是這樣,老子是混子,但是混子也有自己的理想啊,就是,吃飽喝足,睡覺暖和。
大道至簡,莫過於如此。
操蛋大爺玩意的。
自己就給把所有前世世界裡,半殘缺的生活理念,給弄到這異界大陸裡面了,也不知道喜歡自己的姑娘會怎麼看。
說不定,風塵女子更對自己情有獨鍾,說不準的事情嘍。
陳風吹吹騷氣十足的口哨,覺得自己頭髮,每一根髮絲,都足夠充滿庸俗的菸灰味道,如同浩大的人間把自己埋葬。
陳風訓練士兵,其實別的也不做什麼顯得膨脹巨大的要求,只要求每一個士兵,訓練的時候,都要站得身子筆直。
人嘛,要活得筆直,就是這個,才有腰杆子裡的一口精神氣。
……
後來,這零封小子嘛,模仿著陳風訓練士兵,可惜的是,他卻還沒陳風那氣質,管不來這麼沉重如肩膀上負著兩輪殘缺太陽的士兵。
而陳風要是知道零封整這種事情,一定會笑笑,說一句,無聊啊。
陳風他只覺得,零封這個人,很有趣。
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