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入城(一)
2024-05-24 17:08:57
作者: 九指狂人
零封總之覺得自己呢,那一年,帶著手中的古老青銅棺,跟陳風那邊不斷換槍,還算得上一件有點意思 有點意義的事情。
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誰也不知道這種事該如何說。
只有,咱們拼死命要乾死對方的時候,才知道。
零封已經想像到,陳風那個傢伙,大搖大擺怎麼的樣子 要如一陣狂風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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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巨大的城門,緩緩落下,如夕陽拉上幕布。
巨棺城從現在開始,全程封閉戒備!
零封的命令是,只准出不准入,現在城牆上的士兵,直接整上,不准出也不准進。
這種戒備,總歸沒錯。
巨大城牆外,城牆裡的人們,都一臉驚恐的看著城門關閉,他們惶恐的眼睛裡,閃動著怯懦光芒。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只看見吊著城門的粗壯纜繩,還有龐大齒輪,轟隆隆旋轉。
……
陳風無奈的撇撇嘴,心裡罵了句,傻×零封,你他娘的辦事效率,還是跟個無奈的狗玩意一樣。
陳風也不知道自己罵他的爛話是什麼意思,具體有什麼精巧之處。
不過嘛,在零封還是自己手底下部將的時候。
因為要利用他那一顆不算是庸才的腦袋,懶得對他罵罵咧咧。
陳風太清楚零封這個人了,很聰明,很來事,連怒氣都是懷恨在心那種。
所以,自己就懶得被他恨,也不想被他敬仰,當然如果討好這種事情,倒是可以酌情考慮一下,可以有。
不過,陳風猜這個一身半分傲骨,半分軟塌塌皮囊的傢伙,應該不會做出諂媚這種事情。
所以,該咋樣就咋樣。
至於早早知道他巨棺城這邊貨色的身份,沒一槍崩了他,也不知道這貨色會不會感激。
不過,自己猜,那傢伙反而會覺得自己是個傻×。
這種早就知道他,但沒殺他的事,還是在殺他之前,不跟他說了。
想到這,陳風就無奈的聳聳肩膀。
現在,自己可算是想通,可算是他媽.的明白了,丫的扯蛋,自己和零封就是個典型臭味相投,都長著一幅粗糙皮囊,陰暗心的傢伙。
所以,大家都一個桌子喝酒,很痛快唄,誰都察覺不到誰身上有什麼異味。
陳風還是在巨棺城城門關閉前,最後一輛進入城中馬車底下,就這麼如一條鬼神泥鰍,進入了城中。
自己在城裡面,眼睜睜的看著城門關閉。
那群在陳風看來,神經兮兮的士兵,還大吼著全城戒備。
號角狂吹什麼的。
有毛用?!
自己都進入城中了。
陳風無奈從那輛馬車底下,一個翻身下來,踩著地面的街道,隨意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
十五日期限,趕路啊,跟馬老大交流菸草經驗,讓清清喜歡自己啊什麼的,這一路上已經過了九天。
現在,自己倒是覺得生活狀態,就這麼緩緩漸漸淡淡的充實起來。
其實,在那稻草車上,往前晃晃悠悠走著,沒有盡頭直到老死,也挺好的。
只不過現在不同嘍,該殺戮的戰爭,無可避免。
陳風眯著眼睛,帶著那種賊眉鼠眼找漂亮妹妹的猥瑣眼睛,四處瞟著,整個城池中。
人聲鼎沸,不知……能陪自己睡覺的姑娘,何時再見。
……
然後,忽然巨棺城裡的人,都看見了,在城中出現了一個嘴裡叼著一支煙,吊兒郎當走著的絡嘴鬍渣的男人。
他大搖大擺,一幅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的樣子。
……
「這裡的生靈,倒是一幅蠻有趣的樣子,不值得殺他們啊,真是可惜了。」
陳風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回頭眼睛裡帶著邪氣,隨意看了哪個地方一眼般,消失在人海中。
那一股子煙味,在空氣中飄散。
巨大高樓閣里的零封正坐在床上。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叫一個特主動那樣的漂亮妹妹進來,大家一起聊聊宏圖大志什麼的。
說句坦然的,人這一輩子,要不要變得更有意思點那種。
結果,他猛的一下子站起身來,臉色變得黑沉沉。
如陳年老酒在他臉上燃燒,變成一灘灰燼,他手臂的雙拳握緊,已經敏銳的聞到嗅探到了,空氣中那一股子煙味。
是他要找的高檔菸草,沒錯。
但是,那上面帶著一種極其厭惡的味道。
陳風還是來了,他還是走入了城中。
當時,零封在暴雪中抽著那支煙的味道,讓他久久難以忘懷,後來他派那些什麼天天吃球乾飯的高官上爵,去找那菸草。
總不能,他無恥到,直接派人去陳風所在的風臨城以出使的名義大喊一聲,臥槽,堂堂巨棺城城主,問你要點你以前的菸草,還有沒?
草!
好歹,我零封雖然背叛了你,但也在你手底下幹過活嘛,現在總不能,以巨棺城城主的名義壓你。
這樣,該多庸俗和浮誇。
雖然,自己是個流氓吧。
雖然,陳風也一臉乏味的相貌,說著要吞咽下巨棺城來著。
零封怎麼說呢,他認為自己是一個大才之人,說白了,是個很能打,無論是陰謀謀略還是說比得上純粹憂傷,都是能成大事之人。
但是,只要陳風這個傢伙一出來,自己在他面前,好像一下子變成了一隻縮在腦袋的螞蟻。
陳風身上,卻沒有任何壓制的氣息,他也只是在過自己的生活。
對於,零封對陳風,他娘的,只能說他娘的他娘。
一山容二虎的眾生平等基礎是,兩具血淋淋的肉軀,共享一張皮。
一山可容二虎。
現在,既然陳風已經進入了城中,零封覺得再派人去挖人什麼的沒用。
該來的風雨,總是少不了,一想到這零封反倒是無所謂了。
誰又能想到,堂堂的巨棺城城主,曾經是風臨城陳風的手下,現在兩城對峙。
……
……
地下城,那裡是貧窮和混亂,罪惡和低劣的巨大場所。
這時,哐的一聲,那一麵包著鐵皮角,坑坑窪窪滿是刀疤的木門,被人一腳踩踏的粉碎。
一個抽著一支煙,看起來很欠抽,吊兒郎當拽得不行的男人,咣當一聲踹開門,晃悠著身子,走了進去,
剛走進這地下城,陳風就像是一個醉漢般罵罵咧咧,「哎,有沒有賭錢泡妹或者啥噁心又舒坦的事,給爺整上。」
陳風打算很招搖的把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搞得更加充滿渾水,至於能不能摸魚。
找個漂亮的女孩,直接抱走。
這誰都不清楚。
但是,剛一踹開門進去,陳風就有些懵逼了,瞪大眼睛,自己本以為這整片也就蝸居身軀的地下城,是那種混亂無比,充斥著各種穿著骯髒衣服,大腹便便,叫囂著賭錢,酗酒,抱著火辣風塵女人的地方。
結果,出乎陳風意料的是,這裡竟然是如此。
只見,地下城裡面,擺放著樸素的桌椅板凳,一群確實看起來粗魯無比的漢子,他們滿目凶神惡煞。
卻在聽一個大堂上,一身布衣的說書先生,手裡一塊裂縫的驚堂木,一拍之下,便開始說書講詞。
絲毫沒有任何人,看著陳風,好像一腳把門踹個粉碎,這種事情,都是特別普通平常。
如生活里的柴米油鹽,變得沸騰滾燙,千瘡百孔。
卻無人理會,人難免最容易沮喪的事情,仿佛所有泥沼里的士氣都被一點點生吞。
原本按照陳風的設想,這裡是一片庸俗之地,人人凶戾,賭錢喝酒泡女人,張狂俗氣的大笑。
自己一旦踹門進去。
絕對能把他們驚的如狗。
隨後,就是他們暴怒,直接派幾個牛逼又叼的壯實大漢,要給自己一頓狂干血日到肋骨破裂那種。
到時候,陳風就是幾下把那幾個壯漢,兇猛狂踹,爆干一頓。
在震驚全場的時候,陳風就會大馬金刀,嘴角帶著張狂的笑,一屁股坐在浩蕩金碧輝煌的賭桌面前,叼到炸裂那種。
一擲千金,說上一句,「老子嘛,是來賭錢的。」
那就不是震驚全場了,說不定會起到燃爆的味道,實在不行,就拔劍。
結果,可惜啊,很多事情都不如所願。
即使是打算以最庸俗的方式卻打破某一方天圓地方的安靜,陳風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一旦就算在這裡。
攪個天翻地覆,風起雲湧,零封那邊也不會派人來搜捕自己,只要是他還有點腦子有點神明智力的感官。
如果逼急了自己,那爆炸,炸得漫天血雨,他也絕對不想看到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