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攤牌

  「胡先生，是這樣的……」我向胡天霸講起以往經過，聽我講完後，哀傷好久，又抽幾口汗煙，考慮一會後說：「這事要從根上說起。我五族本屬獸類。先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年久成精成怪，由於薩滿教義而成聖。所謂成聖，現在我評價也就是成就內丹而已。但受信仰力量影響後，我先祖們都有善心，又多為善舉。所以關東信仰者眾多。」

  抽了幾口煙，旱菸青煙繚繞接著說：「隨清入關後，發現自身功法缺陷。改修道教和佛教。可由於不容於當時佛、道兩教規則，退守關東。而隨先祖道行日深，中原佛、道兩教也難出關，關東就此成我五族道場。當時，滿清搜羅起大量奇珍異寶，其中包括了修煉異寶，偷運至關外，由我等五族看守，而這更鞏固我五族基業。」

  看我認真聽著，笑問：「你喜歡野史嗎？這就算是吧！呵呵……天下沒有永遠的秘密。多方勢力都想要擁有，可長白山樹大林深，多方都探查不得。日本，由於地理位置和島國危機感，成為急先鋒。開始探測搜索，搜索了二十餘年。探測日久後終有所發現。二戰期間，敵中有我我中有敵。幾乎各勢力都知道東北有寶藏。各勢力首腦及其干將，紛紛潛入華夏。」

  磕了磕菸袋。「下面我說的才是重頭戲。大戰暴發，我說的可不是世俗戰爭，西方聖教審判所、吸血鬼三代、蘇聯四級狼人、日本天忍、華夏佛、道兩教和各修煉門派。加上那位東北老祖及其我五族老太爺。這一戰各勢力魁首，都受傷嚴重，白老太爺都戰死。紛紛回國隱世不出。這場大戰被稱為巔峰之戰。由於各方都不留手，傾盡全力下，造成的後果是，世界各地稱華夏，超現代武器現世。也由此戰關內佛，道兩教正式承認，我五族屬華夏修煉門派。同時認同，東北由我五族鎮守。各國政府悄然。」

  胡天霸笑了。「你們教科書，也寫硏制武器成功吧！老太爺當時看到過那場戰爭，他感嘆說，那才叫力量。大戰後，各大勢力掩旗息鼓。那是建國初期，政府龍氣前所未有鼎盛。十年間鎖國自查各方勢力間諜、密探和一些邪教全部剿滅。包括薩滿教，也被定為封建迷信。由此，目前形成不成文規定，修煉人士不得在世俗顯露。如有違背者，在哪一方勢力範圍內，哪方負責懲處或誅殺。國外，如今各方勢力都有所顧忌，一般情況下都不來華夏。」

  胡天霸又裝一袋煙點燃。看著我說：「可這半年多來，先後各方勢力，以投資考察為由來這小市小縣。甚至有已經投資，辦子公司的了。最近又有幾方前來，我看，這十有八九是因為你。」

  我往邊上坐了坐，躲開飄過來的旱菸問：「因為我？我有什麼能耐，能讓大勢力找我。」

  「你手中的血族戒指。我猜想那裡面的東西，對血族應該很重要。如果想擺脫困境，還是還給血族吧！」說完後，他磕出菸灰看我反應。「那什麼戒指還是要還的，可還給誰呀？也沒人從我要啊。另外，你說功法有問題，可我沒感覺哪裡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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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嗎？她從沒和你提過嗎？不應該呀，調查的很清楚了。」胡天霸疑惑的問。「你說誰呀？」我更糊塗了。

  胡天霸目不轉睛，看我一會說：「艾麗絲，她是勞倫斯唯一繼承人。」我張大嘴，吃驚不小。呆滯片刻後才道：「果然如此，這樣就解釋通了。」思考一會說：「艾麗絲的事，我會去處理。那功法呢怎麼辦，不會致命吧？」我看向胡天霸。

  他朝我嘿嘿一笑：「你還行，沒有對莫須有寶貝吸引。」我也笑笑，我心想為一枚戒指，摻和在各大勢力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傻呀！

  胡天霸站起走動說：「你說，你先被勞倫斯咬了，我估計你是他後裔了。老太爺為壓制或控制住，你的吸血鬼覺醒，才無奈傳你功法。我之前說過，我們五族先是獸類。然後，我族改修道教，我們是先修出內丹後，由內丹轉變成金丹。」

  看我不明白，走到我跟前說：「可你是人類，怎麼可能成就內丹。也就是說，你最高修煉至先天巔峰，對了，老太爺說每一階段分三個時期，那是籠統分法。在後期之上，有一個巔峰時期存在，這個時期一般就是瓶頸。有人一生卡頓此處，你若修煉到極致，在世俗界已經是難遇對手了，要好好利用現有條件。你想要繼續修煉，怕要看你機遇了。」

  我消化著他給我的信息。我是想什麼呢，真的想成仙嗎？成仙又能怎樣？我還是現實些吧！最低我目前還有先天實力，還沒變成吸血鬼。認了。

  想完這一切：「胡先生我認命了，現在也不錯，起碼不受欺負。」說完還笑笑。

  他拍拍我肩頭。「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糟，你現在也有優勢。首先，你是修煉者。但是不受任何一方約束。因為你沒有師承門派，所以，對你各方沒有記錄。要知道我們除了為國家辦事外，平時行為要受到監督、約束的。你就沒有這方面問題，讓很多同道羨慕的。「

  胡天霸把話說完憨憨一笑：「今後，你就稱呼我大哥就行，畢竟是老太爺傳了你功法，也算我師弟。可檯面上，我是不會承認的。不管將來你成就如何？目前，這些對你壓制或控制住吸血鬼覺醒，是有幫助的。「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玉匣。

  打開後，一截大拇指粗的人參放在其中，我忙拒絕道：「這太貴重了，上次老太爺留下幾片，我都受之有愧呀！」

  胡天霸大手一揮：「沒關係，上次那是因為受傷嚴重，才用上些。現在我和天龍功力恢復了。這對我們沒有任何效果了。另外，你是我師弟我不給你給誰？」

  將玉匣往我懷中一塞。「我得走了，狼人雖被打退，可還是需要在邊境鎮守。你好好生活吧。有時間我和天龍再來看你。」伸出大手，輕輕拍了我幾下肩膀，開門後走出，消失不見。

  胡天霸走後，我坐在沙發上，思考發生的一切。最後確定，胡天霸這次來是善意的。告誡自己功法缺陷和各個大勢力現狀。希望自己量力，不要涉及太深。想明白後，決定，還是把禍根甩掉，踏實過小市民日子。

  第二天約好艾麗絲，來到酒店。酒店，艾麗絲客廳中我倆彼此注視會，我打破平靜說：「艾麗絲小姐，你應該早說明白，我早就給你了。」說著，從中指上把戒指退下，放在她面前。她臉色一變，接著又把戒指推回我面前。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著你，我開始發現你時，確實是想拿走戒指。可你太小看我父親了，他在戒指上施了血咒，不是誰都能拿出東西的，即使殺了你。那樣的話，這枚戒指，將變成真正的戒指了。」

  艾麗絲說完，看了我一眼又說：「歸靈羽都告訴你什麼了？我真拿你做朋友的。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她既然負責監視我，她也應該感覺到。」我驚訝了，這都什麼跟什麼，關歸靈羽什麼事呀？

  看我一副驚掉下巴的樣子，她忙問：「難道不是她？可你怎麼能知道我確切身份的？」

  我緩過神來，拿出手機道：「既然她也一起騙我，那就都聚聚吧！」看見艾麗絲眼神一黯。我也不想這麼說，可她們確實騙了我。我撥通歸靈羽電話。

  「喂，大叔呀有事嗎？我正上班呢，有事不急的話晚上再說。」「很急，你最好現在艾麗絲這兒來。因為艾麗絲要跑路。你這負責監視的人管不管？」我說。

  那邊明顯愣了會，才說：「那好吧，我這就去。」二十多分鐘後，歸靈羽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坐在艾麗絲旁邊。

  我分別看了她們一眼：「說說吧，怎麼回事？」艾麗絲先說：「我父親因探尋異寶，失去聯繫，我得知線索後來到這裡。經過一番周折和巧合，發現戒指。」

  看我一眼後，接著說：「當時你昏迷中，我取下戒指，發現無法使用。因為父親下了血咒。戒指已經認主，認主後只有你才能打開。所以，我才留下來等你血脈覺醒。」

  「什麼？我還得必須成吸血鬼？」我慌忙說。艾麗絲看看我，輕笑著說：「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這些天，你見到我咬人或吸血了嗎？我們這一族屬於密黨。希望融入普通人類社會。所以，飲用人造血或捐獻血。你所了解的，都是魔黨或對血族誇大的宣傳信息。」

  艾麗絲又看向我，接下去說：「按傳承，你是第五代血族而我應該是你姐姐。雖然你現在可能不太好接受。但事實就是這樣，我能說的就是這些了，你慢慢想吧。」然後坐在那一言不發。

  歸靈羽，瞪起圓溜溜的大眼腈眨巴幾下，說：「我沒什麼說的，就是來監視艾麗絲姐姐的。結果發現你好像修煉了胡家功法，就告訴他們家人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和艾麗絲，還幫你殺了姓尹的那混蛋呢。這你都不問，就問一些沒用的。」

  我不知該說什麼了。原來那兩女俠就是眼前二位。我鄭重其事的起身鞠躬，然後說：「謝謝二位了，大恩不言謝了，我一平凡人，還是讓我做平常人吧。你們神仙打架，我還是遠點好，謝謝二位了。」

  歸靈羽噘嘴說：「你說啥？要不是天霸、天龍哥哥說，讓我照顧你我閒著嗎？我才不管你，每天都有那麼多病人。我都煩死了。」

  艾麗絲說：「我們現在，沒有利害衝突吧，只有共同利益，對嗎？我們還是朋友對嗎？如果你否認，我願意接受後果，並退回國內，另想辦法。如果你同意，我們一起面對將來。」接著一笑又說：「你不要想歪了喲！」

  歸靈羽歪頭想想說：「我們是朋友，所以都不會傷害對方對嗎？雖然從大叔變哥哥，我還免強接受，可是我不願意做姑姑。好啦，小姑姑我也做過。勉強先和你們一起吧！」聽著她們的話，我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什麼跟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