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搬家

  我始終沒有想明白自己要什麼？可我又不願自首，我認為那幫混混，真的該死。我為他們償命不值。抱著得過且過，和自私僥倖的心思，我放棄執著，追尋根底了。

  可艾麗絲這女人太聰明、太有心機。雖然目前，對我好像沒所圖謀，但我總覺她這樣，處處為我著想，接近我這平常人，不正常。可又說不出來，不正常在哪？

  那就不能住在酒店了，和她保持些距離較好。酒店費用不小，雖然由艾麗絲交付，可這終歸不是辦法。更不想欠她太多，我沒有收入，兒子正上學，花費不小，我經過和兒子商量後決定，還是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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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我和兒子搬走的事，告訴艾麗絲。艾麗絲不滿的說：「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麼又說這事？」今天，艾麗絲穿著家居服，素麵朝天，可更有人情味。

  我開玩笑回答：「不是朋友不朋友的事，而是要更像朋友那樣相處，現在外界，我就像你包的小白臉一樣，雖然我不白。」

  「那有什麼關係，我都不在乎！」艾麗絲朝我嫵媚一笑。「可我在乎呀，我不能事事受你庇護，事事由你操辦。大小姐，就算親兄妹，也不能總住在一起吧？何況我們讓很多人誤會了！這樣，對你也不公平。」我揮手說道。

  艾麗絲美眸輕轉又問：「那工作呢，要不你來幫我吧？我現在，對那些僱傭來的人也不太放心。」看她關切的眼神，我差點就答應。

  可還是搖頭說：「我做不來，對那方面業務又不懂。這輩子散慢慣了，不願受約束。但還是，真心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父子這一段時間的關照。」我兒子，懂事的上前鞠了一躬。看見她眼中似有些晶瑩我忙說：「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吧。我請客。」

  「如果可以的話，我新房子裝潢好後你們再搬來？」我真不忍再拒絕。答道：「好吧，到時再說。」我心想，我家房子也快下來了，還湊合一起做什麼？

  「為什麼要再說？」艾麗絲追問。我看她半天，她有些不耐煩，才大大開她個玩笑說：「你確定不是我們新房嗎？哈哈哈。」

  兒子抿著嘴，艾麗絲揮拳打來口中不依說：「你、你還占我便宜。」我站在那任她打。我沒想到她會這樣。此時此刻顯的更曖昧，兒子不合時宜的說：「其實你倆還挺合適。」

  艾麗絲臉色一下轉紅，強自鎮靜。回過頭，虛張聲勢的抓向兒子。「混蛋小子，阿姨白疼你了，拿我開玩笑，看我不打你一頓。」兒子配合著，圍著沙發跑。

  這樣一鬧，氣氛溫馨到了極點，我從沒這樣開心過。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美美吸了一口。正美著呢突然，香菸被拿走，她怒視著我。「你不知二手菸危害嗎？」一切美好停止。於是，我頹然一會後約上歸靈羽，晚上一起出去吃飯。

  晚上吃火鍋，我們一行五人，服務生，詫異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熱情引入包房。

  我心知肚明，雖然我穿的衣服不錯，都是艾麗絲買的名牌休閒裝。可我面容有些邋遢，鬍子拉碴。身後兩位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特別還有位洋美女，和我就不搭了。當然，兩個小伙子也很精神，但讓倆美人顯得平常了。如果我是服務生，看這麼混搭的一伙人，也會多看幾眼。

  坐下後任由他們點菜。我問小王，他家左右有沒有出租的房子？小王答道：「我這工作早出晚歸的，不注意這些呀！這樣吧，我回家讓我媽留意一下。另外，到房屋中介或報紙上看看。」

  「切，不就是找房子嗎？我租的房子樓上就有。當時我嫌有點大，否則，我就租那個了。」歸靈羽搖頭晃腦的顯擺道。

  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有點不踏實便問：「真的假的，多大呀？屋裡有啥能用的嗎？」瞪著溜溜圓的大眼睛。「還不相信我啊？那房子六十多平呢，家具齊全，房租實惠。你不相信我拉倒。」很生氣的樣子，歸靈羽噘嘴說道。

  「好、好，相信你，明天我們去看看咋樣？」這事就這樣定下。不久青菜肉卷之類開始上來，艾麗絲還是小口小口吃著，可歸靈羽就不是那麼淑女了。喝著啤酒同小王、小聰邊大口吃邊講。這幾天忙死了，多少病人多少死人還有前幾天，食物中毒死人什麼樣子，等等。小臉紅撲撲的，說話時誇張，擠眉弄眼張牙舞爪的，把大家逗弄的都笑了，連艾麗絲都掩嘴淺笑不止。

  結帳後出來。直奔歸靈羽住的小區，這個小區還不錯，離小聰學校也不算遠。下車觀察一會，送歸靈羽回到單元門前，約好明天見面時間後，回到賓館。

  第二天上午，我來到歸靈羽樓下，她已經在等我了。房東在外地，房子由父母暫管。房子是第四層兩室一廳，一個小廚房一個衛生間。房屋裝潢也不錯，家具都有，我很滿意。交付三個月房租後，下午就搬了進來。

  下午，歸靈羽幫我整理打掃的房間。艾麗絲工作忙，晚上才過來。今天也算正式有家了，我很高興。在超市買了些菜品和酒水。打算自己做一頓飯菜，來感謝一下大家。可一回家，才想起沒有炊具和餐具。真是昏頭了。

  正想出去買小王上來了，抱著電飯煲說：「快下去吧！老闆又瘋狂採購了，你家電器是不缺了。」等我和歸靈羽，把大大小小東西搬完，雖然是四樓，也累的夠嗆。

  歇了會，開始做飯。兩個女人要幫忙，可這下我才知道什麼是越幫越忙。這倆女人別說燜飯，就是洗菜，都象是打水仗一樣，淋得廚房哪都是水。看她們真是不會幹，於是打發她們出去看電視。

  我和小王先擦拭一遍後，我去淘米燜飯，小王打土豆皮洗菜。想不到小王這孩子，還會做些家務。他說他母親身體不好，所以從小就幫些忙。我夸講他幾句後，開始開火炒菜。四個家常菜，地三鮮，鍋包肉，小雞燉蘑菇粉條，一大盤涼菜。

  端上桌，歸靈羽用手拿起一片鍋包肉就往嘴送。可鍋包肉剛出鍋，醋味嗆人，嗆得直扭臉哈氣，可也沒捨得放下。吹了吹，咬上一口，燙的直吸氣。看她像小饞貓那樣即好笑又可愛。

  艾麗絲說：「你就不能等等，一會小聰就回來了。」「等什麼，吃沒了再讓他爸做唄！我們又不能天天吃大叔做的飯。你說是吧？」眼睛看向小王，希望能有個幫手。小王搖搖頭說：「你以為每家頓頓四個這樣菜呀！」

  這時門響了，兒子回來了，歸靈羽跑去開門。因為頭一天搬來，兒子還沒有鑰匙。

  兒子一進門聞到菜味道說：「喲，我都幾年沒吃我爸做的菜了？好香啊！我還以為又出去吃呢，我都吃夠了。」艾麗絲看向歸靈羽，歸靈羽一縮脖一吐小舌頭，嘻嘻一笑。

  大家都坐在桌前，我舉起酒杯說：「非常感謝，感謝大家今天的幫忙，和以往對我爺倆的照顧。來，我敬大家一杯，非常感謝。」分別和每人碰了下杯，我喝了一口。艾麗絲和歸靈羽還有小王，都喝了一口啤酒。兒子喝了可樂。

  喝下一口酒，開始吃菜。眾人都讚不絕口，歸靈羽說：「只有一樣不好，鍋包肉做太少了。」

  艾麗絲皺眉說她：「你就不怕胖嗎？那麼甜，少吃些。」「怕什麼，又不是天天吃。」歸靈羽邊吃邊忙裡偷閒的回了句。我讓了讓有些拘謹的小王，小王在喝下一瓶啤酒後，才放開一些，話才多一些，和小聰聊開了汽車，他對汽車很有興趣。

  艾麗絲雖還是斯文的吃，可要比以前吃得要多些。看著大家都吃得開心，我也開心，喝酒喝的更多。吃完後，兒子、小王、歸靈羽負責收拾。由於在自己家，又喝了酒，掏出根煙津津有味的抽著。

  今天艾麗絲沒有管。而是坐在沙發上問我：「你真的不能來幫我嗎？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我吐出口煙，慢悠悠的說：「大小姐我是一個平常人，對於你的行當我不懂。你是一位企業家，大老闆。我只是個小人物，能和你認識並成為朋友，就不錯了。我真不知道有什麼能幫上你。」

  艾麗絲默默無語，最後說：「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會幫我這件事。」「好吧，如果能幫上你，我一定幫忙。」我答道。

  歸靈羽收拾完，來到我面前說：「我要饞了的話，我拿東西下來，你給我做怎麼樣？」我無奈笑笑，點頭答應。

  想不到，艾麗絲也這麼說了一句。我只好說：「行，我答應。不過不能每天吧？我還要出去工作。」

  歸靈羽開口說：「艾麗絲姐姐，不如你請他給你當廚師怎麼樣？那樣我原料都省了。」

  「想什麼呢？我是不打算干廚師這一行了。」我快速打斷，她給我安排的美好事業。閒坐一會就都走了。我躺在自己床上，想著未來方向自己該做什麼？

  忽然，有人敲門。兒子開門後問：「你找誰呀？」一個沉穩的聲音回答：「找這家主人，這家不是姓王嗎？」

  我忙出來一看，竟然是胡天霸。我忙請他進來。「快，快請坐。小聰這沒你事你先回屋睡覺吧！」

  「胡先生，你怎麼來了？你兄弟咋樣？上次你們一走發生了好些事。有好些事我要向你請教呢！」兒子走後我忙說道。

  胡天霸還是農民打扮，腰系絲絛，別著胡三太爺的那根菸袋，不過神情更加沉穩。他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起那根大菸袋，如同老太爺那般雙指一彈，一簇小火苗飄出點燃菸袋。

  抽了一口說：「我聽本族人通報，有人類修煉了我族功法，就猜想是你。也不知老太爺出於什麼考慮，傳你功法？可這功法，恐怕有漏洞但也不太確定。我來，就是了解一下和告訴你一些事，希望能夠幫助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