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沒有人手

  郭淵璟專心批改了好久，突然聞到一陣香味，被分了神，抬起頭瞥去，沒想到卻看見了何如。

  「如兒來了？」還真是夠久的，不過是吃了一個早飯，居然吃了兩三個時辰，郭淵璟抬頭看時間漏斗，眼中有些嫌棄，隨後又轉向剛開始吸引自己注意力的那個地方，那是一個打開了的大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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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給皇上請安」何如不是很標準地行了一禮「皇上看上去公務這麼繁忙，妾當然只能親自過來這裡為皇上磨墨了」說完，裝作沒有去看他盯著食盒，走到旁邊去拿起墨盒，就打算磨墨。

  「親手做的？」郭淵璟可沒有忘記何如說過要親手做一些吃的來慰勞他，他起身去拿食盒，德公公早就在何如過來的時候退了下去，這裡有她伺候就好了「很香」

  俗話說，打開大食盒的那一剎那，他的心還有些不定，很久很久之前的那是桃花宴真是把他嚇著了，唯一慶幸的估計是這個時間沒有桃花，而躺在大盒子裡面的，是一個巨大的包子。

  何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湊到這邊過來「皇上，這可是妾花了很久才做出來的綜合大包子，怎麼樣？」

  郭淵璟還在跟那個盒子戰鬥，他嘗試著把包子的碟子挪開，想看看下面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總不會只做這麼一個大傢伙吧……

  「別找了」何如看出了皇帝的意圖，伸手把郭淵璟的手搶了過來「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麼一個東西，這已經是極限了，沒有別的了……皇上不要這點心？」

  「朕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了？不過是想把大包子取出來一起吃了罷，如兒這裡怎麼只備了一份碗筷？」郭淵璟不動聲色回握何如的手，感覺摸上去有些濕潤，何如心虛的手心出汗。

  「咳咳」何如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妾早上已經用過早膳了，現在還不餓，當然是皇上自己吃了」其實，兩個時辰左右，當然不可能只有這麼一個大包子了，主要是剩下的那些甜點，不是失敗，就是做得太好，做的失敗的全部丟掉了，做得好的全部丟到肚子裡面去了，一個不剩。

  郭淵璟神色有些懷疑，不過還是放開了何如，但是卻把人拉到了旁邊，然後把盤子端了出來，用那唯一的筷子把大包子割開，這麼久做了一個大包子，裡面的餡應該很豐富吧……

  大包子裡面的確包了很多東西，有肉，有竹筍，有蘑菇，還有許多溶在裡面不知道是什麼的，多的數不過來，拿起勺子攪一口肉汁過來喝，果然是味道鮮美。

  對上何如有些期待的目光，郭淵璟挑眉一笑，拿起一勺塞給了何如，何如雖然肚子已經吃撐了，但還是經受不住誘惑，張開了嘴巴……

  「咳咳，燙、」

  郭淵璟的手僵硬在那裡一秒鐘，很快反應過來把東西放下去給何如拍背，他很少餵人吃東西，當然不可能做的這麼周全，就算有餵過也是那些已經涼了的。

  「真是不小心」郭淵璟嘴硬道，換來何如一個虛弱的白眼，然後兩個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美味的大包子，現在更像是一鍋湯。

  「皇上，和昭儀娘娘求見」德公公抹了一把冷汗，很不情願地出現在這裡，往上面一看就知道自己又壞事了，看那大包子的模樣還沒有怎麼動過，想必皇上還沒有怎麼吃。

  何如起身「左姐姐？」

  「和昭儀？」不是說去協力辦案了嗎？怎麼又跑這邊來了？

  「是」德公公硬著頭皮說道「娘娘說是有關案情有重要的匯報……」

  「妾先告退了」何如識趣地行禮，有些依依不捨的瞥向那個大包子，真是可惜，還沒能夠嘗得上一口。

  郭淵璟揮手讓人把東西取下去「如兒留下來在旁邊坐著就好了，德公公，請和昭儀進來，對了，一會順便備點糕點放在如婕妤那裡」

  「皇上……」你們辦案讓我留下來做什麼？

  「坐吧」乖乖呆在這裡吧，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盡情吃。

  於是，何如敗在郭淵璟的眼神下，乖乖地坐在一旁，看上去極為不情願，心裡卻是慶幸，不管怎麼說，能留下來看一下事情的發展也算是有利的。

  左玖進來的時候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局面，波瀾不驚地行禮，對何如會出現在這裡是毫不意外。

  郭淵璟手中已經拿起了毛筆，似乎是在專心批改奏摺被打擾到了，何如這是從自己的座位上面起來給左玖行禮。

  「和昭儀免禮吧，來朕這邊，可是案件有了什麼進展？敏妃欣貴嬪那裡查的怎麼樣了？」

  左玖笑容淡淡，越級過來給皇上匯報的確是有一點兒奇怪，不過，雖然有了皇帝親自下達的旨意，敏妃卻也不見得有多尊重，明面上是做到了同意而且很完美，實際上要調一些資料什麼的確是不允許，推三阻四。

  也難怪欣貴嬪到現在都沒能弄出什麼來，空有一腔熱血是辦不了案的，權力沒有人家大，偏偏腦子也沒有人家好。

  「敏妃娘娘與欣貴嬪二人共同派了人過去取藥材」敏妃心裡再怎麼不爽左玖插手進來也不會做的明面上不漂亮，她過去以後還是能夠了解一些案件的基本發展情況「幾位宮女取的藥材回來以後，肖太醫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成分在裡面，所以那邊的線索又斷了」

  彼時何如已經坐回自己的小位置，懷中捧著那堆糕點，郭淵璟也給左玖隨意安排了一個位置坐下，不至於顯得區別對待「好一個那邊的線索，你是查到了什麼別的吧」眼中帶著許些讚賞，他知曉左玖一直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不像何如，除非有人惹到了，不然就會窩在原地那裡不動，眼角的餘光掃過去某個角落，果然看見東西空了一半。

  「妾已經有了自己的線索，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追查下去，因為……沒有人手。」左玖說話像來都是直言不諱，比起夢婕妤卻又多了幾分話前的思考，所以即使這麼說出來了郭淵璟也沒有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