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畏罪自殺
2024-05-24 14:12:55
作者: 爽口雲吞
「什麼?保釋出去了?都證據確鑿了,為什麼還讓人把她保釋出去了?盛勢?盛勢也真的是不怕惹了一身騷,這個時候不急著撇清關係也就算了,居然還湊了上去。真的有這麼看重朱慧玉嗎?盛勢除了朱慧玉難道就沒有拿得出手的明星了?」
唐家二房的別墅了,二樓的某個房間,唐靜茹拿著手機壓低著聲音不知道在和誰通話。
「算了,證據確鑿,就算能保釋得了一時,也保釋不了一世,朱慧玉這次是不可能再翻身了。也是她活該,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不量力,還想威脅別人。」結果把自己賠進去了。
再聊了幾句她就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就被人接聽了。
「何明,網上的新聞相信你也看到了,我提醒你,你和朱慧玉的關係外人本來就不知道,現在這麼敏感的時候,你更加不能讓外人知道你和她之間的關係了,你得瞞得嚴嚴實實的,知道嗎?這個時候你可別犯糊塗,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心裡應該清楚。」
何明的聲音很快就從手機里傳了過來。
「我知道,我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唐小姐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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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你也不用想太多,更不需要做什麼,自然會有人處理。現在朱慧玉保釋出來了,你可別在這個時候去聯繫她。」唐靜茹提醒,生怕他一個心軟就壞了大事。
「不會的,這個時候應該沒人敢和她牽扯上什麼關係。我也不例外。」
「你明白就好。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戲要拍。」
「好,唐小姐你也早點休息。」
和何明說完,唐靜茹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這次是唐寶萱。
「寶萱,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發現得及時,又想出了這麼一個好主意,事情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呢。」唐靜茹笑著說道。
「堂姐,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可惜了於禾……」說著她嘆了一口氣。
唐靜茹嗤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有什麼可惜的,反正出了這樣的事她以後在娛樂圈也是混不下去了。倒不如把剩餘價值利用好,當是做好事了,說不定還能因此下輩子投個好胎呢。」
「她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朋友……」唐寶萱似乎有些心傷難過。
唐靜茹安慰道:「寶萱,你就不用多想了,你可別忘記了之前她是怎麼威脅你的。你把她當朋友,她可不一定也是這樣。而且要怪的話就只能怪朱慧玉!誰讓她這麼不識好歹的。」
還敢嚷嚷著說要將事情捅出去!
「堂姐,可是現在朱慧玉保釋出來了,萬一她狗急跳牆……」唐寶萱很是擔心的樣子。
唐靜茹輕笑了一下,「放心吧,她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她想也得看看別人給不給她這個機會和時間。
聽到她這麼說唐寶萱就明白了,「那就好,我就擔心堂姐你會被牽扯進去。堂姐要是牽扯進這樣的事,傳了出去,對咱們唐家的聲譽不好。奶奶和大伯最是注重唐家聲譽了。」
唐靜茹聞言臉色黑了黑,撇了撇嘴。
可算了吧,別以為沒人知道唐璐當初做的事。她當初做的事早就讓大房,甚至是唐家淪為笑柄了。現在才來說注重唐家的聲譽,呵呵,也真夠雙標的。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唐靜茹嘴上還是說道:「我知道,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你自己也注意點,別讓三叔和堂哥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
「堂姐,未晚好像和朱慧玉關係不錯,她是未晚在圈內現在唯一和她走得近的人了。現在朱慧玉出事了,未晚會不會……」唐寶萱故作擔心的問。
唐靜茹語氣輕蔑的說:「未晚?不過還沒有火起來,靠著一張臉的小明星,還能跟我斗不成?寶萱,不是我說你,你是唐家的小姐,你怕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做什麼?」
唐寶萱似乎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我這不是擔心盛勢會因為她的關係……」
「好了,這些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就這樣吧!」
唐靜茹說完將手機往床上一拋,扭身去浴室洗澡了。
而另一處唐寶萱則是拿著手機,嘴角吟著笑,眼神卻陰森得有些嚇人。
於禾,堂姐說得沒錯,要怪就怪她非要拿那件來威脅她,要將事情捅出去,毀了她。她怎麼可能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呢?她都說了,能幫的話她一定會幫的,可是她真的幫不了啊,於禾她為什麼就不能體諒自己,非要逼她呢?
她會除掉她也是沒辦法啊!
就像於禾自己說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也不過是按照她說的去做。所以她真的不能怪她,到了地下真的有什麼閻王爺的話,她要告狀就告那個攪黃了拍賣場的人好了。要不是這人攪黃了拍賣場,來了一場大地震,丁偉又怎麼會進去,於禾又怎麼會來威脅她?
她也是被逼無奈。
所以於禾真的不能怪她。
至於朱慧玉……唐寶萱勾起了一抹冷笑。
怪就怪她是未晚的朋友,又撞破了別人的秘密。就算沒有她想要收拾於禾,別人也一樣是不會放過她的。
這段時間壓在心頭的重壓總算是消失了。
唐寶萱重重的吁出了一口氣,眉眼輕鬆,甚至有種想要哼歌的衝動。
她拿出手機翻開了一下新聞,看著看著嘴角的笑容不由得落了下來,帶上了幾分陰鬱。
可惜了,要是能拉扯上未晚,那就好了。要是知道未晚會突然回來帝都,她一定想個更好的辦法,儘可能的讓未晚也陷入困境。就算不能像朱慧玉這樣,起碼也能往她身上潑一盆髒水。要是這樣的話,她倒是要看她還能怎麼保持熱度,恐怕就連在拍攝的電影都要受到影響。
一想到田諾蘭居然捨棄了自己選擇未晚這麼一個花瓶,唐寶萱心裡的不忿就壓抑不住的要冒出來,再想到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次,對未晚就更是怨恨不已。
等著瞧,她總會找到機會收拾未晚的!
於禾她都能不動聲息的解決,未晚也一定能!
未晚可不知道有人已經惦記上自己了。
她處理完朱慧玉的事回到家中已經是將近凌晨的時間了。
老宅里的人都睡了,傭人留了燈。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輕著腳步回到了房間。
「你怎麼還沒睡?」見閻昊天坐在床頭拿著一本財經雜誌,她訝異的問。
見她終於回來了,閻昊天表情微微鬆了松,放下了手上的雜誌,掀開了被子,走了下來。
「你還沒有回來,我怎麼睡得著?事情怎麼樣了,還順利嗎?」他走到休憩區倒了一杯溫水走了過來遞給她問道。
未晚看到他倒的水才驚覺自己這會兒還真的是有些口渴了。
她笑著接過了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大半杯才停了下來,一抬眸就對上了他略帶著心疼的雙眼,她一顆心頓時一軟。
「我沒事。我們去於禾的家裡找到了一點線索,但是事情恐怕還是有些麻煩。對方太過謹慎小心了,而且顯然是有策劃,有預謀,有安排,或許還是故意針對慧玉。還有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我在那裡感受不到多少兇手的氣息,這才是最麻煩的。」她三言兩語的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閻昊天聽了也眉頭一皺。
連晚晚都找不到對方的氣息,這就只能靠警方了。但是靠警方的話,時間上就很難把控了。可能很快就能破案,也有可能會拖很長時間。對方精心布局,有意陷害,事後又仔細收拾過,清理過痕跡,警方追蹤起來怕是會困難重重。
「不過我在於禾家裡找到了一根屬於男性的頭髮,看看這條線索能不能幫助到警方吧。」
閻昊天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誇讚道:「晚晚真厲害!警方都沒找到的線索讓你找到了。」
未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別人而言確實是很困難的,但是對她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他怎麼說得她真的很厲害一樣,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微微紅了臉,眼睫毛撲扇著,下面是一雙燦若星辰的明眸,長發輕挽,眼裡帶著一絲羞澀,盈盈凝視著他,眼底的愛意幾乎掩飾不住……
他看著看著不禁晃神了一下,腦海里閃過了一幕似曾相識的畫面……她穿著廣袖長裙,挽著髮髻,高聳的髮髻上別著一朵盛開得正嬌艷的牡丹花。牡丹花非但沒有奪走她的光芒,反而讓她明艷的臉蛋越發的光彩奪目。她臉蛋兒紅紅的,眼睛比那旭日更炫目,幾乎晃花了他的眼,讓他的眼睛都不由得眯了眯。她含羞帶怯的凝視著自己,似乎在說什麼……
「昊天,昊天?」未晚奇怪的喚道。好好的怎麼就走神了?
閻昊天被她喚回了神智,定睛一看,哪裡有什麼廣袖長裙,高聳髮髻,眼前的她穿著國風長裙,長發輕挽在腦後,簡單素淨,平添一份淡雅。和剛才晃神間看到的雍容華貴完全是兩副模樣。
他心裡暗暗好笑。
他這是見她平時穿國風服飾太多了,所以動了別的心思,幻想她穿古裝,梳著髮髻的模樣了嗎?
「拍完電影之後想過要接什麼電視劇嗎?古代的?」他突然問,然後想起了她出道演的蒼蘭傳。她在裡面的扮相也是十分美麗的。
未晚蹙了蹙眉頭,皺了皺鼻子,似乎很是嫌棄,小聲的說:「我不太喜歡古裝戲的。」
在那種環境中生活太長時間了,早就熟悉得不得了,哪裡還會想要演。她更喜歡現代戲。不過主要還是看題材,題材劇本好的話,不倫什麼年代的戲都可以。
對於她的話閻昊天沒有追問太多,「嗯,不喜歡的話以後就多接些現代戲吧。」或者是年代戲也行,反正現在因為政策問題,古裝戲受到了很多限制,這兩年優秀的作品並不多,而且大多數都只能是網播,根本就上不了電視。
「先準備洗澡吧,早點休息,相信你也累了。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未晚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昊天,你怎麼這麼體貼呀,以前你可不會給我放洗澡水。」只會故意擺出一副高冷的表情,做出不要臉的事,直接在浴池裡和她共浴。
閻昊天挑高了眉,沒問自己以前和她相處時的事,而是笑著說道:「我還可以更體貼。你可以以後慢慢發現。」
他的話總算是讓未晚今晚陰鬱的心情變得明亮了些許,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還是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想了想她還是說道:「我先給慧玉打個電話,問問她現在回到家了沒有。」
「去吧,我先去幫你放洗澡水。」他摸了摸她的臉蛋才走進了浴室。
未晚拿起手機撥通了朱慧玉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電話接通的那瞬間,未晚心裡微微安了安,「慧玉,你現在回到家裡是嗎?」
電話里傳來了朱慧玉疲憊的聲音,「嗯,剛到一會兒。晚晚,今晚謝謝你們。」
謝謝他們為她周旋,也謝謝他們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她。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只要你沒做過,那就沒人能冤枉你。警方一定會還你公道的。我們在於禾的家裡找到了一點線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證據還你清白了。所以你自己一定要撐住,別人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我認識的朱慧玉可不是什麼懦弱之人。」
朱慧玉輕笑了一下,聲音倒是輕快了起來,「嗯,我知道。我現在也冷靜下來想明白了,我什麼都沒做過,是無辜的,既然是無辜,那我有什麼好怕的。該怕的是背後算計我的人!」
「你能這麼想就好。讓你的助理今晚陪著你吧,早點休息。」
「嗯,我知道了,晚晚,你向來早睡,因為我的事忙到現在,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兩人再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未晚聽她的語氣不像是有事的模樣,心裡的擔心就暫時放了下來,卻不知道這是她們最後的談話。
洗完澡之後未晚很快就睡下了,只是心裡放著事,到底睡得不太安穩,看得閻昊天心疼不已。
第二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未晚就聽到了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她手一伸,身邊已經沒人了,她探出身子將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拿了過來,眼睛半睜半眯的,聲音帶著一絲剛被吵醒的慵懶。
「我是未晚……」
蘇伊帶著哭腔的悲痛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未晚,你快來,快來醫院,慧玉她……她出事了!」
未晚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騰地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多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急匆匆的問道:「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蘇伊壓抑著哭聲說了醫院的名字。
未晚放下手機快步進了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長發都來不及梳了,用手捉了幾下就綁了起來,換好衣服就準備出門了。
閻昊天剛好走了回來,見到她居然換好了衣服,一副要出門的樣子,愣了一下,「晚晚,你這是……」
「昊天,快,送我去醫院,慧玉出事了!」
閻昊天眉頭飛快的皺了皺,他早上起來倒是沒有去留意關注這件事,一大早的又出什麼事了?
見她這樣焦急,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她肯定不能定下心來的了,他一心做的早餐看來也只能留給兒子和爺爺吃了。
「你先別急,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兩人簡單的和何姐說了一聲就急匆匆的離開老宅了,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
兩人才剛走,秦瑞秋就走了出來,只來得及捕捉到兩人匆忙的背影。她眸色閃爍了一下,朝著何姐走了過去。
「何姐,阿昊和未晚這麼一大早的急忙忙的是要去做什麼?」她關心的問。
何姐看了她一眼道:「說是有急事。」具體什麼事倒是沒說的。
秦瑞秋笑著點了點頭,腦筋一轉想到了昨晚的事。
她連忙轉身走回到了客廳,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新聞,很快就在顯眼的位置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新聞內容。
果然……
她眼裡先是閃過了一抹惋惜,接著眼底又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
聽說朱慧玉是未晚的好友,現在她人出了這樣的事,未晚心裡應該會很難過吧?不過有阿昊陪著她,倒也還好。
未晚和閻昊天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醫院,不過即使是這個時候,未晚也沒忘記兩人的關係不能公開,硬生生的逼著閻昊天留在了車裡等她,讓他一陣無奈。
根據蘇伊給的信息,未晚一路到了五樓,遠遠的就看到顧君瀾和蘇伊一站一坐的在搶救室外面,她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她震驚的望著搶救室三個閃著紅光的大字。
蘇伊跟她說慧玉被送來了醫院,她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怎麼會是搶救室?
蘇伊看到未晚,紅著眼睛,聲音哽咽,「慧玉她自殺了!」
未晚下意識的望向了顧君瀾,他沉默的點了點頭。
「慧玉不可能會自殺啊!昨晚臨睡前我還跟她通過電話,她當時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怎麼可能會自殺!」
顧君瀾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今天一大早她的助理擔心她所以就早早過去了,結果就發現她自殺了。急急忙忙的將人送來了醫院,還在搶救。」
以他對朱慧玉的了解,她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而且更讓人懷疑的是……他們在她的臥室里找到了一封遺書,遺書上說自己很後悔因為一時衝動殺了於禾,她內心為此愧疚不安,難以原諒自己,所以才要自殺。他怎麼看都覺得這遺書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
蘇伊也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停下了哭泣,只是還有些抽泣聲,「是慧玉的助理給我打的電話,說不敢找你。我覺得這件事很詭異,我了解慧玉的性格,她絕對不會是那種會自殺的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於禾真的是她殺的,以她的性格會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運,承擔錯誤和責任,是絕對不會做出自殺這種逃避的行為來的。更別說她是被冤枉的了,那就更不可能自殺了。還留下了那樣一封遺書,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這肯定是陷害慧玉殺了於禾的人做的!說不定就是殺了於禾的人做的!他們這是想造成一種慧玉畏罪自殺的假象!徹底的將殺人的罪名定在了慧玉頭上!
不得不說蘇伊猜到真相了。
未晚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搶救室上的紅燈這個時候卻熄滅了,搶救室的門很快就被人打開了,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人救回來了嗎?」蘇伊急切的問,眼神期望又藏著深深的害怕和擔憂。
醫生摘下了口罩,未晚看到醫生的表情不由得用力的閉了閉眼睛,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身側的手也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
慧玉……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蘇伊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旁邊的顧君瀾趕緊扶住她坐了下來。
坐在休息椅上,蘇伊茫然的睜著眼,難以接受眼前這個事實。
盡力了,那就是沒搶救過來,也就是說慧玉……慧玉她死了……死了……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放起了她們自相識以來發生的所有故事。
小時候她們是互相取暖的好朋友,一起下田種地,放牛放羊,夕陽西下的時候一起坐在山丘上望著日落,對著山的那頭憧憬暢想著未來……一直到她們離開了大山,來到了大城市生活,她們因為價值觀產生了分歧,因為顧慮而裝作不認識,形同陌路……
是不是……是不是如果當年她們老老實實的待在大山里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那麼多事了?慧玉也就不會年紀輕輕丟了性命……她還不到三十歲啊!
好不容易她們的關係才緩和下來了,之前她們還說找個時間回大山一趟,這麼多年,她們只知道往家裡寄錢,卻從來沒有回去過,都說忙。現在終於想通了,想要回去看看了,可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蘇伊無比的後悔,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後悔什麼。可是這股情緒卻濃烈的覆蓋在心頭上,加上慧玉的離世,讓她心口一陣陣的抽痛。想大哭卻又發不出聲,只能緊緊的咬著唇,將頭埋在雙掌下,肩膀微聳動著,有淚水從指縫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