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即將
2024-04-30 00:27:47
作者: 庭院深深
丁嬌忙問是怎麼回事。
白芍就義憤填膺將事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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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外頭局勢不穩,有人就趁機搗亂,說當今身子不好,是被膝下三個不成器的皇子氣的。
前頭的兩位皇子以上犯下,後頭的三皇子更是忤逆皇帝的意思,非要娶個民女不說,遇上宮變之時,還因為牽掛美人,差點耽誤了大事。
皇上一氣之下,將這個只愛美人的不成器兒子發配到了燕地,哪知,他又因為心繫美人,私自離開藩地。
皇上得知消息,當場就氣得吐了一口血。
可到底是親生骨血,皇上一道詔書將人召回來,就要燕王在府中反省,可惜,燕王又讓皇上失望了,竟然與朝中多位大臣走的近。
丁嬌聽到這裡,就笑不出來了。
不用說,這樣的留言,定是有心人在京中故意散播。
「你在哪裡聽說的?如今外頭說的人多不多,都是些什麼人?」
白果就插嘴道:「奴婢去外頭買花,就聽到有人在議論,多是婦人之類的。說的人多,聽的人也多,議論的人更多。」
他們議論的,多是王妃如何貌美將燕王迷得神魂顛倒。
這樣的話,白果沒有說出來。
丁嬌卻能想像那些婦人是如何八卦地討論他們府上的事,只笑笑並不當做一回事。
被人說兩句,並算不得什麼,只要金鑾殿上那位不信就行。
這天,在見到齊豫之時,她就問起了京城如今的局勢。
後者笑眯眯道:「三皇子如今占了天時地利,只差一個人和,等著吧,我若是沒有預料錯,他一會兒就來找你要好東西。」
丁嬌莫名。
「他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怕是沒有時間進內院。」
「有求於人的時候,就是再忙,也是能抽出時間來的,」齊豫意味深長地道,「你等著瞧吧,老皇帝眼看著就要咽氣,卻遲遲拖著不肯下詔書。京城那幾位王爺,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盤,偏偏咱們的三皇子手中又沒有多少兵權,他若是不想辦法拖著,先前的布置就要功虧一簣。」
這姑娘手上的東西,他試過一回,就是再重的傷,第二天也能爬起來。
有這樣的好東西在手,三皇子會不利用?!
丁嬌揣著一肚子狐疑回了府。
才進內院,就見易明之正背著手,站在起居室。
她腳步一頓,吸了一口氣,這才擠出一絲笑迎了上去。
「這個時候,你怎麼有時間來?」丁嬌站在他身旁,仰著頭看他。
易明之回過頭來,笑著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在炕桌前坐下。
「你方才出去了?出去走一走也好,整天悶在府里,就是沒病,也要悶出病來。」
丁嬌只笑笑,問他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平時這個時候,你都在書房裡。」
「是有些事。」易明之說著,就稟退一屋伺候的丫頭婆子。
丁嬌心下咯噔,面上卻不露半分,依舊笑盈盈地道:「你這個大忙人找我,一定不是簡單的事情。趕緊說吧,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定是義不容辭。誰讓你是我的夫婿呢。」
後面這句,已經帶上了調侃的味道。
易明之被她逗笑了,颳了刮她的鼻子,這才道:「老頭子如今病入膏肓,我記得你先前手上有藥,拿一些出來給他吃了先吊住命,我這邊也好安排。」
丁嬌眼底的笑意就淡了幾分,故意問道:「我記得,你先前不是恨不得他死麼,怎麼現在,還要給人家求藥?」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易明之聽著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只道:「有人想要借著他的病大做文章,我不得不防。」
「原來是這樣,」丁嬌垂下眼瞼,「那藥有是有,就是要花費一些功夫。」
「多久?」
「嗯,這個不好說,長則三五天,短則一兩個時辰,」丁嬌強壓著心底的情緒道,「熬藥你也知道,一不留神就要弄砸了。到底是人命關天,我不敢大意了。還有洛貝,前些天在北夷的時候,似乎是受了驚嚇,這些天,精神一直不大好,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幫上忙。」
「如此,」易明之顯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收斂了情緒,「若是這般,倒也不急。你慢慢來。有當然更好,沒有的話,我再想想其他法子。」
丁嬌飛快地睃了他一眼,見他不再說,主動挑起話題。
「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小石頭怎麼樣,北夷據說天氣比京城只有更冷的,他睡覺又愛踢被子。」
「他如今都八歲了,我八歲的時候,已經能與幾個皇兄斗個旗鼓相當,你就是太操心了。他能有什麼事。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年長的國師。」
丁嬌聽說他主動提起國師,故意問道:「你應該知道,那國師是我生父吧。」
易明之就笑了起來。
「他雖然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或許,齊豫說他與國師有交易的事,也是真的。
丁嬌心下又是一片冰涼。
她生怕自己說出什麼妥當的話讓人懷疑,胡亂道:「小石頭有沒有給你寫過信?你說,我們要不要給他寫封信過去問問。」
「他前兩天才讓人送了信過來,小傢伙好的很,你不用擔心他。」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他有沒有在信中提起我,有沒有單獨寫給我的信。」
易明之摸著鼻子不說話了。
是他一時情急,說漏了嘴。
北夷送信來自然是真的。可送來的東西卻是沐王府與北夷勾結的證據,因為怕東西落在有心人手中,並沒有在紙上留下字來,都是讓人帶的口信。
丁嬌見他這神情,以為是他為了安慰自己,才故意這般說,也沒有放在心上。
易明之卻是看不得她這副失落的模樣,一把將人抱起就往內室走。
「嬌娘,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想我?」
滾燙的吻落在唇上,丁嬌掙紮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青天白日的,這……唔……」
很快,她的聲音就語不成調。她的抗拒慢慢變成順從,最後,她幾乎是攀在他身上。
分別多日,兩人進行了一次深層次的溝通。
事後,丁嬌扶著酸軟的腰,暗暗鄙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