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收拾人
2024-04-30 00:15:17
作者: 庭院深深
只見她身子往前撲倒,朝著兩個離自己最近的男人就是兩拳,呼呼的拳頭直直朝男人的要害處錘去。
其中一人躲避不及,慘叫一聲,彎腰抖成一團,見機快的那個倒吸一口涼氣,只覺自己身下涼颼颼一片。
剩下的男人也被她這不要臉的打法嚇出一身冷汗,各自抱著自己的寶貝蛋連退幾步。
最先被丁嬌教訓的獄卒看著,胯下又是一緊。他哆哆嗦嗦著,仿佛剛才那一拳是打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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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除了男人的嚎叫聲,牢獄裡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丁嬌,那恐懼的眼神,說是見鬼也不會有人懷疑。
出了包圍圈,丁嬌已經站了起來,她拍拍手,抬著下巴問:「現在,誰還要來體驗男人最痛?誒,就是不知以後還能不能用。對了,那位大哥,你已經生了兒子了吧,要不然,怪可惜的。」
她面容嬌美,聲音悅耳,說出來的話卻讓男人們集體打了個寒顫。
獄卒也開始打退堂鼓,可一想到上頭交代下來的事,生生將恐慌壓在心底。他若是連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他以後還怎麼混。
想到這,他不敢再遲疑,咬牙道:「你們別怕,她一個女人也就兩隻手兩條腿,難道還真能翻了天去,又不是妖怪。」
仍是沒人動。
獄卒氣急,憋紅了臉道:「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今天把話放這,你們要是收拾不了她,明天等我們兄弟來接班,自然會有好東西招待你們。」
「招待」二字似乎是有魔力,所有不動的男人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有人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罵道:「娘的,跟她拼了,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男人還奈何不了她一個臭婆娘。」
說著,甩開膀子就朝丁嬌大步走來。
有人帶頭,其他男人也跟在他身後,眼看著又有一場惡戰,丁嬌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之極,看得當場的男人俱是一愣。所有人像是被點了穴,傻愣愣站著不動。
「還等什麼,上啊,這樣的貨色可不是天天都有。」獄卒大聲催促。
猛地一聲呵斥,男人們總算回過神來。
「看,有妖怪——」
他們才要動,忽然聽到女人指著身後笑盈盈。
「別理她,她在拖延時間,趕緊動手。」獄卒再次提醒。
可人總是有好奇心的。有人下意識回頭,猛地瞧見一隻綠油油的東西正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只嚇得魂飛魄散。
「妖怪啊——」男人驚叫出聲。
他的聲音還含在嗓子眼,就感覺有冰冰涼涼的東西落在自己腳背上,他嚇得頭髮一緊,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當下就轉身撒丫子往外逃。
他的恐懼感染了在場的其他人。有人甚至都沒看清妖怪長什麼樣,就跟著一路往外潰逃。
眼看就要功敗垂成,獄卒哪裡甘心,他左右看了看,從腰間取下鞭子,朝著丁嬌的方向氣勢洶洶衝去。
可惜他的胳膊還沒揮舞下去,就感覺自己手腕處似乎有什麼涼颼颼,濕噠噠,軟乎乎的東西。
他下意識低下頭一看,只一眼,差點就尿了褲子。
只見他的手腕上,赫然掛著一隻蘿蔔。偏偏那蘿蔔有眼睛有鼻子,還有……鋒利的牙齒。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然瞧見那蘿蔔對他笑了笑,然後,張開大大的一張嘴,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啊——」
獄卒大叫一聲,驚恐地往後一倒,就人事不知了。
不過片刻,牢房裡能喘氣的跑了個乾淨,剩下的那個已經嚇昏過去。
丁嬌上前一步,踢了踢地上的獄卒,對洛貝露出個讚賞的笑。
「乾的好,下回記得咬重一點,也可以對著他的眼睛出擊,人的眼睛最脆弱,還有啊……」
她囉囉嗦嗦說了一通如何有效地使用暴力,洛貝聽得星星眼。
主人就是厲害。
一主一仆說完了,丁嬌這才有機會問她外面的事。
洛貝將偷聽到魯大娘等人的話說了,最後與丁嬌說起去苦主家的情形。
丁嬌認真地聽完,道:「也就是說,那所謂中毒的人,是假裝的?」
洛貝不知從哪裡翻出一隻餅子在咬,邊吃邊含糊道:「嗯,你男人也知道。不過,那是個無賴,他拿他沒辦法。哦,對了,他讓我跟你說不要擔心,他一定能想出法子來救你。」
丁嬌想像易明之對上無賴的樣子,忽然想笑。他還是太方正了。無賴當然得交給無賴。
她眯了眯眼,朝洛貝勾勾手指頭。
「你過來,去……」
她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洛貝越聽眼睛越亮,最後點頭如搗蒜。
「主人,你怎麼這麼聰明。」又是一記馬屁。
丁嬌驕傲地抬下巴:「沒辦法,娘胎裡帶出來的。」
這一夜,淮陽城裡許多人失眠了。
縣衙不遠處的一座宅院。
杜善坐在燈下,玩味地聽著小廝匯報。
「……爺,都安排好了。那男人收了銀子就一躺不起。我們的人守在那,發現去了幾波人,都被他婆娘趕走了。是個能成事的。您看要不要——」
小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杜善搖頭:「先不急。總不能一下子將人逼到牆角沒有退路。」又問,「獄卒那吩咐下去了?」
小廝點頭:「少爺放心,都妥當了。那女人就算出來,人也廢了。」
杜善又問了幾句,示意小廝下去,對著忽明忽暗的燭火森森然笑了。
他這回若是還不能讓那個驕傲的男人低頭,他就不姓杜。
杜善一下下敲擊著桌子,腦子裡浮現易明之彎腰作畫的場景,呼吸不由急促了。
明天,明天他就要讓他主動來找自己。
就在他發春夢之時,貼身的小廝來稟道:「少爺,老爺叫您過去。」
杜善喝了一口涼茶,勉強壓下心底的燥熱,轉身去了書房。
書房裡,而立之年的杜縣尉正對著燭火把玩著一隻和田玉印章,見兒子來了,頭也沒抬,問道:「寒食散的事,沒留下尾巴吧?」
「爹放心,」杜善自負道,「該死的都死了,不會讓人抓到小辮子。」
杜縣尉點點頭:「你辦事我放心。只是最近要小心些,那位,」他朝縣衙的方向指了指,「怕是看咱們父子不順眼許久了。」
杜善冷笑:「上一任不也是看咱們不順眼,如今人家去了西邊喝涼風呢,爹怕什麼。」
「小心駛得萬年船,」杜縣尉看了兒子一眼,「你這脾性啊,還是要改改。」
杜善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就聽他爹問道:「最近大牢里關的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今天沐公子鬧到我跟前來,說是你支使著衙役胡亂抓人。」
杜善輕笑:「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爹你不要理他。」
杜縣尉不贊同:「沐公子到底身份尊貴,就是縣太爺也不太敢管他,你莫要得罪人。」
莫得罪人,要小心,這樣的話聽多了,杜善早就不放在心上。只笑笑算是答應。
杜縣尉看著不由嘆氣。兒子的娘死得早,他就對他格外嬌寵了些,沒想成就養成了他跋扈的性子。這些年,他跟在屁股後頭收拾了無數爛攤子,好在總算沒出大簍子。
可想起兒子別院裡那些個妖妖饒饒的男人,他又有些上火。
「你適可而止,早些跟媳婦添丁才是正經。」
到底沒忍住,又多勸了一句。
杜善也不耐煩了:「爹,我今年十八了,不是八歲,你能不能別像個老媽子似的對我管頭管腳。」
杜縣尉一窒,還要說牢里的事,也只能苦笑著咽回去。
「你早點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