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嘴毒當屬赫連都督
2024-05-24 11:04:52
作者: 酌顏
「多謝二哥哥!」徐皎燦笑如花。
景欽淡淡一勾唇,沒有說話,轉身邁開了步子。
周俏小心地扯了扯徐皎的衣袖道,「我怎麼覺著景二哥哥好像有些不高興啊?」
「不高興?」徐皎高興得很,轉頭睇了一眼景欽的背影,疑惑道,「有嗎?」
「哎呀!他與他的紅顏知己鬧彆扭了,自然是不高興。」說著,一瞥滿臉疑慮的周俏道,「大人的事兒小孩子不許多管。」
弘法寺的齋飯是出了名
的好吃,徐皎嘗了一下還真是。只是那位據說也要來定齋飯的蓮房姑娘到他們吃完飯離開時,也未曾再出現。而她家二哥哥,雖然還是那樣溫潤地笑著,卻沒有如之前那般,偶爾還要說笑兩句。
唉!徐皎嘆了一聲,小情侶吵架神馬的最讓人頭疼了。
用罷齋飯後,他們就從弘法寺動身,準備往周家的莊子上去摘蓮蓬。
誰知,馬車才剛到山腳下,就被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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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皎掀開車簾往外看去,驚得挑起眉梢,「紅姑姑?」
「郡主,總算找著你了,殿下有事兒,請你立刻去一趟。」紅姑姑騎在馬背上,見著徐皎便疾聲道。
這樣著急忙慌地尋她,還從未有過,徐皎以為長公主出了什麼事兒,莊子上摘蓮蓬自是去不成了,徐皎與紅纓兩個騎馬先隨著紅姑姑回了城。
逕自去了長公主府,卻見長公主無事,反倒是一副精心裝扮過,要出門的模樣。徐皎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就有些詫異,誰知,還不等開口問呢,就被長公主帶著急慌慌出了門。
上了馬車,長公主才對徐皎解釋道,「方才,赫連恕那頭來人傳話,說請我們母女二人一道去他府上赴宴。」
徐皎愕然,他傷成那樣,還請她們赴宴?而且就他那宅子,是宴請的地方嗎?
等等……徐皎看了看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是沉默著不再開口,反倒轉頭望著車窗外好似出了神的長公主,難道是……
是了,這赴宴定只是幌子,否則,以長公主的周全,斷然不可能她自己打扮成這樣,卻讓徐皎連身衣裳都不及換就被這樣拎著出了門。
果不其然,到了赫連恕府中後,她們先被引著去見了赫連恕。雙方草草見了禮,赫連恕還算厚道,並沒有刻意吊長公主的胃口,就直入主題道,「杜先生眼下就在園中等著,卑職讓人領殿下過去。」
長公主二話沒說,腳跟一旋就是轉了身。
徐皎下意識地也是要跟上,腳剛一動,就被人一把拽住。
「幹嘛?」徐皎回頭瞪著榻上坐著的人,都受傷了力氣還這麼大?
「他們說話,你跟上去幹什麼?」赫連恕蹙著眉心,沉聲道。
經他提醒,徐皎反應過來是有些不對,笑著道,「放心啦,我不是那等不識趣的人,我只是有些好奇這位杜先生長什麼樣而已,你放開我,讓我去瞧瞧!」若非顧及他是個傷患,她就直接動手甩開他了。
赫連恕卻沒有半點兒鬆手的打算,沉斂著眸色,抿緊了唇線將她定定望著,那模樣,深沉得略有些駭人。
徐皎察覺出這人有些不對,放軟嗓音道,「怎麼了?莫不是傷口又疼了?」
赫連恕哼了一聲,終於是鬆開了她的手,「你還知道我傷著呢!我躺床上,你倒好,跑出去玩兒得挺開心啊!」
徐皎震驚莫名,微微瞠圓了眼望著赫連恕,想起今日種種,眸中神思幾轉,過了片刻,才遲疑著道,「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那就別問!」赫連恕抿緊唇,雙臂一抱,身子往後一倚,閉上眼冷聲道。
「我還是要問。」徐皎不顧他的拒絕,湊上前笑眯眯道,「你這樣著急忙慌將我從弘法寺找回來,不會就是因為知道我出去玩兒了,還是與我二哥哥一道,所以……吃醋了?」
赫連恕驟然睜開眼,冷冷將她睞著,「我看你真是腦子進水了吧?我吃你的醋?再說了,我只是讓人去了長公主府知會長公主,本以為你那個時辰就該在長公主府,長公主不派人去找你,誰知道你居然跑出城去了?」
「那我母親來見杜先生,你叫我來做什麼?」徐皎不服氣地反問道。
「自然是有事。再說了,沒事兒你就不該順帶來探探病?早前還算有點兒良心,這會兒是覺得我死不了了,所以順道的人情也不做了是吧?」赫連恕嘴毒的,每個字上好像都帶了刺。
徐皎悶聲,忍了又忍,告訴自己這是傷員,不跟他一般見識,這是大佬,得捧著,不能與他計較。
一番心理建設後,徐皎一勾唇,甜笑起來,「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那不知道赫連都督今日感覺如何?是不是比昨日要好些了?要讓我為你端茶遞水,還是錘肩按背?」
「口蜜腹劍!心裡怕是巴不得給我投毒了吧?算了,消受不起,我怕折壽。」赫連恕哼聲,不領情。
徐皎錯了錯牙,「那不知赫連都督這樣煞費苦心將我尋來,要說的正事兒是……」
「自然是有正事兒。」赫連恕神色凝肅,語調認真,「提醒一下郡主,惠陽那頭,有人在查景二娘子。」
送走長公主和徐皎,杜先生與蘇勒一道來了赫連恕房中,赫連恕面上露出兩分倦色,斜倚在床頭。
杜先生進來時,赫連恕抬起眼瞥了他一下,見他面上雲淡風輕,看不出端倪,便也沒有多提長公主的事兒,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杜先生手裡拿著的那隻竹筒上。
杜先生與他一樣的想法,並未多提方才的事兒,而是將手裡的竹筒遞上。
赫連恕接過那竹筒,啟了封,將裡頭的紙箋倒出來一看……
「如何了?」杜先生從他面上瞧不出端倪,遂問道。
赫連恕轉手將手裡的紙箋遞給杜先生,「還能如何?只是將人看管了起來,並且承諾定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還有就是允我便宜行事之權,說起來……我這一刀還挨得挺值,不是嗎?」赫連恕低頭一望自己腰腹,笑得嘲弄。
杜先生與蘇勒都是垂目不語,有些事情,不是簡單的一兩句話能夠寬慰的。
赫連恕嘴角的笑痕卻不過一瞬就抹平了,「托咱們北羯貴人的福,借著這個案子,我們也算在大魏朝廷站穩腳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