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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軒然大波

2024-05-24 11:03:27 作者: 蠻伢子

  拳頭驟然一握,孤影氣的牙根繃緊,若不是獄血堂出手,自己也不會這般難堪。

  迎著同門長老,孤影慚愧道:「請二位長老助弟子一臂之力,楚亥身上藏有沙皇簽訂的接收詔書,為今之計,只有找到楚亥才能繼續進行。」

  面對自家弟子的求援,孤肅與孤盲如沒有拒絕的理由。

  目下的難題是,三日已過,楚亥生死不明,下落不明,如何找?

  

  孤影:「楚亥遇襲,想必風王也會著急的,勞煩二位長老知會門下弟子,但凡外出歷練的弟子,儘可能的打聽楚亥的下落,至少生要見人死要見鬼。」

  也不知想起什麼,血魔真人突然插話,一針見血道:「寒修拓能輕易找到我,必然有著其他身份做掩護,你們可以去玉國邊防索要一份人員出入名單。」

  哦?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獄血堂的刺客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天到晚戴個面具,只有個別人敢用真名,其餘人都是假名。

  例如夜展離,他就是用假名也沒用,身為魔主人選,修煉的陰火術、邪靈術、煉屍術,只要他一出手,別人就能認出他。

  血魔真人的意思是,巔峰靈將以上修為能輕易進入玉國,必然有著名實相副,經得起查證的身份,只要拿到出入名單進行篩檢後,就能甄別出相應的身份。

  屆時,曝光的刺客還叫刺客嗎?

  以前犯下的命案,有的是人跟他算帳。

  瞥了眼血魔真人,孤影也看出血魔真人之所以積極配合,必然是求個痛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血祭閣作惡多端,諸國一直都有著高額懸賞,若不是自己的氣息追蹤術鎖定了他,宗門長老也不可能這麼快得手。

  咔嚓!

  出手的是孤肅,祭出沙綾當場絞斷了血魔真人的脖子,利用完的血魔真人已經沒有可挖掘的秘密了。

  既然對方有求個痛快的想法,孤肅索性成全了他。

  ……

  風國王宮大殿。

  早朝之際,兩個消息的到來引起軒然大波。

  第一個,未經商榷,楚侯出使沙丘帝國私自做主割讓北禹省,此舉喪權辱國,目無王法。

  第二個,楚侯回國途中遭遇埋伏,兇手是獄血堂和血魔真人,如今楚侯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已經遇害。

  早朝剛開始,國相翁知文便站不住了,上前道:「王上,風國傳承六百餘年,割地求和史無前例,為了奪回北禹省,大風國犧牲了多少男兒好漢,王上難道都忘了嗎?」

  誠如楚亥一早猜測的,風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按照風國人骨子裡的血性,依照風王的脾性,斷然不會接受沙丘帝國的欺壓,更不會接受割地求和喪權辱國的行為。

  為了將風國的逆風局翻盤,楚亥採用拖延之計,也是目下救風國的一步險棋,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將成為整個風國唾棄的對象。

  龍椅上,知道真相的只有風王和王后,身為一國之君,國難當頭毫無對策,於風王而言,何嘗不是狼狽不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亥背鍋。

  如今楚亥好不容易借題發揮潛入玉國,一切步入正軌,一切都是為了風國,面對群臣的指責,他卻不能多說什麼,一旦露餡兒,就等於戲耍沙皇,後果絕對不是目前的風國能承受的。

  恰在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風王,國相大人這是何意?楚侯親自與我皇定下盟約,難道是戲耍我皇不成?蔽臣今日所來就是想問問風王,楚侯的話算數嗎?」

  王宮大殿裡,沙使衛釗也在,得知楚亥神秘失蹤,一開始也如孤影那般猜測,眼看三日已過,楚亥一點消息都沒有,坐不住的衛釗今日特來早朝,能不能討要到北禹省,決定先試試再說。

  這不,見翁知文一上來就聲討楚亥,衛釗決定據理力爭。

  眸子一寒,風王一早就收到了楚亥的告誡,割地求和堅決不能同意,倘若一國之君也失去血性的話,風國將舉國堪憂,但是話也不能說死。

  啪!

  右手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風王瞪著衛釗厲道:「衛釗,楚侯只是風國的貴人,誰敢拿風國領土說事,寡人必不饒他。」

  聞言,衛釗嘴角泛起冷笑,一點也不顧及眼下的處境,直接威脅道:「那就請風王交出楚侯,此人瞞著風王私做主張,等於欺君罔上,戲耍我皇更是罪不可赦,不勞風王懲戒,楚亥的狗命就由我皇笑納了。」

  這……

  膽敢公然在風庭索要風國大臣的性命,衛釗的膽子之大頓時讓風王瞳孔一縮,這不是衛釗第一次在風國朝堂放肆了。

  上一次衛釗放肆,還有武將出面回擊,再看這一次,整個風國朝堂一片寂靜,竟然沒有一人肯為楚侯反駁。

  顯然楚亥割讓北禹省的舉措,徹底得罪了整個風國朝堂,瞬間孤立無援。

  而這一幕,也讓風王看在眼裡,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好!好!好!」

  扶膝起身,風王居高臨下掃視眾人,語氣由高轉低,當最後一個「好」字落下,風王一甩長袖,直接離朝。

  誰也不知這三聲「好」代表什麼,只有風王自己清楚,第一聲好是回應衛釗的放肆,風王已然動了殺心。

  第二聲好,為楚亥感到痛心,國難當頭,楚侯沖在最前面為國謀劃,他身為君王只能幹看著,痛恨自己的能力有限,痛恨自己不能為楚亥證明清白。

  第三聲好,便是朝堂之上的反應,外臣都放肆到這個份上了,卻沒有人出言反擊,仿佛巴不得看著楚侯倒霉。

  「王上……」

  「王上……」

  「風王,你……」

  ……

  早朝就這樣不歡而散,望著風王離去的背影,整個朝堂炸開了鍋。

  歐陽鍾書直接找上翁知文:「國相,能勸王上的只有您老了,他楚亥算哪根蔥,憑什麼拿北禹省拱手送人。」

  聞言,一干大臣立刻圍攏在翁知文身旁,紛紛附言。

  「就是,原以為姓楚的蠻橫無理,沒想到還是個白眼狼,我風國列祖列宗打下的江山,憑什麼讓他送人。」

  「沒錯!諸位可別忘了,上次這傢伙可是坑過我們,將我們一行人扣押在相府威逼利誘,此等行徑,豈止是無理,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我提議,北禹省絕不能交出去,要交就把姓楚的交給沙皇,誰讓他擅作主張的,正好讓沙皇殺了他,也算替我等出口惡氣。」

  古人云:官場如戰場,便是這般無情,當初楚亥做事毫無底線,天下諸國,有誰敢綁架一堆大臣的?

  再看看楚亥,為了逼他們效力,逼他們出謀劃策,那般行徑在他們看來就卑鄙無恥,殊不知為官之道,講究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比起諸位大臣的叫囂,唯有蒼漠一言不發,出使沙丘帝國連他的兒子也去了,也就是說割讓北禹省,自己的兒子也有份。

  再想到楚亥之前承諾的,將中級辟穀丹的生意交給蒼家來做,光是這份人情,他也不能落井下石。

  趁著衛釗沒走,蒼漠似是想起什麼道:「諸位安靜一下,老夫曾聽聞當初我王拉攏楚亥時,親筆詔書裂土封侯,許諾將北禹省當做封地賞給楚亥。」

  有這等事?

  聞言,正準備退去的衛釗耳朵一豎,眉宇間透著一絲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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