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驚天大秘密
2024-05-24 11:03:25
作者: 蠻伢子
指了指伍成召,對方為了保命還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揚手起誓,楚亥道:「只要你說的是真的,萬某發誓,今日在場的所有人,誰都不會殺你。」
見狀,伍成召總算鬆了一口氣,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當初他從樓炎冥手下逃脫,可不就是大難不死嘛!
後福就是得到了法寶一般的擂鼓翁銀錘,讓他實力大漲。
只要今天再逃過一劫,說不定好日子還在後頭,想罷,伍成召的求生欲徹底爆發。
接下來,只要是楚亥詢問的,伍成召知無不言,包括他的七象架錘法是如何學會的,還有擂鼓翁銀錘的來歷,溫峽山水簾洞的秘密,一併告知。
甚至從懷裡摸出剩下的三顆綠丸遞給了楚亥。
伍成召:「別問我知不知道大能修士的來歷,這得靠你自己去尋找答案,我估計這天下除了二仙,怕是沒人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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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是伍成召故弄玄虛,整個荒洲大陸連法器都少見,精金更是被二仙卡死,法寶那就更不用說了,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世人都沒見過,怕是只有二仙有資格擁有。
接過龍眼大小的三顆綠藥丸,楚亥能看到裡面蘊含的氤氳之息,此物絕不是鍊金師能煉製的,必然跟消失的煉丹師有關。
「算了,回頭讓巫薩瞧瞧。」
將藥丸扔進自己懷裡,楚亥想到了婠兒的薩爺爺,巫薩作為巫教最後的掌門,而巫教又是當年的煉丹大派,或許能認出此物。
「你那邊逼問的怎麼樣?」
少焉過去,就在伍成召心急如焚時,返回的鬼修開始和楚亥神識交流,對比一下裴天峰所知道的內幕,有沒有和伍成召不一樣的地方。
結果伍成召還真是小心,並沒有透露任何一絲水簾洞的秘密。
「不要抵抗,萬某需要驗證你說的話。」
拿出一枚宗師丹,楚亥扔給了伍成召,示意對方吃下去,鬼修的幻境只能對靈將以下的修士有絕對的迷惑作用,宗師丹的作用就是壓制伍成召的實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把心一狠的伍成召也不客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口吞下了宗師丹。
在宗師丹的作用下,伍成召的修為很快被壓制在了宗師,隨著一團鬼霧撲向了對方,楚亥已經沒有疑慮了,對方為了活下去,吞下宗師丹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足以證明沒有說謊。
怎麼處置對方了?
這倒是難住了楚亥。
既然發誓說了不殺對方,楚亥也不會因此食言。
只是此人與自己不死不休,真要這麼放了,指不定這傢伙會再次公開法寶的秘密,從而惹得天下修士都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既然如此,楚亥目光一冷,決定趁機抹掉對方的記憶,而後將他扔給玉國官府,結局如何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少頃過去,鬼修證明了楚亥的猜測沒有錯,伍成召為了活命,果真什麼都交代了。
「邪靈!」
「詛咒!」
一掌拍進地面,在楚亥的召喚下,方圓幾里的邪靈盡數湧進伍成召體內。
不光如此,一縷地獄火轉化成詛咒,配合邪靈開始吞噬對方的靈魂,如何讓一個人失去記憶,那就讓他靈魂不全。
……
北禹省邊界,三日時間如約而至。
就在今日,一道獅鷲飛臨至此,從上面一共走下三人,靈榜排名八十一的孤肅,靈榜排名八十七的孤盲如,還有被俘虜血魔真人。
再看氣息萎靡的血魔真人,被一根刺進琵琶骨的秘銀鐵鏈五花大綁,面對沙海無門兩名靈榜高手的圍攻,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晚輩孤影,拜見二位長老。」
盤膝打坐三日,孤影瞥了眼鎮定自若的陰采子等人,心中不免冷笑,這便是超級大派的實力,說三日捉拿血魔真人,就一定能做到。
「掌門收到你的求援後,立刻安排我們出手了,這血魔真人的修為已經被我們廢了,眼下你想怎麼審問都行。」
開口的是孤盲如,宗門為了修復他的傷勢,花了不少錢,如今能為宗門出力,他也是全力而為。
逼近血魔真人,孤影自然不會客氣,開口第一句就是:「是不是楚亥派你們來截殺他的?他如今人在哪?」
聞言,狼狽的血魔真人吐出一口血沫,慘笑道:「老夫與楚亥勢不兩立,我血祭閣的長老血枯被活捉,就是拜他所賜,老夫又豈會和他同流合污。」
什麼?
原本把握十足的孤影,臉色一變,再次逼問道:「楚亥返回北禹省的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我們來的路上遇上沙塵暴被困三天,若不是楚亥泄密,你們能準確無誤的在此守株待兔?」
這正是孤影堅信楚亥搞鬼的最好證據,眼下他只要血魔真人承認是楚亥勾結了他,他便會稟告沙皇,徹底給楚亥定罪。
敢如此戲弄沙皇,必然會讓沙皇雷霆大怒,屆時誰也保不了楚亥。
發出一聲冷哼,血魔譏笑道:「你腦子有病吧,我血祭閣之所以這麼慘,全拜老風王所為,當年為了追殺我們,七星宮和王族成員殺了我血祭閣多少弟子,害得老夫與血枯藏匿在開陽郡的艮山多年,就沖這一點,你認為老夫會和姓楚的合作嗎?」
嘶……
聞言,孤影臉色一白,忍不住後退一步,整個人幡然醒悟。
心中直呼: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難道楚亥真的遇上刺客了?
可問題是割讓北禹省的詔書就在楚亥身上,沒有詔書,等於無法向風王索要北禹省,那他們此來的任務,便等於白跑一趟。
上前一步,孤影一把揪住了血魔真人的衣領,怒道:「到底是誰找你來的?抓走楚亥的人又是誰?」
聽聞,這一次血魔反而沉默了,他在考慮要不要揭露獄血堂的寒修拓,經過短暫的醞釀,他決定還是說了算了,自己已經落得這般下場,若是能痛快死去,倒也划算。
「是獄血堂的副堂主寒修拓去玉國找上了我,有人出大價錢要楚亥的命,結果派出的夜展離因大意被楚亥反殺,為了挽救損失,寒修拓打算利用我出手解決楚亥,所有關於楚亥的行蹤,都是他給我的。」
隨著血魔語落,孤影與同門的長老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那豈不是說眼下的楚亥很有可能已經慘遭獄血堂的毒手了。
「怎麼會這樣?」
眼角一縮,不死心的孤影繼續逼問道:「獄血堂與你毫無瓜葛,你躲在玉國這麼多年都沒人找到你,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疑問正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難道你血魔真人這些年一直跟獄血堂有勾結?
抬眸,血魔陷入了回憶當中,痛苦道:「當年我全家人遇害,走投無路的我走進一片幻林,撿到一本血祭術的副本,我能有今天全靠那本血祭術,這個秘密我以為只有我知道,可當寒修拓找上我的時候,他親口說出了這個秘密,原來老夫這些年一直都是某些人的棋子,可笑,可笑啊!」
什麼?
仿佛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在場之人無不動容,敢情還有這樣的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陰采子,瞳孔一縮,隱約想到了什麼,能隨手拿出這等歹毒的法術,當今天下又有幾人?
血祭閣禍亂江湖,誰能得利,不言而喻。
「該死!姓孤的,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非要攔下我們,至少我們還有挽救東家的機會,眼下東家是死是活跟你的誤判脫不了干係,若東家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必須抵命!」
怒罵一聲後,練霄圖二話不說,招手喚過「受傷」的金角獅鷲,一群人趕緊撤離現場了。
待陰采子等人走後,孤影的臉色青紅交錯,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