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殺手放手開始言說

  「咳~」喉結一動，歹徒清了清喉嚨。

  大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看著沾血的手指，開始吐了一口唾沫。

  我的眼睛依舊在注視著他的動作，我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進攻。

  上前沖我走了半步，他開始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餘的行動，歹徒直接說話表達心內的感受。

  「呵，看來我這次是要失了手……」他的話音剛落，精神世界裡的戚皓楓也出聲言說：「此人的殺氣減退了，看來……他是打算放手了。」

  我看著歹徒的面容，未曾感覺到這個人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所以前世的話語我並不認可。

  我開始用心聲概括：「他會放手？他能放我走？我看他的表情一點也沒放鬆，我感覺他這是在故意讓我放鬆。」

  「兄弟，眼睛會說謊，你要用心去感受。」戚皓楓繼續表達自己的想法，說著話的他，語氣里有著與眾不同的從容。

  

  「……」我並未心聲回應前世的言辭，我只是在默默地注視著歹徒。

  「馬有失蹄，我會失手。呵呵~沒想到，從業十三年的我，會在今天因你而失了手……」歹徒繼續說話，他的口吻像是在自嘲，也像是早有預料。

  我抿著嘴角，皺起眉頭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殺你？呵~殺你，沒成功！或許……這將會演變成是你殺了我！」此人的話讓我疑惑，但是我也並非完全不懂——或許，他的意思是在告訴我，沒能成功殺掉我，這將是一种放虎歸山的過錯。

  不過，我無法確定自己的理解是對是錯，所以我決定開口問一問話：「我為什麼要殺你？」

  「呵呵~那你說……我為什麼要殺你呢？」

  「我上哪兒知道？正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問你！」

  「你不知道？怎麼可能？搞笑！事出有因，我又不是閒得無聊，怎麼可能沒事兒就要取你的命？」

  「事出有因？此言何意？」歹徒的話語讓我開始深思熟慮，我發現今夜的事情也許不僅僅只是早有預謀的，可能還是三頭兩緒的。

  我的問題沒能讓對方正面回應，他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問你自己，別問我！」

  「你……」

  「我殺不了你，如果我執意要殺你，可能我自己也不會活下去。」歹徒忽然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關於「殺我」的話題，他的表情里有著些許的不認命，可是更多的神情則是關於順應：「有命掙錢沒命花，這可不是我的做派。」

  「……」我沒有說話，我想聽聽他接下來還會怎麼講話，在當下，我的默不作聲便是一種最好的表達。

  「算了，遇見你，我認栽。三百萬賺不到了，要是再把我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太虧。」

  「你真不打算殺死我，來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務了？」

  「我又不傻，「量力而行」的意思我很清楚——你我交手這麼久，我帶著匕首都沒讓你掛彩，而你赤手空拳就讓我見了紅，我不是你的對手！況且，你能提前猜到我對你的攻擊……」

  「你倒是很識時務。」

  「這是自然，畢竟我從業十三年了，對於現狀的看法，我很清楚。」此人搖頭的同時說著話，這像是他的一種無奈表達，也像是他對於現狀的無力掙扎。

  歹徒的表現讓我有了更多的想法，結合此前的對話，我猛然間發現了一些馬跡蛛絲：「額……或許我知道你的職業是什麼了。」

  「哦~是嗎？說來聽聽吧！」

  「你工作十三年，殺人的次數多達上百件，殺人的地點還是從國內到國外，並且還未曾有過任何一次失手的時候。現在想來，既然如此的話，我猜……你應該是一個「殺手」吧？你的職業就是殺人，對嗎？」

  「呵呵~還有呢？」此人冷笑著發聲，面目透著輕微的猙獰，這或許是因為我的話語並沒有說錯——他的實際身份被我猜出，這使得他在真實的嘴臉下忘記了什麼是笑得從容。

  我繼續開口：「你應該是一個職業殺手，向來就是以殺人為生，想必你的能力在殺手之中，應該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吧？不然也不至於從不失手！」

  「猜得不錯，恭喜你又猜對了——看來，你不僅能猜出來我對你的攻擊位置會在哪兒，你還能猜出來我的具體職業是什麼。」

  「……」

  「作為你讓我失敗了的獎勵，我決定告訴你相關的事情，這樣也算是我對你有個交代吧！」

  「……」我靜靜地打量著他，發現他的表情很是嚴肅，這不像是耍花招的態度。

  短暫之際，此人點著頭開始言說：「確實，我是殺手，還是在行業中排名第三的存在——我的做派就是殺人需要先付全款三百萬。如果我殺人失敗了，那就任憑僱主處置，如果成功了，我便不會與僱主見面。」

  「……」得到了此人的肯定回答，我內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些許的震驚。

  怎麼說呢？

  想來，我對於「殺手」的認知，似乎是停在了古代。

  那還是屬於「冷兵器」的時代——有著「刀」、「槍」、「棍」、「棒」加「暗器」的出現；也有著「斧」、「鉞」、「鉤」、「叉」加「弓箭」的發展。

  可如今，在這眼下的盛世現代，關於「殺手」的行業竟然還一直真的存在。

  這種事情應該怎麼表態？

  是說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還是應該說有需求的市場就會有行業的斂財。

  沒辦法，天黑在所難免，燈下黑的情況更是常態。

  在我思緒神遊之時，殺手又笑著開了口：「哈哈~看來，這次我得聽憑僱主發落了……」

  他的話剛說完，自己便又挑著眉毛繼續補充了起來：「實不相瞞，有人花三百萬要從我的手上買走你的命。至於對方是誰，我也不清楚，而且就算我清楚那也不可能告訴你，這是我們做殺手的規矩——不會將僱主的信息透露給任何人。」

  「那你……為什麼跟我說這麼多？」

  「因為你讓我失了手，這是你應該知道的內容，我應該作為獎勵告知於你。」

  「……」

  「順便我再多奉勸你一句——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兒，小心半夜黑白無常前來索命。」

  「……」殺手的提醒讓我心知肚明，畢竟他的出現就已經表明了有人想要我的命。

  沒等我有任何回應，殺手直接提高聲音言語：「走了，你也走吧！」

  「嗯？怎麼，你要放我走？」殺手的話語讓我有些吃驚，也讓我感覺有點兒好笑，索性我直接冷語繼續道：「還是說……你打算讓我放你走？」

  我的態度變得讓人心冷，殺手也瞬間冷眼看我：「怎麼，你想捨命留住我？我勸你最好別這麼做，雖然我沒有把握能殺了你，但我要是想走，你絕對留不住！」

  「是嗎？我不信，怎麼辦？」我的語氣略帶玩味，對於這個殺手我並不打算讓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你不信，為什麼？」

  「因為警察抓小偷，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要抓殺手，這是責無旁貸的。」

  「你……對了，你的職業是什麼？」殺手的眉目間透著一閃而過的冰冷，隨即便用笑容取代嚴肅，這種反差像極了電視劇里的反派角色內心惶恐。

  我輕聲冷笑，隨口直言道：「呵呵~我的職業？殺手的天敵——刑警。」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的身手這麼好，合著你還不是普通的警察，竟然是刑警。」

  「多說無益，我請你去警局喝茶吧！」

  「呵~那要看你有沒有留住我的實力！」殺手說著話，開始活動起了肩膀，與此同時，他的視線也開始在地面上快速搜尋，此前被我扔掉的那兩把匕首。

  我也咬了咬牙，沒有絲毫的懼怕：「好啊！那就試試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