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萬鵬將死答案無望
2024-05-24 10:41:32
作者: 顏良
萬籟俱寂皆成空,
鵬游蝶夢現實中。
將功補過話語濃,
死無遺憂算成功。
答問如流信息涌,
案堵如故其樂融。
無能為力只見紅,
望洋興嘆愛莫共。
見王萬鵬舉動怪異,我直接大聲阻攔道:「王萬鵬,你瘋了?你這是要自殺?」
「我橫豎都活不成了!既然你要為了救我而喪命,那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這樣你就不必救我,更不必為了救我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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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鵬,你這是何苦啊!」我無可奈何地握緊雙拳,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只有保持不變,因為我不能衝動。
我知道只要自己現在的狀態保持不變、只要自己現在不去衝動上前,那麼王萬鵬就不會為我自殺、更不會為我讓自己的生命提前走向終點。
「臨死之前,我能夠讓你活著,也算是補償你曾經對我的好了!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刑警,我知法犯法……我有愧於你,更有愧於刑警的身份!
為了彌補你對我的失望、為了證明我把你當成兄弟的情誼……我拼盡全力、一命換一命,我保住你的性命——我盡全力最後照顧你一次!」
王萬鵬冷靜地說著話語,面目中透漏著臨死之前的波瀾不驚,在這一刻我發現他很是從容。
可他的話語我們怎願相信,他的做法我們怎能同意?
「王萬鵬,你不能死、不可以放棄!你再努努力,堅持著活下去,警局的增援正在趕來這裡的路上呢!」
相汐涵擦乾了眼淚,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王萬鵬的動作,生怕他會做出讓我們難以阻止的事情。
我也來不及猶豫,隨口說著挽留他的話語:「萬鵬,我還有很多謎團沒有破解開呢!關於你加入的那個隊伍組織,我剛剛還想到了好多的問題沒有問你呢!」
「問題?」
「對呀!對呀!你聽我說,我還沒問你隊伍組織里的成員,他們都分別有什麼代號呢!他們又都是戴著什麼顏色的口罩?
還有,你們的首領又有沒有代號?沒人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會戴著口罩?還有好多,很多問題我都沒跟你好好細聊啊!」
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我的話語更是不受控制地從嘴裡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著這些,我只知道自己的心裡很是焦急。
忽然,我意識到了事情的真實性——我的營救,王萬鵬似乎一直都沒有接受。
「萬鵬,你從醒過來開始,就已經想好了自己的結局,是嗎?」
我的話讓王萬鵬點了點頭,只見他喉嚨一動、咽了口唾沫便沖我說道:「惟臻,還是你了解我!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從沼澤里出來了,因為我傷得太重、肯定活不成……」
「所以你最初冷靜過後,就開始自說自話並讓我們別問問題,而你則是在說著那麼多的線索和信息。」
我恍然大悟,似乎關於王萬鵬的表現,一切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可眼看著王萬鵬的脖子就要開始重新被沼澤吞沒,我卻無能為力到只得望洋興嘆……
腦子裡開始回想起王萬鵬鬆開樹枝的時刻,想著他的很多回答都伴隨著太多問題。
而如今,再外加我自己的內心也有很多問題、很多疑慮……
可是眼下,我卻沒有心思問了。
因為我不想王萬鵬死、相汐涵也不會希望他死,我們想救他、一直都想救他!
救他,就是我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可是……救一個人又談何容易?
哪怕我們都不希望王萬鵬會出事,可是……然而現實呢?
他放棄了,王萬鵬真的放棄自己的生命了……
寶貴的生命向來都是來之不易的,無論是一花一草一樹木,還是一雞一鴨一狼狗,所有的生命都是值得被愛惜的。
可是……王萬鵬卻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了,他選擇了放棄,他不願意再活下去了。
「咳咳~咳——咳……局長,惟臻,你們別再說了!我的時間很有限,趁眼下嘴巴還沒被淤泥堵住,我就一個要求——你們就老老實實聽我說,我會想到什麼說什麼!
可能……你們都不明白吧?呼~呼……你們一定不明白隊伍組織里的首領,為什麼要採用關於五行的手法去殺人吧!
其實,我也搞不太懂!不過……首領曾經對我們說過這樣的話——他說這是一種殺人的追求,因為我們不能只為了殺人而殺人,也不能只為了販du而殺人。
換句話來說,可能在首領的心中……一直都把殺人當作是一門藝術吧!呈現藝術的方式有很多,殺人應該也是其中的一種……」
王萬鵬說著讓人很難理解的話語,這是他揣測自己首領內心想法的言論。
可是聽到這些的我,卻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發冷,我無法想像——能把殺人當做是一門藝術,這樣的人內心該是多麼的陰暗且冰冷?
如果這一切真如同王萬鵬所說,那麼他們這隊伍組織里的首領,豈不就是一個殺人狂魔、變態兇手?
此人的內心該多麼的扭曲?
咽下一口唾沫,我對王萬鵬開口言語:「你們殺人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們之所以殺人,是因為我們販du!所以我們殺人的目的就是那兩點——一是為了混淆警方的視線,讓警方調查命案的時候,忘記管理販du的案件。
還有一個……是為了殺一些競爭對手,或者是對我們組織有著過多了解的人——因為首領擔心那些人會走漏風聲、會讓我們這個隊伍被警方所關注。
而我……就是後者!我暴露了、同時我也是知曉組織秘密最多的成員之一。我會落到如此田地,都是我自作自受!
如果我不加入他們……呵~還有什麼如果啊!好在我已經把很多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儘可能地告訴給你們了,這樣也算是將功補過吧!
只不過……首領下令殺我,就是因為擔心我會被捕,從而會招供。但現在看來,被不被捕的……只要我想供述,那麼就不會需要任何理由。」
說到這裡,王萬鵬的脖子已經有一半淹沒在了沼澤里,但他沒有反抗、沒有掙扎,只有坦然接受的鎮定自若。
我能感受到一旁的相汐涵喘著粗氣,似乎她早已有著想要說的話語,卻又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和她現在都不敢說話,不敢打斷王萬鵬的講述,因為我們擔心王萬鵬臨死之前的要求會被我們打破。
他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我們老老實實地聽著他說,他會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然則,此時此刻,我多麼希望自己就是一輛吊車——我想把他從沼澤里拉出,我想對他來個不一樣的舉高高、繼而慢慢落……
王萬鵬還在進行著描述,可大體的內容都是以前的重複。
他好像忘記了此前都對我們說過什麼,他好像被死神的鐮刀正架著脖子,使得神志和意識都變得模糊。
都說人死之前會看到很多不曾見過的東西,都說人死之前神志會變得不清不楚如同精神病患者。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王萬鵬接下來的話語,我們又應不應該當真呢?
還是應該這麼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為什麼?
因為……無論是兄弟、還是朋友,最需要的都只有一個「信任」為要好的理由。
關係能夠要好,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所以應該「寧可信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