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神明大人和她的忠實信徒（8）

  「這座聖壇，是用惡魔的心頭血澆築而成的，而這次的瘧疾，只不過是個謊言，為的就是汲取神明的神力來加固惡魔的冤魂的禁錮。」

  「而薩麥爾·碎則是被神界排斥的邪神，鑑於她的身份，那些老不死的只得用這種無恥的方式來削弱她的神力，再用沒治好瘧疾的噱頭，來剝奪她的神骨。」

  羲太格·年眼底滿是戲謔之意，望著懷中裝死一動不動的余碎，「薩麥爾·碎大人，我把您變小可是為了保護您呢。」

  余碎抬眸望向他，說不出的恐懼和震驚在心頭瀰漫，想從他的禁錮中掙扎開來。」

  「姐姐，你乖點。」羲太格·年寵溺溫柔地輕撫余碎的後背，「睡吧，我把一切給你處理乾淨。」

  而懷中的余碎則是不受控制的輕闔雙眼，靠著他的肩膀，睡了過去。

  羲太格·年笑意斐然的望著余碎，抬起眸子來，望向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黑色的咒印從下顎蔓延整張清瘦的面龐，向來淡漠的眸子裡面殺意凜然。

  「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

  血色瀰漫了天際，血腥渾濁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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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太格·年一手抱著昏睡的余碎，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擦去嘴角的血跡，五臟六腑的疼似乎微不足道，看著倒地不起的人群，他猖狂的大笑，笑得卻有些淒涼。

  他的白髮被血液染上顯目的痕跡，四肢傷痕累累，胸口處被一把黑刃刺穿，卻沒有血液流出，衣物破敗不堪，銀白的眸子此刻滿是戾氣，而懷中的余碎被他保護得纖塵不染。

  羲太格·年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倚著牆面坐下，他掀開胸口的衣袍，滿是新傷舊傷，密密麻麻的小孔令人窒息。

  他面色不改，將橫入胸口的那柄黑刃拔出，可那鐵鏽斑駁的黑刃上卻沾染上沒有絲毫的血跡。

  「碎大人，你怎麼會不記得我了呢？」

  「我苟延殘喘的生活在這個扭曲的世界上，只為找尋你的痕跡。」

  「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怎麼能忘記我呢？」

  羲太格·年透過肉身，看見了隱藏在那副骯髒軀體下，他心心念念的碎大人。

  懷中的余碎輕輕顫動了一下，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而羲太格·年則是在她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體力不支，漸漸化作了一隻犄角斷裂的小獸，依偎在她的懷中，滿足的蜷縮著身子，似乎得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寶物，也得到了他的全世界。

  晚霞初生，雲霧遮掩，晚霞透過雲隙，落在了小獸淺淺勾起的嘴角上。

  ……

  余碎漸漸醒來，發現自己變回去想，撐著身子從地上勉強站立起來，卻發現有隻小獸正緊緊搭著她的脖頸，蜷縮著依偎在她懷中。

  「這什麼東西？」余碎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只能看見你的視角啊。」啾啾咀嚼著桂花糕應道。

  余碎無奈，將小獸托起放在自己頸窩中，茫然的環顧著毫無生機，遍布血跡，森森屍骨的環境，「給我弄暈了把我扔這不管？」

  余碎氣到七竅生煙，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看在他是反派的份上早給他弄死了。」

  頸窩上的小獸悠悠轉醒，看見氣到模糊的余碎，伸出溫暖的小舌輕輕舔抵著余碎的側臉，犄角蹭著余碎的發梢，一雙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余碎瞧。

  余碎偏過頭，斂下眼眸打量著小獸，而小獸則是傲嬌的轉過頭去，留給她一個黑色的背影，「哼哼」的糯叫著。

  余碎向來對這種小獸沒什麼抵抗力，將小獸抱在懷中，撫摸著它那斷裂的犄角，小獸羞噠噠的將身子蜷縮成一團，而余碎則是饜足的將自己的魔爪拿開。

  「反派黑化值－2，目前黑化值76」

  余碎:「……」這小天使是那欠揍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