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向

  「年少的喜歡，不過來源於一句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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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的生活雖然平靜，卻很充足，後來的某一天放學，梁澤煦特意的在校門口等她。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都收斂，再到後面不知道是誰的手先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對方的手背，隨後就這樣順其自然的五指緊扣。

  之後他們一直一塊上下學，而之前那個會躲在他身後，偷偷睬著他影子回家的女孩也終於與他並肩了起來。

  謝阿媽在樓下無意看到過一次梁澤煦與謝歡盡一塊回來，俊男靚女，亮眼的很。

  謝歡儘先看到的謝阿媽，她緊張的立刻鬆了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看著地上自己的腳尖，不敢看謝阿媽。

  梁澤煦正疑惑為什麼謝歡盡要放開他的手的時候，視線就對上了謝阿媽祥和的眉眼裡，他悻悻地摸了摸鼻，終究有些不太好意思。

  誰也沒先開口，最後還是謝阿媽打破沉默，她聲音有些蒼桑，盡顯歲月的痕跡，可是語氣卻是溫和帶笑的。

  

  「上去吃飯吧！」

  謝歡盡聽著，緩緩的上前跟在謝阿媽身後，突然謝阿媽停了下來，向身後站著一動不動的少年說，「小梁，一塊上來呀。」

  身後的少年突然間，陰轉晴，桃花眼笑的彎彎。

  吃飽喝足，謝歡盡起身收拾碗筷，謝阿媽看見，忙起身抽走，然後把他們推到門口。

  「你兩齣去消消食，碗筷我來收拾。」

  隨即門啪嗒一聲被無情的關上，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梁澤煦伸開五指，對著她說，「走吧。」

  她熟稔的將蔥白的小手覆上去，他們走出小區，壓著馬路，一直漫無目的的走，車水馬龍。

  「謝歡，你阿媽好像在撮合我們。」

  聞言，謝歡盡想到了什麼，她淡笑嗯了聲。

  「不好嗎？」

  他搖了搖頭，桃花眼裡藏著一汪深情，他和她敘著瑣事，「上午打球的時候，羅節說魏雯談戀愛了。」

  看著她眨著驚訝的大眼睛，他繼續開口，「好像是校外的一個混混。」

  偶然情況下，梁澤煦也見過他，長得挺好看的，一種粗獷野性的帥氣，手總是夾著煙，脖頸與右手手背都是紋身。

  謝歡盡想了想，覺得這樣有些出乎意料卻也情理之中，魏雯那樣性格的人也不會喜歡只會讀書的文弱書生，可是……混混。

  她抿了抿唇，她與魏雯的關係算不上特別好，沒有真正交過心，但她卻一直很照顧她。

  隨即，她綻開笑容，漣漪清亮的眸子微動，就像謝歡盡曾經說過的那樣她始終羨慕她的無所畏懼，能夠坦然面對世俗眼光，獨領風騷。

  她真心祝願，「希望她和他在一起，開心就好。」

  梁澤煦頓了頓，轉頭玩笑似的問她，「那你現在開心嗎？」

  她啊了一聲，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才知道他問的是她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她故意有些嬌恃起來，「還好。」

  聞言，梁澤煦面色不虞的把她拉到前面不遠處的巷子裡，昏昏暗暗的適合做見不得人的事，他伏在她耳旁，對著她咬耳朵，「真的，還好嗎？」

  癢，呼出的氣每一下都撩的不行。

  她受不住，低著頭哼哼唧唧的說了個很開心。

  是真的，很開心。

  少女彆扭的表情落入眼底，她的睫毛長卷如羽扇般輕輕顫動，他情難自禁的吻上她柔和的眉宇，他輕微呼氣，「謝歡，我想以後都與你在午後酒足飯飽之時，攜手同看日薄西山，看人來人往，過著七八十歲老掉牙時都能做的事。」

  梁澤煦這人，初淺相識之時，高冷傲氣，芳心互許之後，撩不自知。

  她淺笑，工整亮麗的眉眼含笑望著他，隨後墊腳輕吻他薄唇，同他說好。

  最後從巷子裡走出來的兩張漂亮的面龐都微微帶了點緋紅，他們牽著手一塊回家，路燈照在兩人身上，都顯得柔和萬分，恍然錯覺之間，他們好像真的就會這樣一直走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