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2024-05-24 07:28:10
作者: 御都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幹什麼?」蘇越銘的目光首先在搜尋著秦舒舒,怕她被這些人欺負了。
可是能夠穿得起這身綠皮衣服的人,恐怕來頭不簡單。
聽到了他沙啞的聲音,屋裡面的人全部都起身,臉上有震驚,也有驚喜。
「隊長,真的是你啊!」
「真的太好了,隊長還活著。」
這句話剛說完,後腦勺又被挨了一下。
「廢話!隊長他當然還活著。」而且比以前更加成熟,有魅力了。
只不過,聲音卻極其的嘶啞,就好像兩塊石頭摩擦的聲音。
他們幾個激動的眼眶通紅,表情激動的想要上前抱住他。
只可惜蘇越銘防備心重,看到他們的動作,他冷漠的眼神不下刀子一般射向他們。
同時身上的氣勢還和以前一樣令他們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動。
「嗚,隊長你不記得我們了,可是我們還記得你呀,你是我們的隊長,失蹤了大半年,怎麼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兔子一個大男人說著眼淚都流了下來,說起話來更是有些語無倫次。
可是他們激動的不得了,蘇越銘無論眼神還是表情都表現的很陌生,冷清。
「隊長,你,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嗎?」山貓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眼裡還帶著希冀。
希望他失憶的事情不是真的。
蘇越銘冷清的眸中有點奇怪的看著這幾個陌生的男人。
「我不是你們的隊長,也不認識你們,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這句話打破了在場人所有的希望。
看到幾個人震驚而又不敢置信的表情,蘇越銘只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拿著藥粉走到秦舒舒的身邊。
把藥粉遞給她說:「你趕緊把傷口敷一下,別到時候留下疤痕了。」
「謝謝。」秦舒舒接過藥粉,指著他們問他:「你真的不記得他們了嗎?」
蘇越銘英挺的眉峰微蹙,翻遍了腦海所有的記憶,這幾個陌生的男人的確不在他的記憶中。
他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
除了政委以外,山貓幾個人原本就委屈加傷心的表情快要崩潰了。
他們和隊長相處五六年時間,短短的大半年時間就把他們給忘得一乾二淨了,他們曾經最敬重的隊長,是他們最佩服的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流落到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人瘦了,皮膚也黑了不少。
而且看對面那間破舊的茅草房,他們以前在外面執行任務,多麼艱苦的條件,環境他們也都經過。
可是那都是暫時性的,完成了任務就可以回家了。
現在呢,他就一個人失去了記憶,來到了陌生的環境,自己生活了大半年。
而且看這裡的條件,有一半的土地是沙漠化的,就算走到城市市中心,那也得有錢才行。
這樣艱苦的條件和環境,從哪能跟他們駐地一樣。
幾個好哥們看到自家大隊長這副模樣,眼眶通紅了,比較性感的兔子直接嚎了出來。
秦舒舒雖然看到自己的丈夫失憶不認識自己是他的妻子,不過看到這樣的場景,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說一個大男人用得著這樣嗎?還哭上了。
韓政委對這個消息表示有點遺憾,可是他還是保持著比較理性的理智。
「好了,別嚎了。」他看向對待他們如陌生人的蘇越銘,拿出一些文件給他看。
「這是你所有的資料,你先看看,能不能回憶起來。」
韓政委是想通過熟悉的東西能不能夠令他回憶起自己的身份。
雖然這個可能很渺茫,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丁點的可能。
蘇越銘拿過遞過來的資料,大略的看了一遍。
他搖頭說:「沒有任何印象。」
同時也在心裡感到震驚和詫異,他如果這一份文件真的是他真實的身份,那他這個年紀在軍中爬到位置還是很高的——副團職位。
按照他們剛才說的,大半年前在邊境和敵國進行了一場為時三年多的戰役,那麼現在已經結束。
如果他身上有戰功的話,那他所有的軍功就不止是一個小小的副團職位了。
萬一他們認錯人了呢?如果他和資料上的人一模一樣,那他們就這樣大刺刺的把資料遞給他看,造成的後果會是怎麼樣?大家都很清楚。
韓政委看到他擰眉的模樣,就猜到他是在想什麼了。
「你放心,資料上面的人絕對是你,我們不會搞錯。」然後他又看了一眼他旁邊的秦舒舒說:「我們說的話,大概你會懷疑,可她是你的妻子,你不會也給忘記了吧。」
如果一個人說這些話,他會懷疑,可是看到這幾個男人也一致的點頭。
蘇越銘眉頭擰成了麻花,心想他真的是自己的妻子?
「對,對,隊長,他就是我們的嫂子,你的愛人吶。」
兔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隊長快速恢復記憶,他也點頭表示這件事是真的。
後面幾個也跟著點頭。
「以前我們在你們家經常吃嫂子做的飯,她做的肉乾可香了。」
「我們吃多了,隊長還罵我們惡鬼投胎呢。」說話的語氣有點委屈,委屈著以前對他們嚴格而又關懷的隊長,現在看他們都是和陌生人一樣了。
他們說的這幾句話,嚴重擾亂了蘇越銘所有的思緒。
韓政委提出要蘇越銘跟他們去縣城大醫院檢查身體,可是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沒辦法,只好明天再去。
可是他們一路走來,又累,又餓又渴。
實在是不想走了。
「嫂子,我們可不可以蹭一頓飯再走?」兔子坐在門檻上,可憐兮兮的摸摸癟了的肚子。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秦舒舒,心想既然隊長都失憶了,那麼讓他們嫂子給他們做一頓飯,隊長應該不會反對吧?
事實證明事情還是和原來一樣。
蘇越銘看到一大堆男人對著秦舒舒撒嬌似的求一頓飯,他怎麼就覺得那麼的礙眼!
有些事情就算沒有了記憶,可是好像很多事情都是不自覺中就這樣做了。
「想吃飯,就得自己動手。」
他用嚴肅的表情對著面前這一大幫男人說:「面在那裡,這些兔子和野雞是剛才在山上打的,想吃就自己去處理乾淨。」
幾個人看著他們的隊長用以前那種森嚴的口吻對他們說話,仿佛那個熟悉的隊長已經回來了。
令他們有點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