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隊長好像不太歡迎他們
2024-05-24 07:28:12
作者: 御都
可下一秒就證明他們想多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都是陌生人,你好意思有一個弱女子給你們這幫大男人做飯,她手肘受傷了,要吃飯,你們自己解決。」
「唉!原來是我們想多了。」隊長的口氣雖然嚴厲,但是眼神看他們卻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不過,隊長能留他們在這吃飯,他們已經很開心了。
兔子他們不用蘇越銘吩咐,自覺的去生火煮飯,幾隻已經斷氣的野雞,他們也毫不客氣的燒水退毛。
韓政委則坐在那裡,看著已經失去記憶的蘇越銘正在小心的為秦舒舒撒藥粉包紮傷口。
其實他心裡也很懷疑,造成蘇越銘失憶的原因是不是有某種人所為?
看到表情仍然冷漠的蘇越銘對待秦舒舒和他們不一樣。
既然已經失憶,就連對自己的妻子也沒有印象。
可是,為什麼一向嚴謹守紀的蘇狼王對所有人都冷漠以待,唯獨對秦舒舒嚴厲中有溫柔。
正在這時,大隊長已經帶了一大幫人往這裡來了。
村民能看到好幾個陌生男人正在啞巴的屋子裡忙出忙進的,而且他們都統一穿著綠色軍裝,頭戴軍帽。
這對於沒有見過大人物的村民來說,懼怕又敬畏。
「這幾位同志,你們來我們村,是有什麼事情嗎?」大隊長對於這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雖說不至於懼怕,可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畢竟能來到他們這偏僻的小山村的大人物的確不多。
還有就是大隊長害怕來歷不明的啞巴,可能會是什麼逃犯又或者犯了壞事的人。
韓政委看到大隊長滿臉的擔憂神色,他親切的笑了笑說:「老鄉,你不必害怕,我們是來找人的,你現在有空的話,我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可以嗎?」
不愧是團里的政委,無論遇到哪一些人,哪一些事,他都可以笑著和別人打招呼或者了解情況,不會放過任何的一絲機會。
大隊長看著韓政委,雖然他的臉上帶著笑意,可身上的氣勢還是不容忽視的。
「當然可以,這位同志,你想問什麼,想知道什麼,我一定會全部告訴你。」
大隊長微微鬆了一口氣,眼神餘光贏回的看了一眼啞巴和剛包紮完傷口的秦舒舒。
原本他就覺得他們兩個不是一般人,沒想到還真是,能夠讓一大群穿著軍裝的男人為他們忙進忙出的煮飯,燒火,真不知道那啞巴以前的工作是什麼,也很幸運的是,啞巴到了自己這條村子,他也不曾為難過他。
蘇越銘知道他們要說什麼,也知道大隊長看他的眼神,不過他不在意這些。
他幫秦舒包紮好了,對她說:「你的衣服髒了,回去換件,休息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再去叫你。」
既然那些陌生的男人說曾經是他帶過的兵,有他們在張羅晚飯,就更不用他們兩個人插手了。
秦舒舒笑著點點頭。
「那好,我先過去了,雞肉燉好了叫我。」
那是她和蘇越銘上山打獵來的野味,她也很想嘗一下野,生動物燉湯的味道。
「嗯。」
兔子他們關於忙活完了,可是他們隊長家裡只有一雙筷子,一隻碗,還有幾個裝菜的粗瓷碗,那他們連吃飯的傢伙都沒有。
「隊長,那我們用啥吃飯?」總不能用手抓的吧?
蘇越銘總覺得這個皮膚有些粗糙的男人很舌噪,而且這麼大的一個男人,什麼事都做不好,還要問他。
「自己解決。」
山牛憨厚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心想隊長這是咋了?他問個問題都不行嗎?還要對他放冷氣!
不,應該說隊長,從他們出現到現在,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們看。
山貓突然出現在他的後面,深有同感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彆氣餒,隊長他是失憶了,把我們當做陌生人,等他回憶起我們來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冷漠了。」
這句話顯然有點信心不足,有點蒼白無力。
看著隊長往對面的房子去了,山貓也同時感嘆:看來隊長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對嫂子的關懷還是沒變的。
要是被秦舒舒知道了山貓心裡的話,一定會噴他一臉。
他不知道失去記憶的男人,防備心有多重,她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贏得這個倔強男人的好感。
如果他再是這樣像捂不熱的冰塊,那她肯定得吐血。
韓政委調查走訪了很多村民,從他們那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蘇越銘是無意間闖進了這條村莊,之後村裡的人以及大隊長可憐他,就讓他住進了破爛的茅草房。
給了他一個安身之所,在調查蘇越銘到時來到這裡的情況,他們都說已經失憶了才來到這裡的,當時還不說話,只用筆在紙上寫字,與他們交流。
看來到這裡大半年的時間,村裡的人從來沒有聽他們說過一個字,所以大家都認定他那麼好看的一個年輕小伙子是個啞巴。
所以啞巴就在這條村出了名了。
重要的線索沒多少,想到這裡韓政委眉頭緊鎖著,既沒有準確的證據,當事人又沒有任何的記憶,這件事中案很難破開迷題。
好幾個男人在一起用完晚飯,接著他們就考慮住的地方。
蘇越銘這間房子也太小了,小到他們打地鋪都不行,沒辦法只好去別大家寄住一晚。
不過大隊長很有眼色,他料到了蘇越銘那裡住不下這麼多人,吃過晚飯以後,立刻派人去安排 那幾個穿著軍裝人的住宿問題。
第二天,韓政委他們摸著已經習慣了的作息時間,天剛灰濛亮,他們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去了蘇越銘的家,今天就是準備帶他去縣城醫院檢查。
當然也少不了秦舒舒,她知道蘇越銘因為是失憶了,對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印象,也知道他這個失憶症用任何的醫療手段都不行的。
最主要的是要經歷一段特別激烈的刺激,他才有可能恢復以往的記憶。
可是最激烈的刺激,那是什麼樣子的事,他們真的難以想像。
好幾個人陌生男人帶著蘇越銘和秦舒舒去了縣城,村裡的人議論紛紛,各種各樣的話,都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