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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真相1

2024-05-24 05:24:42 作者: 非扶

  蕭鈺詫異的看他一眼,對於他這個反應速度還是挺佩服的,就是……腦子不是那麼靈光。

  她笑著問其他人:「趙三公子說本王設局陷害他,諸位評評理,本王堂堂攝政王,陷害他一個無官無職的書生做什麼?還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可能嗎?」

  眾人下意識的搖搖頭:「不可能。」

  「呵,本王若是想要你的命,一聲令下,你現在就該屍首分離,血濺三尺了,不過真相大白前,還得勞煩你多活一會兒。」

  趙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鈺:「……」

  這是人話嗎?

  甄清平扶著馮老在一邊坐下,從自己袖子裡取出了另一張試卷,展開對眾人道:「這一張,是南青山的試卷,字跡與趙錄的如出一轍,可見是出自一人之手,這其中的貓膩,大家都不蠢,總能想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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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著惡狠狠的盯著趙錄,「當年,南青山與你一同會試,成績遠在你之上,他才應該是會元,但你們當年欺他沒有背景,來自窮鄉僻壤,便動了取而代之的心思,找到了禮部侍郎溫季臻,當時溫季臻不過是個郎中,還不夠監考,但他給老侍郎打下手,有的是動手的機會,你們倆人的試卷,就是他謄抄掉包的!我說的是也不是?」

  趙錄緊張的喉結上下滑動,一個勁的咽唾沫,嗓子還是一陣陣發緊,「不,我沒有!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南青山,你胡說八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趙錄,你死鴨子嘴硬,也沒用的,證據擺在這兒,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個字是怎麼回事?」

  蕭鈺看著趙錄,語氣平靜,「或者,要溫季臻親自和你對峙?」

  趙錄猛地瞪大了眼睛,「……什麼?」

  他抵死不認,不過是懷疑他們在詐自己,畢竟父親說都處理乾淨了,不會再翻出浪花來。

  可如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蕭鈺拍了拍手,揚聲道:「來人,把溫大人請上來。」

  門外青衣押著溫季臻走了進來,這幾日在家裡吃不好睡不好的,時時刻刻都覺得腦袋上有雙眼睛盯著自己,溫季臻整個人都憔悴了,幾年榮華富貴養出來的那點肉都消耗了個一乾二淨,眼下青黑一片,活像被妖精吸乾了陽氣。

  「溫大人,這麼幾步路就別磨蹭了,遲早是要面對的不是?」

  青衣從後面推了一把,溫季臻踉踉蹌蹌的撲了進來,冷不丁對上蕭鈺的視線,溫季臻恍惚又回到了內牢里。

  「溫季臻——」

  君容的聲音自前方響起,溫季臻猛地回神跪了下去,惶恐道:「罪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顫抖的聲音落在趙錄的耳朵里,卻和晴天霹靂一般,那一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君容冷冷的盯著溫季臻,「罪臣?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還不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是,罪臣不敢欺瞞陛下!」

  溫季臻現在是真的怕了,被蕭鈺恐嚇一番又簽字畫押,已經沒有狡辯的餘地了,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他不好過,趙錄和趙景懷也別想好,死他也得拉個墊背的!

  抱著這樣的心態,溫季臻跪在地上,視線落在趙錄身上,哂笑一聲:「趙錄,你為何不跪?你竟然還有臉站在這明光殿上嗎?」

  趙錄被他一聲呵斥,嚇得腿軟,毫無徵兆的跪了下來,猝不及防的和溫季臻跪了個面對面。

  溫季臻:「……」

  蕭鈺:「……呦,三公子這是幹嘛呢?陛下在哪兒都分不清了嗎?」

  趙錄猛地回神,手腳並用的轉過身,再不見方才的鎮定,整個人都恍惚了。

  溫季臻衝著君容道:「陛下,罪臣罪該萬死,一時糊塗,受了趙氏父子蒙蔽,這才釀成大禍,罪臣……罪臣後悔啊!」

  他捶了自己一拳,老淚縱橫,看著真真可憐。

  君容卻不吃這一套,他皺眉斥道:「大殿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你且把來龍去脈講清楚,朕再考慮如何治你的罪!」

  「是……」

  溫季臻用寬大的袖子擦了擦眼淚,嘆了口氣說道:「去年,南青山剛入京就引起了永平侯趙景懷的注意,當時南青山與定國公府的二公子甄清平走的極近,倆人經常和才子們聚會小酌,一來二去的,南青山的才名就傳出一二。」

  甄清平身形一晃,「你說什麼?他們那時便盯上了青山?」

  溫季臻看他一眼,思量半晌才恍然大悟:「你是甄二公子?!」

  甄清平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難道是自己害了青山嗎?

  溫季臻搖搖頭:「唉,是啊,當時趙錄不是還參加了一次你們的聚會嗎?當時他對南青山印象深刻吧?」

  說著他扭過頭去看趙錄,趙錄面如金紙,「我……我當時只是羨慕他的才華罷了。」

  「是嗎?」溫季臻冷哼一聲,「回去之後你與趙景懷說了此事,說南青山有會元之姿,說不定會是個勁敵,趙景懷便上了心,找人去調查南青山的背景。」

  「說起來你乃是繼室所處,雖為嫡子,但上面的兩個哥哥是原配嫡出,你生來便低人一頭,立你為世子,怕無法服眾,趙景懷便打算借著科舉讓你入仕,謀個一官半職,也方便接手侯府。」

  君容眉頭越皺越緊,「所以,趙景懷為了給趙錄鋪路,查到南青山背後沒有靠山,出自偏遠之地的小山村,就動了歪心思,讓你換了他們的試卷?」

  溫季臻面露愧色,俯下身去,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是……罪臣當時不過是區區郎中,想升遷卻又不夠格,趙景懷就找上了罪臣,說若是此事辦成,將來榮國公府就是罪臣的靠山,保管罪臣平步青雲,罪臣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下來。」

  「你——你也是讀書人,你也是科舉入仕,你該知道寒窗苦讀十多年有多辛苦,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慾,害了南青山一輩子!溫季臻,你配穿這身官服嗎?」

  君容一想起南青山的案子,就覺得惋惜,此刻見罪魁禍首之一跪在這裡,當即怒從心頭起,倏地站起來對寒衣道:「給朕扒了他的官服,摘了他的烏紗帽!別墮了我大乾文官的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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