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欠他的怎麼還
2024-05-24 05:23:19
作者: 非扶
花燁不解的看著她:「王爺此言是何意?」
蕭鈺笑了下,沒什麼感情的說:「二皇子坐下說一說怎麼會遇到那些殺手的吧,這不是小事,關係到風國和大乾的關係,馬虎不得,二皇子好好的想一想,仔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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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燁遲疑著坐回床上,君容聞言也嚴肅起來,「太傅說的是,二皇子無緣無故在大乾遇刺,傳出去朕如何與風國皇上交代?」
花燁忙道:「與陛下無關!我難得想出門走走,便只帶了林鶴一人沿著小巷慢慢散步,沒成想剛走進這胡同,就被人包圍了,他們穿著黑衣,黑布蒙面,眼神極為兇惡,上來便說有人買了我的命,請我去找閻王報導。」
提起之前的事,花燁仍心有餘悸,他眼神里的惶恐不似作偽,甚至身子都在細微的顫抖。
這副模樣忽然讓蕭鈺想起了當初君容遇刺,那個時候他也是這個反應。
她想著不由得微微失神,君容見了心裡更是酸的要命,「太傅?」
他伸手輕輕的扯了下蕭鈺的衣袖,蕭鈺眨眨眼:「嗯?」
「我想起了陛下。」
見君容一臉的不解,蕭鈺笑而不語。
「之後的事,王爺也知道了,林鶴一個人哪裡打得過他們?很快就被人拖住,我被那殺手扼住了脖子,他正準備勒死我,就聽到了馬車聲,愣了一下,我趁機咬了他一口,高聲呼救……」
蕭鈺點點頭:「嗯,那些殺手除了說有人買你的命,還說了什麼其他的嗎?」
花燁沉思片刻,堅定的搖搖頭:「沒有了,他們不怎麼說話,似乎紀律很嚴。」
「他們是一個殺手組織,名叫憐花宮,乾的就是買兇殺人的勾當,一旦有人買的命,如果第一次沒成功,還會白干一次。」
花燁瞪大了眼睛:「啊?那這麼說他們還會來找我?」
「嗯。」
「等等——之前他們說王爺自己送上門,難不成王爺也是他們的目標?」
花燁頓時變了臉色,瞧著竟是把蕭鈺看的比自己還重,「王爺豈不是也很危險?」
君容唇瓣抿的死緊,他現在能確定了,這花燁就是對太傅心懷不軌,不然怎麼一見太傅眼睛就亮,還比誰都擔心太傅的安危?
不過他是個男子啊……難不成他如安王那個蠢貨說的一般,是——是斷袖?
君容看花燁的眼神古怪了起來。
蕭鈺沒注意到,花燁倒是瞧的分明,他站起來走到蕭鈺身前,伸手想去拉蕭鈺,畢竟同生共死過,自己還幫她擋了一箭,應該不會和之前一樣冷漠吧?
「王爺——」
蕭鈺躲開他的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人推回了床上:「說了別亂動。」
花燁眸光一暗,還真是戒備心重啊,看來這種學小皇帝的方式行不通。
蕭鈺鬆開手,退後說:「我不危險,他們這是第二次對我出手,沒成功,但也算是一筆勾銷了,危險的是你,所以你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住在宮裡修養,有御林軍和玄衣衛在,總能護你平安。」
花燁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不安的答應了下來:「那我是不是該換一個房間?」
蕭鈺點點頭:「我讓人去收拾,你就住我旁邊那間,雖然小了點,但為了殿下的安全,也只好委屈你了。」
花燁笑了笑:「不委屈,我在哪兒都可以的,習慣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即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和之前粘人的模樣大相逕庭,蕭鈺挑了下眉。
「陛下,王爺,藥來了。」
紅袖端著托盤進來,放在了桌子上,「已經晾的差不多了,可以直接喝。」
蕭鈺頷首:「端給二殿下。」
「是,二殿下請用。」
花燁伸手接過,低聲道謝,然後蹙眉看了眼藥碗,忍著那股怪味仰頭一飲而盡。
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蕭鈺和君容不由得佩服的看著他,章老的藥能喝的這麼痛快,這二皇子也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的花燁明顯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強撐著喝完最後一口,他扶著床柱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淚珠一顆接一顆的落下來。
蕭鈺從桌子上倒了杯茶遞給他:「章老的藥難聞又難喝,但效果很好,殿下且忍忍吧。」
花燁指尖發顫,接過茶杯話都來不及說就灌了下去,他臉上的菜色才淡了些。
「主子,主子醒了嗎?」
林鶴稍顯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花燁抬頭看去,就見他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又重新換了件新袍子,瞧著精神還不錯。
他欣慰的笑笑:「沒事就好。」
林鶴勉強的回以一笑:「主子沒事屬下就放心了。」
「紅袖,你把西側的偏殿收拾出來,讓二皇子住下,這幾日讓挽雪和蓮衣去伺候。」
「是。」
紅袖轉身出去,林鶴見沒人了,忙轉身跪下來對蕭鈺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屬下銘記在心,日後有機會必定會報答王爺的。」
蕭鈺輕笑:「風國陛下不怪我們保護不力,我便謝天謝地了,好了,你扶著二殿下去西側殿,時辰不早,就寢吧,半夜辛苦你守著,若是二殿下發熱不退,就讓蓮衣去找章老。」
「是。」
林鶴轉頭對花燁道:「主子,屬下扶著你走。」
花燁站起來搭著林鶴的手,走到蕭鈺身邊的時候,對蕭鈺笑了笑,「王爺也早些休息吧。」
蕭鈺沒吭聲。
花燁又對君容道:「如荼告退。」
君容還記著自己一國之君該有氣度,沒有給他甩臉子,神色淡然又矜持的一頷首。
等到這淒悽慘慘的主僕二人一離開,君容立刻對凝昭道:「你也回去歇著,我和王爺說幾句話。」
凝昭看了看蕭鈺,見她沖自己點頭,便躬身退了出去。
君容見門關上,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子衣,你覺不覺得花燁此人有些奇怪?尤其是對你的態度。」
蕭鈺在他身側坐下,「怎麼說?」
君容張了張嘴,又泄了氣,「我就是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似乎很依賴你,對別人他就沒這樣,他是不是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