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尋找潘瑤

  「哥，查到了，你說的沒錯，確實有一個曾經在高磊食品加工廠上班的女人因為意外斷掉了一根小拇指，據說當時場面恐怖異常啊……」唐善剛坐到車上準備回去，就接到了李長宣的來電。

  「信息發我，繼續說。」唐善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在車座位上坐直了身子。

  「女，潘瑤，年齡四十七歲，單身獨居，現在在松西市一個小居民樓里住著，幾個月前在三石食品加工廠負責食品食材攪拌，操作失誤不小心斷掉了一根小拇指。」李長宣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查到的資料發給了唐善：「她的女兒潘玲就是在和高磊有關係的女人名單里出現過的一個女孩，松西大學學生。」

  「潘瑤？」唐善猛地一震：「她現在在哪？」

  似乎是語氣急了些，這一句話嚇得電話那邊的李長宣立刻六神無主了起來：「唐……唐哥，你別激動哈，咱們深呼吸……」

  「地址發我，我現在就去找她。」

  唐善隔著格擋看了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司機，估計讓他帶自己去找潘瑤根本沒戲，於是只能等車子一開進警局之後轉身就跑，打了一輛專車往李長宣給的地址開過去。

  等唐善趕到時，發現李長宣早就站在居民樓面前等他了，而且氣喘吁吁的，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了堵車跑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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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唐哥，我就知道你要來，咱們這案子不都叫交給杜組長了嗎？」李長宣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唐善：「再說了，咱們現在見潘瑤也沒沒什麼用啊。」

  「怎麼沒用，杜明覺根本不在乎高磊的社會關係，肯定也沒查過這半根手指的來歷，剛才我已經證實過了。」唐善打開手機，翻找出新聞界面來：「我之所以要來找潘瑤，一是因為她的女兒是高磊的情人；二，是因為這個潘玲已經遇害身亡了。」

  「這……二者有啥必然聯繫嗎？」李長宣眼看著攔不住，也不敢和唐善硬推搡，只好皺著眉頭跟在他的身後。

  這棟居民樓明顯是違建，這麼長一個走廊居然只有一個單元入口，消防明顯不合格。唐善三步並做兩步跑上狹窄的樓梯，像一陣風一樣走到了三樓最裡面的那扇小門前。

  「唐哥，要不然咱再想想？」李長宣有些緊張，他根本沒懂唐善來調查的邏輯，滿腦子都是一會兒宋隊要是打電話過來他該怎麼解釋。

  唐善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

  考慮到潘瑤不一定是獨居，所以唐善事先準備好了警察證捏在手裡，可是等了半天，屋子裡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找小潘吶？」

  隔壁一個坐在外面醃鹹菜的老大娘抬頭看了看唐善和李長宣，然後繼續用鹽粒往盆里的蘿蔔上抹：「小潘走啦，她被人接走啦！」

  「阿姨，您說的是住在這裡的潘瑤嗎？」李長宣探著身子問著，然後發現這個阿姨好像沒太聽清，於是又大聲問了一次。

  「對，小潘！」大娘點點頭，然後顫巍著進屋拿了一把小小的鑰匙：「她之前租我房子，在這住了一陣子後被人接走了。」

  「阿姨，她是被誰接走了？」唐善在老大娘面前蹲了下來。

  「我不知道，一輛黑色的車，一個光頭男人。」老大娘說話有些不清晰，不過手裡的活還是很勤快，謹慎地看了唐善幾眼之後又問到：「你是她什麼人？要找她？」

  光頭男人。

  唐善一下子就想到了高磊。

  這個光頭男人把潘瑤給接走了，不過他到底為什麼要接走潘瑤呢？

  「阿姨，我們不是她什麼人，我們就是……」李長宣想了半天，發現老太太正在睜圓了眼睛瞪著他，於是趕緊改口道：「我們是她女兒的大學同學，推薦我們過來租房子的。」

  「租房子？」老大娘打量了一下唐善和李長宣：「這房子不適合你們，一室一廳小的很，一個月不包水電八百塊錢。」

  「阿姨，您認識她女兒嗎？」

  唐善剛問完這句話，就發現這個老大娘的臉色變了變，這次連話都沒和唐善說，端起身前的鹹菜盆就回了屋子：「你們要是想看房子，就用鑰匙開門看房子，看完了趕緊走！」

  「幹嘛啊？一提她女兒就這麼戒備。」李長宣小聲嘟噥著。

  「廢話，潘玲已經死了，老人家肯定會忌諱。」唐善拿起要是擰開門上的那把大鎖，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棚頂很矮小，唐善站直身子幾乎都要碰到棚頂。要是宋彌來的話，估計要彎著腰在屋子裡行走了。

  房內已經明顯被打掃過了，一室一廳一個小小的衛生間，即使此時什麼家具都沒有也顯得很擁擠，算上所有的空間也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平米。

  「咱們市的房價說實話太變態了，這樣的破屋子都八百塊錢一個月。」李長宣皺著眉頭，似乎頗有感慨：「想如今我也是個入不敷出的人，在咱警局附近租的那個房子兩千多。」

  「噓。」唐善回手直接捂住了李長宣的嘴巴，然後迅速趴到了左側的牆壁上聽著動靜。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總感覺左邊隔著這牆壁有奇怪的聲音傳來，像是舊式手機來簡訊的那種「滴滴」聲。

  「唐哥，那邊沒人住啊。」李長宣做了個口型。

  唐善當然知道這邊沒人住，因為潘瑤住的這個屋子已經是最左邊的一間了，除了有一層牆壁，肯定不能再隔出個鴿子間來。

  「這裡面有東西。」唐善摸了摸牆壁，想在上面找出一點缺口。

  但是這面牆似乎被重新粉刷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縫隙。

  「砸開。」唐善回頭在廚房裡翻找了一會兒，運氣不錯地找到了一個小扳手，於是他順手遞給李長宣。

  「砸？」李長宣接過沉甸甸的扳手，嘴巴長的老大：「不是吧哥，你讓我……把那個老大娘的房子給……我會不會今天走不出去啊？」

  「又沒讓你整面砸，挖個缺口出來就行了。」唐善敲了敲牆壁，裡面發出了空蕩蕩的聲音：「你聽，空的。」

  「我……這……屬於破壞個人財產吧……」李長宣小聲問到：「咱們又沒有搜查令……」

  「少廢話了，再不砸你這輩子都只能住月租兩千的房子了！快點！」唐善拍了一下李長宣的腦袋：「抓緊時間。」

  李長宣被打的哼哼唧唧的，無奈不敢和唐善作對，只好儘量小心翼翼地把牆皮撬起來了一塊，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胳膊伸進去找了半天。

  終於，李長宣的眼睛一亮：「誒誒！哥，拿到了！」

  唐善回頭一看，李長宣已經從牆壁中掏出了一個小型的優盤一樣的東西，還在閃閃發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