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民國大佬養成記(二十四)
2024-05-24 00:53:45
作者: 卿十安
得知杜雲時被付家的人帶走之後,傅宴秋帶著氣勢洶洶地趕去付家。
「砰」
付元洪的副官被傅宴秋一腳摔倒在地,撞開了房門。
「怎麼火氣這麼大?」
付元洪的視線掃過來,淡定道。
「我夫人呢?」
傅宴秋用槍對準付元洪冷聲質問。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整個付府被傅宴秋的人包圍起來。
付元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竟然偷偷帶了這麼多人來北平?」
他第一次意識到傅宴秋的可怕,不過他心裡是高興的,傅宴秋的表現也恰恰說明他是一個合格的繼承者,付家會在他手裡發揚光大。
「砰!」
傅宴秋擰眉,開了一槍。
那一槍直接擦著付元洪的臉過去,打碎了他身後的一個古董花瓶。
傅宴秋神色冰冷,「我再問一次我夫人呢?」
「爺,夫人找到了!」
外面忽然響起一道驚呼聲。
傅宴秋收起了槍,朝外面走去。
「整個付家,連只蒼蠅都別放走。」
離開前,他對部下吩咐道。
「父親!」
付菁菁見府里忽然衝進了好多人,原本想來問問付元洪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和剛出門的傅宴秋撞了個正著。
待看清付元洪房間裡的情形之後,她驚呼一聲,跑進去。
傅宴秋找到杜雲時的時候,她正躺在一張大床上,雙手置於腹部,睡得安詳。
她的周圍布下了一個奇怪的法陣,看上去像剛施了什麼法。
「嫣嫣。」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喊她的聲音也不自覺降低,像害怕將她吵醒。
「爺,我們找到夫人的時候她已經這樣了。」
部下愧疚地垂下頭。
傅宴秋充耳不聞。
他走過去將杜雲時輕輕地抱起來。
「付元洪,你敢動我的逆鱗,就要承受代價!」
他手背上青筋凸顯,眼神冰冷,嘴唇隱隱顫抖,一股陰鷙的氣勢自身上散發出來。
其他人忙降低自身存在感。
自那之後傅宴秋瘋狂報復付家。
付菁菁被迫嫁給一個老頭當姨太,安氏真的瘋了,就連付元洪也在不久之後中了槍傷。
到了彌留之際,他其他幾房姨太早已收拾東西跑路,原配瘋癲,女兒因怨恨他強行把她嫁給一個老頭當姨太,不肯來見他……
付元洪驚覺自己竟然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一陣腳步聲響起
付元洪吃力地睜開雙眸朝門口望去。
見一個人背著光走過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紅色領帶,外面披了一件兒大衣,身姿挺拔,像天生的貴族。
「呵呵呵呵……」
付元洪輕笑起來。
「你有什麼好笑的?」
傅宴秋垂眸冷淡的看著他。
「我高興啊,我付家也算後繼有人,傅宴秋你給我努力把付家發揚……光大。」
付元洪當然知道自己變成這樣是傅宴秋的功勞,但他還是高興啊,傅宴秋能把他逼到這個程度,說明他有本事。
付家真落到他手裡也不是不行。
付元洪說著抬手吃力地去夠傅宴秋,想和他說上幾句。
然而傅宴秋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看他,眼神無悲無喜,「你錯了,付家無論如何都與我無關,我姓傅,傅嫣的傅。」
「咳咳,偌大的付家拱手給你你都不要嗎?」
付元洪臉色變了變,他不相信這麼大的誘惑送到眼前會有人不心動。
「我當然要,不過我能自己拿,不需要別人送。」
他自己拿的當然就是他傅宴秋的,和他付元洪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當然也不會和付家扯上關係。
付元洪聽懂了他的潛台詞,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你敢!」
他竟然敢拿付家的勢力去倒貼那個女人!
「你看我敢不敢。」
傅宴秋輕嗤一聲,無視付元洪鐵青的臉色,轉身離去。
「站住……」
付元洪說著,從床上掉了下來。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傅宴秋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繼續離開。
「咳咳……」
付元洪咳嗽著,吃力地往外面爬。
「人呢?」
「人都去哪了!」
「……」
偌大的府里一個回應他的人都沒有。
忽然一陣煙霧升騰而起,付元洪臉色一變。
「安氏,你做什麼?!」
原來放火的是他那個早已瘋癲的原配。
安氏衣衫凌亂,頭髮幾天沒洗,看起來狼狽,口中喃喃自語:「不能讓小雜種搶走,燒了,全都燒了……」
她說完,瘋瘋癲癲地跑去別的地方點火。
「站住!」
「咳咳……」
付元洪氣得胸口急劇起伏,一口氣沒上來,竟然暈了過去。
他暈倒之後,火勢迅速蔓延。
「哈哈哈哈燒掉了,小雜種搶不走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火光就已滔天,安氏手上拿著火把,瘋瘋癲癲地站在火海里笑。
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路邊上有兩人正在八卦。
「聽說了沒,付元帥家昨晚起了一場大火!」
「我知道,那火燒了一夜,付元帥和他的原配妻子都被活活給燒死了。」
「聽說放火的還是他那個原配妻子。」
「唉,想他付元洪也是響噹噹的一個人物,沒想到晚年卻過得如此淒涼。」
說話者免不了一陣唏噓。
「別管他了,付家沒了,我們北平怎麼辦?」
「不是還有徐家嗎?」
「最近又來了個叫傅宴秋的,總之他們上頭的事情讓他們上頭自己解決好了,關我們屁事。」
另一人聞言覺得十分有道理,點了點頭。
付元洪死後,付家殘存的勢力被傅宴秋吞食,他的對手變成了徐家。
沒過多久徐家就敗在了傅宴秋手中,北平他一人獨大。
他擁有了巨大的權利,然而他並不覺得快樂。
杜雲時一睡不起,無論他用什麼方法都不能將她喚醒。
同時,她的身體一天一天枯萎下去。
有人說她早就已經被人給害死了,傅宴秋整日更一具屍體同睡,有違倫常。
更有記者將這件事情報導出去,用來抨擊他。
「嫣嫣,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她的身體變成了黃褐色,硬邦邦的像乾柴,衣服乾巴巴地掛在她身上,毫無美感可言,有的只有不可言說的恐怖。
但是傅宴秋眼神溫柔,一點兒也沒有被她的外貌所嚇到。
他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的眉骨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