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民國大佬養成記(二十三)
2024-05-24 00:53:44
作者: 卿十安
安氏激動的說道。
自那之後,她的情緒變得異常暴戾,經常動不動就打傭人,伺候她的傭人都覺苦不堪言。
付元洪憐惜她失去了兒子,對她多番忍讓。
大兒子去世後,付元洪不得不培養小兒子。
然而他的小兒子尚且年少,且性格衝動,得知付元洪因匪患的事情而困擾,偷偷帶人連夜去剿匪。
結果一去不回。
被找到的時候只剩下一具屍首,還被野獸啃食過。
「州兒,我的州兒啊!」
安氏得知二兒子被找回來後跑出來看,結果看到二兒子被野獸啃食過的屍首,當場眼一翻暈了過去。
「夫人!」
傭人們連忙上前。
「將夫人送回去。」
連失兩子,付元洪背脊都岣嶁了不少。
……
「我可憐的兒子。」
連番打擊之下安氏的精神變得恍惚起來,她終日流淚,盯著窗外怔怔出神。
傭人們想勸又不敢勸。
「聽說府上來客人了?」
「來的客人可英俊了,據說是咱們府上失蹤的二少爺!」
傭人們在不遠處交談的話傳到安氏耳中,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他回來了。」安氏獰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掉眼淚,眼神逐漸冷厲,「我的兒子都死了,他憑什麼好好的回來?」
「他想把付家的勢力收在手中?」
「我絕不同意!」
安氏說著狠狠地掐了一把掌心,連指甲掐進肉里都未察覺。
傅宴秋牽著杜雲時的手走在付府的小路上,眼前的景色和幼時的並沒有什麼不同,不過幼時那些對他來說格外遙不可及的東西現在看來似乎也沒有什麼。
就連幼時對他來說格外可怕的人,到現在似乎也顯得不堪一擊。
傅宴秋看著氣勢洶洶朝自己跑過來的安氏,眼中浮現出淡淡的嘲諷。
「你還敢回來!」
安氏在看到傅宴秋之後揚起一巴掌就要往他的臉上甩去。
傅宴秋冷笑一聲,抬手捏住安氏朝自己臉上甩來的手,眼中嘲諷之色更濃,「這就是貴府的待客之道?」
徐峰等一行隨侍立刻對安氏冷眼相對,亮出了槍。
安氏一怔。
下一秒她就被傅宴秋甩了出去。
「母親!」
付菁菁得知傅宴秋過來了便出來看,剛巧看到傅宴秋把安氏甩出去的那一幕,她驚叫一聲,忙朝安氏跑過去。
安氏冷冷的看向傅宴秋,「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
傅宴秋輕嗤一聲,「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
安氏一怔。
隨後想起十九年,前也是在這個地方,凍得牙齒發抖的小男孩匍匐在地上,對著她說出了這句話。
他們好像反了過來。
」呵呵,是你對不對?是你害了我的靖兒和州兒,你在報復我對不對?「
「母親你在說什麼啊?客人怎麼會害了大哥和小弟呢?」付菁菁說著不太自然的看了傅宴秋一眼。
在不知道他是自己失蹤多年的二哥哥之前,她還幻想過要嫁給他,但是現在她完全不敢想了。
她只覺得安氏的瘋病又加重了,想要把她儘快帶回去。
「付菁菁,你是不是還想著嫁給他,他是我們的仇人,你怎麼能喜歡他!」
安氏聲音尖銳的說道。
付菁菁臉色又白又紅的,「媽,你胡說些什麼!」
她覺得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得鄙夷起來,恨不得將安氏拖回去,不讓她給自己丟人。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安氏的聲音再次尖銳了一個度。
付菁菁臉色一黑,對旁邊的傭人道:「夫人的病又加重了,你們快把夫人扶回去。」
兩個體格粗壯的傭人聞言上前將安氏抓住,作勢拖走。
「付菁菁,你敢這麼對我,你這個不孝女!」
安氏掙扎著,對付菁菁破口大罵。
付菁菁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讓客人見笑了。」
安氏被拖走後,付菁菁也覺得沒臉見人,對著傅宴秋不太自然的說道。
傅宴秋沒有理會,牽著杜雲時從付菁菁身側走過。
付菁菁臉色僵了僵。
「你來了。」
付元洪坐在主位上勉強對著傅宴秋道。
「付元帥最近過得不太好。」
傅宴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連門都沒有進去。
付元洪臉色僵了僵,但是很快又掩飾下去,「既然來了就在付家住下吧。」
「不了,我只是來看看舊人而已,既然已經見到了,這就告辭了。」
他說完牽著杜雲時轉身離去。
付元洪臉色沉了沉。
他第一次聽人把「來看笑話的」說的這麼清晰脫俗!
傅宴秋帶著杜雲時在付家看了一場笑話後,就帶著她住進了自己在北平買的房子。
第二天他帶著杜雲時去祭拜自己的母親。
腦海中關於母親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她掌心的溫度,他卻始終記得。
母親,我帶著我最重要的人來看你了。
我有家了。
見傅宴秋一言不發,杜雲時暗暗握緊了他的手。
掌心上的力道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對杜雲時勉強一笑,「姐姐,我有點難過了。」
他又叫出了那個許多年沒有叫過的稱呼,眼睫低垂著,模樣可憐。
杜雲時立刻心疼了,忽略他比自己高了很多的身高,給了他一個擁抱。
傅宴秋大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嵌入自己懷中,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彎了彎唇角。
付元洪在傅宴秋離開付家之後又找了他幾次。
他精心培育的兩個兒子都死了,現在他只剩下傅宴秋這一個兒子了。
他想要把傅宴秋留下。
然而傅宴秋一直對他避而不見,正在他為難之際,有一個江湖術士出現了。
「你說,我二兒子的妻子是個血族?最會迷惑人心?」
「是的,令公子便是被他迷惑了,所以才會做出許多荒唐的事情。」
江湖術士語氣平靜的說道。
付元洪覺得對方說的對,傅宴秋不僅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還自願入贅,確實荒唐!
「那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收了那妖孽?」
「自然,我便是為了此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