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上街查帳,準備開繡樓。
2024-05-24 00:23:31
作者: 冷俊夕
安磬居的書房在緊閉兩個時辰後,終於對外開放了。
綿綿跟月兒帶著自己身後的隊伍站在距離書房不遠的梨樹下觀望,安寶兒帶著身後精神抖擻地少年們走出門檻,微笑的對著眾人說「綿綿,你跟月兒帶著大家去打包小傢伙們,我帶著他們先去縣城。」
綿綿跟月兒相互對視一眼,將視線定格在寧書身上說「你又不會騎馬,跟著師傅去做什麼?還不如跟著我們坐馬車去縣城。」
徐言謫聽到綿綿跟月兒對寧書說的話語,他主動拿著寧書來到兩人跟前說「我也不會騎馬,你們把我一起帶去縣城。」
綿綿跟月兒對著張家姐妹位置說「我們去打包小傢伙,讓鐵柱帶著徐二哥跟寧書去外面套馬車。」
「每次師傅交代小傢伙們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打包帶走。」張家姐妹一臉無奈地嘀咕著,安寶兒對著司小六的位置說「小六,你跟我一起走。」
正在被綿綿打包的司小六,他聽到安寶兒的話語聲,催促綿綿給自己裹緊外衣,戴上棉帽,套好大氅,隨後一句謝謝都不留給綿綿,像個小雪球一樣屁顛屁顛的離開梨樹下面,朝書房門口這邊小跑過來。
「師傅,咱們騎馬去縣城嗎?家裡的馬匹夠用嗎?咱家只有四匹馬,可是西月鐵定是要跟著去的,墨幽也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安寶兒聽到王大慶的話語,她就指著徐虎旁邊青年的位置說「虎叔跟那個傢伙將曾大人帶來的馬車跟馬匹搜颳了一遍,只留下了一輛馬車給曾大人回家。」
司徒木牽著自家弟弟的手說「師傅,那個是我的貼身侍衛,叫策安。你喊他名字就可以了。」
安寶兒聽到自家徒弟的話語後,她就對著西月位置說「西月,你去讓華姑姑準備馬車給孩子們上街,我們出發去縣城查帳,隨便看看誰欠錢不還?」
「好的,小姐。」西月留下這句話後,他就越過墨幽走出安磬居門檻。
墨幽來到安寶兒跟前說「你不是說教大家上新課嗎?怎麼又跑縣城去了啊?這次準備做什麼生意?」安寶兒看著一個個小胖墩朝自己移動過來,忍不住笑著說「這不是家裡面有不少繡活不錯的嬸子嗎?所以我準備開一家繡樓,專門做定製繡品生意。」
綿綿領著孩子們來到安寶兒身邊時,她一聽到這句話,就發出疑惑「師傅,咱們為什麼不樓上做定製繡品生意?樓下賣些小姐夫人們喜歡的小玩意兒?」
安寶兒聽到綿綿的提議聲音,她微微笑道「其實我開的繡樓什麼都賣,但是我店裡面的東西皆為樣品,不賣,需要就花錢定製,花時間等待。」
「為什麼啊?這開繡樓不就是為了賺錢嗎?店裡面的東西……」安寶兒打斷周圍徒弟們的聲音,她一臉堅定地說「我們的繡樓走高端定製路線,任何一件繡樣都必須集齊不同之人的繡法,絕不是繡著一種方法的批量生產。蘿蔔白菜,各有所愛,顧客喜歡誰的繡法,那就留下自己的喜好跟定金,三天後來取樣。」
華姑姑帶著身後的秋兒、西月來到安磬居門口說「小姐,兩輛馬車都已經準備就緒。所有的馬匹都已經套好馬鞍,咱們可以出發了。」
安寶兒將包裹成粽子一樣的小家安抱在懷裡面說「人手一個胖糰子,別給我弄丟了。」
當大家將孩子們牽好或者抱好後,在白衣小姑娘準備抬腳離開時,司小六直接甩開自家大哥的手,主動牽著自家姐姐的衣袖跟著往外面走。
「走吧,你要習慣被自家弟弟嫌棄的感覺。」綿綿對著一臉鬱悶地司徒木說出這句話,張家姐妹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道「在師傅這裡,你就不要奢望自己的弟弟會看你一眼,畢竟寶兒姐姐會給好吃的,好玩的,自家姐姐啥也不會。」
王大慶抱著懷裡的憐憐說道「咱們要是再不出去,師傅估計要河東獅吼啦!你們不想活命,可千萬不要帶上我們幾個啊。」綿綿看著墨幽抱著鬧鬧追上前面帶著倆娃的白衣小姑娘並肩一起走在最前面,西月帶著何渲、月兒帶著靈兒,早就已經跟在兩人後面。
她跟其餘人見狀,立馬帶著自己身邊的小傢伙們追上大部隊腳步,免得被一巴掌拍飛到海角天涯。
當安寶兒帶著大部隊來到果園大門口,趙大陽正帶著身後哭天抹淚的葛老太走向這邊,綿綿抱著自家弟弟說「這是出啥大事情啦?那個老太婆不是被女兒接到縣城裡面享福去了嗎?咋還跑這裡哭來了?」
王大慶被葛老太怨天尤人地哭聲嚇得一激靈,憐憐抬起自己的小手拍著他後背說「哥哥,咱們不怕哦~咱們到車子裡面去躲躲,不要管那個老婆婆。」
安寶兒認同自家憐寶的話語,她對著所有人說道「綿綿,你們將孩子們帶進馬車裡面,這外面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
少年們將孩子們放到前後的馬車裡面,綿綿帶著姑娘們率先上兩輛馬車裡面照顧孩子,鐵柱跟徐言謫坐在第二輛馬車橫杆上面提防葛老太耍詐,寧書跟徐虎坐在第一輛馬車橫杆上討論葛老太究竟來做什麼事情?是不是她自己的女兒被老女婿的新歡給趕出來了?
「大家見機行事,不要惹惱村長。」安寶兒帶著會騎馬的少年們翻上馬背後,頃刻間,大家就察覺到葛老太哀嚎聲音越來越大聲,生怕被自己跑了一樣。
趙大陽帶著身後葛老太一家人來到安寶兒半米處說道「寶兒,你這是準備上哪裡去啊?我有點事情要你幫個忙。」
安寶兒聽到趙大陽的話語,她將視線定格在葛老太一家人身上說「趙爺爺,寶兒準備進城去查帳,順便去看看程老爺啥時候還我那五百兩銀子。」
葛老太聽到安寶兒的話語,她直接跪在颶風正前方的地上,哭天抹淚地說道「徐小姐,老婆子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女兒吧!她還那麼年輕,不能被賣到青樓去啊!求求你寬限程家半月時間吧~」
安寶兒聽清楚葛老太的話語聲,她有些好笑地開口說「我當初已經明確告訴過程老爺借款的期限跟後果。他自己拿不出錢,也不願意拿店鋪抵押,非要將你女兒抵押給我,我不要,他就跟青樓老鴇當街商量價錢,這與我徐顏安何干?」
「寶兒,你能不能看在趙爺爺的面子上面幫幫忙?給程家寬限半個月時間?」趙大陽不忍心看著葛老太女兒落到那個場地,便開口替她家向安寶兒求情。
馬車裡面的綿綿聽到這些話語,她掀開帘子,瞪著自家祖父說「爺,這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你跑這裡給寶兒添什麼麻煩?她不把女兒嫁給那個老頭子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歸根結底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葛老太見安寶兒不鬆口,她拉著一家老小跪在地上哭著求道「徐小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前是我這個老婆子多有不是,請您看在同村份上,給我一女兒一條生路吧。」「求徐小姐給我妹妹一條生路吧。」「求徐小姐高抬貴手,讓我女兒可以活在世上吧。」
安寶兒騎在颶風的後背上,一臉淡漠地說「你們在我這裡哭喪沒有用,我跟你們女婿說好今日還債,那就是今日還債,沒錢還,可別怪我了。」
「徐顏安,你還是不是個人?你就非得逼死我女兒嗎?!」葛老太怒目圓睜地吼出這句話來,沒等安寶兒開口說話,果園裡面忙碌的護衛們聽到自家小姐名諱,個個拔出大刀,衝出果園大門,護在安寶兒周圍,怒斥著表情難看地老婦人「哪來的破要飯花子!你居然敢直呼我們家小姐名諱?找死是不是。」
安寶兒看著周圍聚集而來的村民,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姑奶奶給你女兒三天的活路,她要是求不動那個老傢伙用店面抵押,可就別怪我上門討錢。」
葛老太正想利用村民的輿論逼安寶兒多加些時間,她就聽到一句話「將人給我丟出去。」
下一秒,一堆帶刀的護衛直接將葛老太一家老小丟到半米處,恭敬地開口說「恭送大小姐。」
安寶兒帶著隊伍離開自家果園大門口,趙大陽被一群護衛請到裡面休息後,大門口就被重重的掩蓋上去,絲毫縫隙不留給心有不甘的葛老太。
安陽村進城的道路上。
徐虎跟鐵柱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那個老太婆居然要挾大小姐/師傅,簡直就是沒臉沒皮的傢伙。關鍵她剛才還想利用輿論逼迫大小姐/師傅就範。」
安寶兒聽著兩人的話語,她一臉無所謂地開口說「沒事,那錢又不是我這裡借出去的。當初就跟程老爺說過,我只借小面額,大面額要從賭場借的。他自己答應的,字據也是在賭場簽的。只不過本小姐現在要去李大哥的賭場走一趟,真是給我找麻煩的一群人。」
「小姐,那我們還要不要查帳了啊?」徐虎對著自家小姐背影說道。
「虎叔,你是不是傻啊?我師傅肯定要在縣城查完帳回去,只不過是順路到賭場一趟。」寧書老神自在地說出這句話,王大慶忍不住反駁道「師傅明明是被逼無奈,哪裡是順路過去。」司徒木應和道「對對對,師傅是被逼無奈的。」
安寶兒聽著身後的討論聲音,一臉無奈地開口說「你們能不能討論繡樓的事情?如果程老爺死活不交出自家的店鋪,我們就要自己四處找店面來裝潢,肯定無法趕上時間。」
綿綿抱著書本說「師傅,我可以肯定程老爺會交出店鋪,因為葛老太女兒懷有身孕。她只不過是擔心被強行落胎,送到老鴇手裡過活。」
王大慶聽到這些話語,他終於明白自家師傅淡漠的源頭。
「這跟我們沒有關係。大慶帶著隊伍去酒館,我帶著他們三個去一趟賭場。」安寶兒說完這句話,她就帶著墨幽、西月、司徒木三人率先進城,直接前往賭場所在的那條街。
王大慶將策安扣留在自己身邊幫忙保護孩子,畢竟他家師傅說過這傢伙會將太子身邊發生的事情傳回皇宮,今日去賭場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被他傳回去。
安寶兒帶著隊伍直奔李奎的賭場位置,守在門口的打手看到她出現,恭恭敬敬地上前問候道「徐小當家,您今日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人上您那找麻煩去了?」白衣小姑娘帶著少年們翻身下馬道「別提了!那姓程的老傢伙居然派岳父岳母到我家哭天搶地去了。算了,我哥在不在上面?」
「小當家裡頭請~大當家在樓上休息,畢竟今日去討債的打手都沒帶多少銀子回來。」安寶兒聽到這些話語,她就將馬匹交給眼前的打手,帶著身後少年們進入賭場裡面,負責賭場的管事立刻走過來說「小當家,大當家在樓上,我帶你們到樓上找去。」
安寶兒等人跟隨管事上樓,她餘光撇了眼大廳的人群,一眼就看到裡頭賭大小的熟悉身影,忍不住恥笑道「我二堂叔真的是狗改不了吃那個啊。」
李奎聽到熟悉的小姑娘聲音,他將所有打手趕出包廂,愁眉苦臉地走在末尾,一副被人欺負的可憐模樣。
「大哥,你給程家老頭子傳個話,只要他願意給出西街那家店面,錢就減一百兩,不給的話,三天後來要他手腳。」安寶兒開門見山的話語將二樓所有打手嚇一大跳,管事連忙開口說「小當家放心,我這就去傳話。」
「欠條,人手,你也跟我走。」白衣小姑娘說完這些話語,她就對著窗外吹了聲口哨,蒼大破窗而入,直接落在安寶兒肩膀上。
「走。」安寶兒帶著隊伍離開二樓,徑直朝樓下走去。
「一群廢物,趕緊給老子跟上腳步。」李奎見狀,他跟管事帶著一群沒眼力見的打手立馬跟上小姑娘的腳步,畢竟沒有她要不回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