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黃狗攆

  易偉陪著笑臉說道：「我沒有稱，自己掂量著包的。」

  漢子看了易偉一眼，這才拆開紙包，後面的小伙也跟了過來，蹲在一邊看著。

  漢子檢查一番，沒有看到中間有什麼夾雜，快速地包好，左右看過沒有人向這邊看來。

  滿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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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比一般的精米還要好，可以換這把刀。」

  說完把米紙包遞給一邊的小伙子，示意讓其收起來。

  易偉拿起單刀，又拿了張角落裡的牛皮紙把刀刃包起來，放入懷中。

  漢子問道：「你還有大米嗎？我都可以按三毛一斤收。」

  「我是還有米，我沒有包裝的牛皮紙了。」易偉說道。

  漢子從角落裡拿起幾張牛皮紙，遞給易偉道：

  「送你了，回頭有米給我送來，有多少我要多少。」

  轉臉對小伙子說道：「虎子，你教他怎麼打包，他包的醜死了。」

  虎子重新坐在攤位後面的小板凳上，取來一張牛皮紙，說道：

  「你看我是怎麼包的，其實很簡單。」

  虎子演示了兩遍，易偉拿張新紙，照著做了，一遍就成功了，只是稍微有些丑。

  虎子說道：「很簡單吧，多做幾次就會了。」

  「謝謝虎子哥。」易偉說道。

  沒有辦法，畢竟現在只有14歲，虎子比毛蛋大多了。

  易偉低聲說道：「虎子哥，我去去就來，還有五斤大米。」

  虎子拉著易偉的衣袖說道：「這裡太扎眼了，我家就在這胡同里的第三家，你下午的時候再過去，我都在家。」

  虎子說完，對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巷指了指。

  易偉這時候也覺得自己做事有些不夠隱蔽，暗自提醒自己。

  易偉點頭道：「謝謝你虎子哥。」

  易偉在一邊找了半截的青磚拿過來，坐在虎子身邊，聊著天，不著痕跡地打聽這一些情況。

  知道這打鐵的是父子倆，姓劉。

  快到晌午，易偉才離開攤位，走向公社後面的一處破敗的宅院。

  毛蛋要飯的時候在院子裡落過腳，像這樣能落腳的地方毛蛋有十多處地方。

  這一處之前是土地廟，易偉過來一看，三間的屋子已經塌下來兩間，清理出一個牆角，從空間中取出兩個饅頭和半盤的豬耳朵，豬耳朵只吃了一半，沒有捨得全部吃完。

  最後有喝了一碗的稀飯。

  站起來，看看周圍沒有人來，從新打包了十斤大米，掂量著夠一斤了。

  歇息了片刻，懷裡揣著大米，重新回到公社裡。

  進了胡同，拍了第三個院子的門，聽到劉大爺在院中答道：

  「門沒有插，進來吧。」

  易偉推開院門，劉大爺正在院中磨刀。

  易偉走到跟前，掏出懷裡的大米，說道：

  「劉大爺，我給你送大米了。」

  劉大爺這才抬頭，看到是易偉，高興地說道：

  「你來了，先坐著。」

  接過易偉手中的四斤大米後，指著一邊的小板凳。

  檢查後，問道：

  「你都要換錢嗎？」

  易偉早已經想好了，說道：「兩斤換錢和糧票，再換一些棒子麵，蘿蔔，土豆。」

  「也好，我去給你拿菜。」

  劉大爺掏出一捲毛票數了五張一毛的票子和一斤多的糧票遞給了易偉。

  劉大爺走進東邊的廚房，片刻後拎著一個破麻袋，遞給易偉到：

  「裡面有土豆和紅蘿蔔，還有兩斤的棒子麵。」

  易偉掂量一下，背在身後，說道：

  「謝謝你了，劉大爺。」

  劉大爺見易偉要走說道：「以後有細糧都可以找我換。」

  「好咧。」

  易偉出了院子，見巷子裡頭有人站在門前聊天，只能背著麻袋走到街上。

  路過一個小巷口，看裡面沒有人，拐了進去，轉身後用身體擋著把麻袋收入空間裡。

  易偉之前做過實驗，只要在自己周圍三米內，不是固定在地上的東西都可以通過意念收入空間裡，活物也可以，如同休眠一樣，懸浮在空間，拿出來後還活蹦亂跳。

  這是個死路，又出了小巷，走到國營飯店前的油條攤位前問道：

  「阿姨，油條要多少票？」

  「四分錢一根，二兩糧票。」

  易偉掏出一毛錢和糧票遞過去，說道：

  「買兩根。」

  接過兩分錢和用牛皮紙包著的兩根油條，向西要返回蘆葦盪。

  出了大街轉向南兩邊都是方正的小院。

  突然一隻黃狗衝出來聞到油條味了湊到了易偉的身邊，易偉連忙用手中的竹竿進行驅趕。

  黃狗受到驚嚇，狂吠了幾聲，易偉轉頭看了看，附近沒有人，連忙把兩根油條送進空間。

  手中緊握竹竿，對著黃狗慢慢地退後。

  黃狗看見油條從易偉的手中消失，狂吠的聲音更加地大了。

  旁邊的一戶房門打開，走出一個小婦人來，看到黃狗對穿著破破爛爛的易偉狂叫。

  喝道：「哪裡來的小叫花子，是不是來偷東西被大黃髮現了，快，大黃，上去咬他。」

  易偉已經慢慢地退後，與大黃之間有三四米的距離了，沒有想到小婦人出來後，沒有喝住大黃狗，反而指揮大黃狗上前要咬易偉。

  易偉連忙轉身，撒腿就跑，大黃狗在後面緊追不捨，很快就把易偉攆到莊外，只聽到後面那小婦人哈哈大笑的聲音。

  易偉出了莊子，不遠處有一些人在，也沒法嘗試這種情況下能不能把黃狗收入空間。

  只能伸手進懷裡，實際是從空間中拿出剛買的尖刀，一邊奔跑，一邊向後面緊跟著自己的黃狗揮舞著單刀，喊道:

  「砍死你，砍死你，死狗滾開。」

  或許是明晃晃的單刀嚇到了黃狗，那黃狗掉頭跑掉了。

  易偉也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感到全身都沒有力氣了，只有渾身的酸痛，拄著竹竿，走到路邊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不是今天換了一把單尖刀，多數會被黃狗咬到了，自己原有的刀是方形的，沒有尖頭刀好用。

  好在關鍵的時候把黃狗嚇到，過兩天一定要來把那黃狗給弄死，太可怕了，小婦人還指揮狗咬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