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警告
2024-05-23 15:53:27
作者: 賣報的小郎君
司徒耀祖的辦公室也會停電?
楊帆起初以為這是個冷笑話,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事情的真相或許並非如此。
要知道這可是司徒耀祖的辦事處,即便外頭整個片區都斷了電也絕對不會影響到這裡,因為楊帆用屁股想都能猜到這裡一定有備用的發電機。
雖然這種備用發電機在啟動的時候一般都會存在延遲問題,但在靜候片刻之後,辦公室內卻仍舊是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司徒耀祖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絲不滿。
「可能是備用發電機也出了故障,我去看看。」冼妙懿正要離開,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
「閣老,我不太放心讓您跟此人獨處。」冼妙懿說道。
「無妨,他堂堂幽冥之眼還能欺負我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不成。」司徒耀祖倒是對楊帆放心的很。
「這可說不定。」楊帆陰森森的說道。
冼妙懿黛眉微蹙,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留在了辦公室里,畢竟停電是小,司徒耀祖的安全可不能出紕漏。
「哼,小姑娘倒是挺謹慎的嘛。」
就在這時,誰都想不到,在黑暗之中竟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來的尤為突兀,把冼妙懿嚇了一跳,她甚至都沒察覺到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就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誰!」冼妙懿下意識的就往司徒耀祖的身邊靠近。
然而還沒等冼妙懿走出幾步,她卻突然停在了原地,黑暗中的俏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的燈光閃了一閃,終於又重新亮了起來。
可是當辦公室內的黑暗被驅除後,眼前所呈現的畫面卻讓人瞠目結舌。
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正站在司徒耀祖的身側,臉上戴著面具看不到她的真實面容。
而在冼妙懿的身旁也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同樣佩戴面具的男子,一口為出鞘的長刀擋住了冼妙懿的去路。
至於辦公室的大門口,還靠著一個懷抱黑色長棍的男人,儼然擺出一副誰都別想進來,誰也別想出去的架勢。
僅僅就是熄燈的一會功夫,辦公室里竟然硬生生的多了三個大活人,而且還都是無聲無息。
「不錯,你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已經敢劫持老夫了。」司徒耀祖的臉上也瞧不出什麼異常的情緒波動,看起來仍舊是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咯咯,瞧您這話說的,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劫持您司徒閣老呀。」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笑聲怎麼聽怎麼讓人不爽的女子,不是秦無雙還能是誰。
楊帆倒是還真沒想到,秦無雙居然敢帶著墨雲和一心直接硬闖司徒耀祖的辦公室,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嗎?難道你秦無雙連最起碼的敲門都不會嗎?」司徒耀祖毫不客氣的直接點穿了秦無雙的身份。
還沒等秦無雙回話,司徒耀祖卻又似有深意的說了句:「老夫年紀大了,沒念錯你的名字吧。」
此話一進秦無雙的耳朵,頓時聽的她微微一愣,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僵了僵。
「難道這老鬼還知道秦無雙的秘密?」楊帆心中不免起疑,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司徒耀祖知曉其中秘密,好像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完全沒念錯。」秦無雙的語氣都有意無意的加重了幾分。
「楊帆,你這是什麼意思?」冼妙懿怒視著楊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身旁的這個男人,雖然紋絲不動的站著,卻讓她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楊帆只得無奈的笑了笑,他哪裡能預料到會發生這樣一系列的事情呢。
只不過看冼妙懿的神態,這筆帳恐怕已經算到楊帆的頭上了。
「嘖嘖,這個問題問的還可以,我也很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呢。」秦無雙笑道。
「喂,別再那繞老繞去的了行不行,聽得我腦殼都暈了。」墨雲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你們把楊帆傷成這樣,總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秦無雙白了墨雲一眼。
冼妙懿黛眉緊蹙,正要開口說話之際,卻不料司徒耀祖直接回道:「沒什麼好解釋的。」
秦無雙美眸微微一眯,不由得輕聲笑道「老鬼,你這好像有那麼一點挑釁的味道嘛。」
說話間,秦無雙的身上流露出了一絲殺意,被冼妙懿第一時間敏銳的察覺到了。
「你想做什麼!」冼妙懿勃然大怒,當即便要奪路沖向秦無雙。
但一心可不是拿來擺擺樣子的,愛刀冬月雖未出鞘,但即便是帶著刀鞘,斬下的威力也不是常人能夠抗衡的。
冼妙懿只覺一陣寒意襲來,絲毫不敢大意,回身便是一記漂亮的擒龍手扣向一心的愛刀。
出乎一心意料的是,冼妙懿竟然真能徒手接住,即便是在沒有出鞘的情況下。
「霍……有點意思了,上次某個廢物好像也是在這一招上吃癟的吧。。」秦無雙看向冼妙懿的眼神中,不由得多了幾分興趣。
畢竟能夠徒手硬接墨雲的盤龍棍和一心刀法的人可實在不多,至少在這間辦公室里,也就只有楊帆和冼妙懿能夠做到。
「說誰呢你!」墨雲頓時就急眼了。
「誰接話就說誰。」秦無雙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墨雲氣的一陣齜牙咧嘴,這要擱外頭,他早就出手了,只不過礙於司徒耀祖的存在,他也只能強忍著等秋後算帳。
可與此同時,司徒耀祖的眼神卻向墨雲的方向瞥了一眼,正欲回頭之際,目光卻突然鎖定在了墨雲的盤龍棍上。
「盤龍機關棍,你是墨家後人?」司徒耀祖主動開口問道。
「關你屁事。」墨雲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呢,哪裡會好聲好氣的跟司徒耀祖說話,立馬就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司徒耀祖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墨雲的脾氣會如此暴躁。
「你給我放尊重點!」冼妙懿怒瞪了墨雲一眼。
「怎麼的!哼,還想再打一次?」墨雲因為上次在冼妙懿的擒龍手下吃了癟,已經被秦無雙不知道拿來揶揄多少回了,惺惺念念的要把面子給找回來。
而如今冼妙懿主動挑釁,墨雲當然不會服軟了。
「手下敗將。」冼妙懿冷聲道。
「你說誰是手下敗將!奶奶的,讓開!讓我來!」墨雲哪裡受得了這氣,當即罵罵咧咧的上前推開一心,要跟冼妙懿來個二番戰把面子掙回來。
「夠了,你是要整棟樓的人都來看你耍猴嗎?」楊帆聲音一沉道。
這個時候別人說話鐵定不好使,但唯獨楊帆親自開口,就能把墨雲給老老實實的按下去。
「看在老大的面子上,今天饒你一命!」墨雲嘴上自然是不能吃虧的。
「小懿,退下吧。」司徒耀祖也發話了。
冼妙懿冷哼了一聲,隨即便退到了一旁。
只不過被墨雲這麼一攪和,原本微妙的氣氛,好像還真緩和了不少。
「你們可以把人帶走,不過老朽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再干出格的事,到時候可別怪我。」司徒耀祖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也跟著一沉。
雖然沒有大吼大叫,也沒有怒氣沖沖,但司徒耀祖的話卻帶有一股驚人的威嚴。
說罷,司徒耀祖突然轉頭衝著楊帆說道:「小子,別忘了你的任務,我不想再提醒你第二次。」
「哼,我還沒到記憶衰退的年紀。」楊帆冷哼了一聲,老鬼這副頤指氣使的口氣真讓人不爽,但誰讓人家是司徒耀祖呢。」那樣最好。」司徒耀祖淡淡道。
「多謝了你家傷藥,效果不錯。」說罷,楊帆便伸出雙手,示意冼妙懿打開他的手銬。
縱然冼妙懿不太情願,但既然司徒耀祖都親自發話了,她也只能照做。
等楊帆帶著眾人離開後,冼妙懿卻俯身撿起楊帆丟下的繃帶,神情詭異的好似見了鬼一樣。
「閣老,您快來看。」
司徒耀祖本在默默思索著什麼,但被冼妙懿的一聲驚呼打斷後,便起身走了過去。
「小懿,怎麼了?」司徒耀祖一邊詢問一邊走上前去,卻見冼妙懿的手裡拿著幾條楊帆拆下來的繃帶。
「閣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幫他包紮的時候傷口還在流血吧?」冼妙懿生怕自己記錯了,還特地問了一下。
司徒耀祖點了點頭,剛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記錯。
在得到確定後,冼妙懿仍舊吃了一驚,愣愣的看著繃帶上已經乾涸的血跡,還有一道道脫落下來的痂。
「這難道是靈丹妙藥不成?」司徒耀祖同樣吃了一驚,縱然他見聞廣博,也從未見過這種匪夷所思的傷口癒合能力。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怕是都不會有人願意相信吧。
「那傢伙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冼妙懿喃喃道。
司徒耀祖打量了一會繃帶,隨即說道:「把這些送到化驗室去,興許能查出些什麼。」
冼妙懿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繃帶。
而不久之後,楊帆等人也已經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