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威脅
2024-05-23 15:53:25
作者: 賣報的小郎君
冼妙懿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到了,她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光憑五指之力,就能將頭骨給捏碎的。
若非親眼所見,冼妙懿甚至都不會相信。
「楊帆!你耳朵聾了嗎!」冼妙懿震驚之餘,更是怒不可遏。
楊帆不但無視了冼妙懿的喝止,更是無視了司徒耀祖的存在,當著他的面捏碎了黑鱷的頭骨,絲毫不留情面。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可到了楊帆這,他可不管僧面還是佛面,一律不給面。
「我的耳朵它很好。」楊帆鎮定自若的答道。
這可把冼妙懿給氣炸了,怒不可遏的瞪著楊帆,就差直接動手了。
可楊帆卻是微微一笑,好像根本沒感覺到冼妙懿的怒火一樣,淡定的就像一個局外人。
其實從楊帆讓黑鱷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起,黑鱷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別說是冼妙懿,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可能阻止楊帆留下黑鱷的這條命。
「楊帆,你簡直無法無天!當著我們的面殺人,真以為我們不敢抓你嗎!」冼妙懿怒道。
楊帆張開雙手,向司徒耀祖和冼妙懿展示了一番自己身上的傷勢,緊接著微笑道:「沒辦法,他們要我的命,我也只能被迫自保了。」
「你!」冼妙懿沒想到楊帆居然還有臉狡辯。
就在這時,一臉凝重之色的司徒耀祖走了上來,目光掃了一眼已經面目全非的黑鱷,隨即又轉頭看向了楊帆,目光中閃爍著慍怒之色。
這老頭一般不會生氣,可一旦生氣起來,就連楊帆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
要是換個普通人來,光是這股可怕的壓力,都能被嚇得喘不上氣,更別說是保持鎮定了。
「厄月的人,在我手上沒有活口。」楊帆很直白的答道。
「厄月。」司徒耀祖又瞥了黑鱷的屍體一眼,也看不出他是意外呢還是早就知曉,想揣測出這老頭的心理活動實在是太難了。
「這就是你的理由?」司徒耀祖神色不改的問道。
楊帆索性也就很乾脆的點頭承認了下來。
「好,把他銬起來帶回去。」司徒耀祖同樣乾脆的很,直接下達了抓捕的命令。
楊帆雙目微微一眯,微笑道:「司徒閣老,您這是要抓受害者?」
「受害者?」司徒耀祖露出一抹乾巴巴的笑容道:「恕老朽見識淺,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受害者。」
既然司徒耀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楊帆也沒什麼好說的,平靜的伸出雙手,等著冼妙懿給他戴手銬。
不過出乎楊帆意料的是,冼妙懿取出了一副黑漆漆的手銬,材質明顯不是精鋼。
「這是專門給你這種人準備的。」冼妙懿銬上楊帆後才說道。
「哦?那我的面子還挺大,謝謝。」楊帆微微一笑,隨後他便發現這副黑色手銬還真就不太一樣。
戴在手上不但重了不少,貼在皮膚上還有一種異樣的冰冷觸感,而且明顯要比精鋼手銬結實了不少。
「小懿,通知清理小組。」司徒耀祖叮囑道。
冼妙懿點了點頭,她自然不會忘了正事,不過她更多的注意力還都集中在楊帆的身上,生怕楊帆趁她不注意就跑了。
但楊帆這次卻是乖巧的很,不但不跑,甚至也不去折騰新款手銬,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跟著一起上了車。
一直等到了司徒耀祖的辦事處,被押送進了辦公室後,那副手銬仍舊好好的戴在了楊帆的手上。
就連冼妙懿都感到十分意外,楊帆安靜的太過異常了,簡直都有些不太像她認識的那個楊帆。
但楊帆表現的越是這般反常,冼妙懿就越是不敢放鬆警惕,一雙美眸始終鎖定在楊帆身上,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到了司徒耀祖的辦公室,這老頭也不搭理楊帆,自顧自的泡了杯茶,一邊品一邊查閱文件。
不多時,一位白大褂打扮中年男人推著一輛小車走了進來,小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醫療用品,居然是來給楊帆處理傷口的。
這讓楊帆多少有點詫異,這司徒老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我只是怕你死在我這而已。」司徒耀祖連頭都沒抬一下,居然也能猜到楊帆的心思。
「這點傷,我還死不了。」楊帆不以為然道。
只是這話一出,卻讓一旁的醫生汗顏了,情不自禁的打量了楊帆一番。
一般人受了這種傷,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了,體質差一些的甚至還需要搶救。
可楊帆看起來卻是毫無異樣,甚至還能談笑風生,跟個沒事人一樣。
醫生驚嘆之餘,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幫楊帆處理完了身上的全部傷口。
在做完這些後,便立刻退了出去。
「醫院裡是怎麼回事。」司徒耀祖等醫生關上後才開口問道。
「這你得去問厄月的人。」楊帆如實回答。
「兩位刑警是誰打傷的。」司徒耀祖又問道。
「一個死人跟一個女人。」楊帆仍舊據實相告。
「女人和病人在哪。」司徒耀祖簡直就像是在閒聊天,一邊看著手裡的一份文件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著問題。
「不知道。」楊帆搖了搖頭,他倒是想知道。
但隨即,楊帆卻是一皺眉,搶在司徒耀祖開口前說道:「比起問我這些廢話,不如幫我找到被劫持的陸昊。」
「在查了。」司徒耀祖簡潔明了的答了一句。
不過這樣的回答可不能讓楊帆滿意,他就是用屁股你想都知道對方劫持陸昊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利用陸昊引誘陸雪自己送上門去。
「老鬼,你必須儘快幫我找到陸昊。」楊帆蹙眉道。
「比起這個,你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司徒耀祖卻根本不吃楊帆的這一套。
聞言,楊帆的臉色微微一變,當即目不轉睛的盯著司徒耀祖問道:「什麼意思?」
司徒耀祖抬起頭,用一抹明知故問的眼神看了看楊帆,隨即答道:「如果沒法證明是正當防衛,那便是蓄意謀殺。」
楊帆這才明白,原來司徒耀祖是在找他的茬。
「怎麼,你想把我關起來?」楊帆目光一冷,語氣也跟著變得不善起來。
但楊帆剛對司徒耀祖露出一絲敵意,一旁的冼妙懿便立刻有了反應。
雖然楊帆喜歡被美女盯著看,但像這樣殺氣騰騰的還是算了。
「大概吧,除非你能讓那人活過來給你作證。」司徒耀祖不緊不慢的點了點頭。
楊帆沉默了片刻後卻突然笑道:「問題倒是不大,只是不知你這可有能關的住我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送你去天井修養?」司徒耀祖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天井……」這個詞語讓楊帆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雖然楊帆從未去過,但天井的大名他可不是頭一次聽說了,那可是華夏最可怕的監獄,放眼全世界也能排得上名號,而且一般人連聽都不曾聽過天井這個名號。
「你是在威脅我。」楊帆終於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司徒耀祖的用意。
司徒耀祖也不說話,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就他自己知道究竟是不是。
「抱歉,我最近沒空,有機會自然會親自去一趟。」楊帆說道。
「那首先你得有這個選擇的權利。」司徒耀祖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只是這一絲微笑卻讓楊帆毛骨悚然。
姜一定是老的辣,而且還是一種捉摸不透的辣。
司徒耀祖突然發難,是楊帆沒想到,而且他還不能拿這老鬼怎樣。
就在楊帆思量著應對之策時,司徒耀祖辦公室的燈,卻突然全部熄滅了。
原來司徒耀祖的辦公處也會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