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奪舍
2024-04-29 21:18:50
作者: 一匹青瓦
枯木眼中滿是怒火,他眼睛射出一道萬丈精光,直接轟碎了一座又一座大山。眼前的枯木十分悽慘,左臂斷裂,化為了碎肉,身上出現了碗口大的破洞,鮮血不停流出,其間的內臟清晰可見。枯木恐怖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這樣重的傷,都未死去。這可不是普通的傷,其間有大道流轉,破壞著枯木的生機,十分可怕,但枯木催動靈氣,化出萬千大道,抵擋那種可怕的破壞力。同時他以大法力阻止了鮮血的流出。
韓飛心中無比忐忑,枯木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這筆帳絕對會算在他的頭上。
枯木眼神閃爍,未出一言,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言韓飛,那其中蘊含的莫名韻味,讓韓飛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咻!知道這不是久留之地,枯木並不停留,他以極大的代價磨滅了平山聖王的攻擊,帶著韓飛急速離去。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之後,平山聖王以及姬鴻禹帶著姬雪萱來到了此處,看到此間情形,姬鴻禹和平山聖王心底微沉。即便枯木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存在,仍是極大的威脅,何況枯木帶著韓飛,讓他們心底莫名升起一種憂慮。
「枯木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這保命的手段確實了得,即便是這樣了,居然還能夠逃脫出去。」姬鴻禹低沉道。
「我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我是孤家寡人一個,但是我就怕他對你們姬家出手,像這一次他抓走雪萱一樣。留著枯木始終是一個威脅,況且他帶著那年輕人讓我心中不安,我看還是讓各位長老尋找一番,能夠徹底滅掉他最好。」平山聖王說道,面有憂色。
姬鴻禹點了點頭,隨手打出了幾道金光,飛向了四面八方。一旁,姬雪萱眉頭緊蹙。「希望你沒事吧。」她低語,對於沒能讓韓飛擺脫枯木,她很是內疚,畢竟,韓飛都成功讓她逃離了枯木的魔爪。
枯木帶著韓飛急速飛行,在這種極速下,四周的景色都不可見了,仿若在穿越時空一般。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這裡到處都是火山口,熾熱的岩漿在地上流淌,化作了萬千「小河」,看起來十分壯觀。韓飛滿頭是汗,有冷汗,也有熱出來的汗。
噗嗤!枯木撐開一個護罩,帶著韓飛一頭扎進了岩漿之中。
「喂喂!老木頭,你不會是想尋死吧?你想死別拉上我呀!」韓飛開口,掩飾著內心的緊張。
枯木不語,臉色無比陰沉,他不斷在岩漿中下潛,溫度越來越高。到了最後,那種熾熱直接穿透了枯木打出的護罩,讓韓飛渾身是汗。
韓飛心中震驚,枯木的實力多麼強大,這熱量竟然穿透了他打出的防護罩,足見這裡的溫度有多麼恐怖。那種熾熱已經超過了普通人承受的極限,若韓飛仍舊是在地球那樣的實力的話,恐怕已經被烤成了人干。這時,他心中咯噔一聲,難懂枯木這老梆子真的是尋死不成?不過韓飛隨即便搖頭苦笑,枯木人老成精,怎麼可能想不開?
終於,枯木停了下來,韓飛震撼地望向前方,在這熾熱的岩漿之中,竟然立著一間木屋!這木屋的材質看起來無比的普通,但是熾熱到足以瞬間焚毀韓飛的岩漿,卻難以對木屋造成傷害,並且連接近都不能。韓飛仔細看去,發現那木屋上面竟然有玄奧道紋流轉。
「這……枯木盡然在岩漿深處有這麼一處住所!」韓飛頗驚,如今他再不是修煉小白,知曉這裡的岩漿不是普通的岩漿,其間有種種神秘的氣息浮現,足以掩蓋下面的一切氣極。枯木住在這裡,外面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這是一處極好的藏身之所。
枯木望著小木屋一陣出神,隨後帶著韓飛邁步走了進去。
嘭!枯木非常粗暴地將韓飛扔在了地上,痛得韓飛呲牙咧嘴,在剛才的大戰中,他亦受到了波及,此時身上還痛著呢。
枯木冷冷地看著韓飛,配上他那近乎破碎的身體,讓韓飛渾身冰冷,他預感到了不妙。
「老木頭,你可別把氣撒到我身上,你要冷靜。」韓飛管不了身上的痛,掙扎著爬了起來,想安撫內心怒到極點的枯木。「這件事可不能怪我,姬雪萱擁有滅生你不是不知道,他威脅我這麼做,我難道敢反抗嗎?那東西可是能要我命的。」儘管知道這種時候說這些話根本就沒有用,但韓飛還是做著努力,那是對生的渴望,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能夠放棄。
枯木平靜地望著韓飛,久久未語,讓韓飛心中發毛。
「知道嗎,你的體質確實是舉世無雙,即便是不與天陰體交合,也是最頂尖的,我甚至懷疑,即便是和天陰體交合了,這具身體的潛力能提升的程度,也極其有限。」許久之後,枯木才幽幽開口。
「呵呵!」韓飛乾咳一聲,「這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那個,我說,我突然感覺有些困了,我去睡覺,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是先治療一下吧。」
「你知道伏黎銅鏡嗎?」枯木問道,未容韓飛回答,他便接著說道:「伏黎,是遠古大戰之後,唯一一個近乎達到武道絕巔的人物,甚至他的一隻腳都已經邁入了那個領域。這是遠古之後最為有才的一位前輩,人們都說,若不是生在這個時代,他絕對能夠登上武道絕巔。他的天賦,足以比擬遠古的絕世天才。平山聖王手中的銅鏡,便是那位前輩的武器,叫做伏黎銅鏡。那東西絕不簡單,我剛才中了一招,看似擋住了,實則已經離死不遠矣。那攻擊中夾雜著伏黎感悟的一絲道則,雖然僅僅是一絲,但仍舊不是我能夠抵擋的。它正不斷磨滅我的生機,我的這具老邁的軀體,已經沒有修復的可能了。」
「嘿嘿,那個,老木頭,不要那麼悲觀嘛,凡事都有可能,只要我們想辦法,總能治好你身體的傷。」韓飛身體不自主地向後退去。
「你也猜到了,我走到了這一步。如今我沒有辦法,只能出手了,你做錯了事,就要為此付出代價,你的魂魄,我不會留下。況且,以我如今的狀態,也沒有保存你魂魄的能力。」
枯木說完輕嘆一聲,望向上方,仿佛透過了無盡的岩漿,望向了浩瀚蒼穹。「我之前之所以不奪舍你,就是因為你身體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然而如今我肉身生機將無,唯有奪舍一途,才能讓我活命。以你如今的肉身,我唯有自斬,以讓其能承受我的力量。」
「你為何要對我說這些。」韓飛再不多說,露出了一臉是肅然。他知道,無論說什麼,都難以改變枯木的決定了。不過他不理解,為什麼枯木要對他說這些,如此憤怒的枯木,不是應該立即粗暴地對他進行奪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