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謀害親爹
2024-05-23 02:45:15
作者: 許輸年
「你是法醫,能不能確定,死者是被什麼毒給害死的?」
那名法醫搖頭道:「具體是什麼毒,需要採取成分拿去化驗才能得出結論。」
「那太麻煩了,我有一個方法,現在就能證明死者是被什麼毒給害死的。」
法醫眉頭一挑,好奇的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秦北指著死者道:「你來看,死者的脖子上,有指甲蓋大的褐色死人斑。
我相信,死者的胸口處,現在也有幾處核桃大小的褐色死人斑。」
「是嗎?」
那名法醫帶上手套,把屍體的上衣解開,將胸口露了出來。
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向死者胸口,就見到,秦北說的果然不錯,的確有幾處核桃大的死人斑。
「嘿,還真被他說著了,真有死人斑!」
「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秦北掃了眼眾人,道:「在中醫學來講,這種屍斑,又叫黃泉斑,是一種服毒身亡之後的表現。」
死者的兒媳婦破口罵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公公就是被毒死的,這不是明擺的事嗎!」
眾人也跟著吵鬧起來。
「別吵,讓他把話說完!」
那名法醫喝止眾人,讓秦北繼續說。
秦北冷笑道:「能讓死者身上出現黃泉斑的毒有幾種,有一種大家都很熟悉,叫做砒霜。
砒霜是無色無味的白色粉末狀,沾在手上很難清洗乾淨。」
說罷,秦北指向死者兒子,道:「你能不能給大家解釋一下,你手上指甲縫裡的白色粉末,是什麼東西?」
死者兒子臉色驟然大變,抬起自己雙手仔細觀瞧,臉上布滿了汗水。
眾人也是瞪大眼睛,看向死者兒子的手指,只見他右手指甲縫裡,似乎還真的有點白色的粉末。
「這,這不是砒霜,這是石膏粉,對,這是石膏粉!」
死者兒子放下雙手,強裝鎮定地道。
秦北上前一步,厲喝道:「事到臨頭了,你還敢狡辯!快給我老實交代!」
死者兒子本就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哭喊道:「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啊,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說到後面,他咬牙切齒看向他的媳婦兒,同樣披麻戴孝的那名婦女。
「陳志勝,你瘋了吧!」
死者兒媳沒想到自家男人竟然三言兩語就承認了,又驚又怒,站起身來狠狠踹了男人兩腳。
但此刻,周圍人卻是聽了個清楚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哇,陳志勝,咱爹竟然是被你們兩口子給下藥害死的,還騙我們說是在飯館食物中毒!?」
死者的女兒,一個同樣披麻戴孝的婦女,氣的雙目滾圓,指著死者兒子罵道。
「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打死他們兩個!」
死者的侄子,女婿等家屬,一個個也是氣的半死,把陳志勝兩口子給圍起來,拳打腳踢,砰砰聲不絕於耳!
「小伙子,今天多虧了你啊,我和這陳志勝是朋友,所以才私下過來幫他做個證,沒想到差點被他給騙了!
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給活活毒死,還敢嫁禍在別人身上訛錢,真是死有餘辜啊!」
那名法醫此刻也是嚇出一身冷汗,知道自己差點成了禍害人的幫凶,對秦北道謝之後,也是擠進人群,對著陳志勝猛踹了幾腳,發泄心中的怒火。
陳志勝兩人差點被自己的親戚給打死,好在被他們的兒子給攔住救了下來,爾後他們家屬自己報警,讓警察過來把陳志勝兩口子帶走,至於老者的屍體,自然也是被帶走了。
至於方宏和馬小梅被誣陷,乃至毆打的事情,兩人也是保留了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等一場鬧劇結束,方宏和馬小梅感恩戴德的把秦北請坐下,向他連連道謝,如果不是秦北今天出手相助,他們還真要被訛了。
「小蘭啊,這位秦北是你的朋友嗎?」
方宏給秦北端來一杯茶,笑著問方蘭。
方蘭有些尷尬,含糊道:「算是吧。」
她一想到之前自己對秦北做的種種事情,心裡就特別的過意不去,十分慚愧。
不說別的,單單就說秦北和姚初夏的婚姻,也是她一直給姚初夏吹耳旁風,勸姚初夏和秦北離婚的。
後來她每次見到秦北,也都沒有給秦北好臉色,一直覺得秦北離開了姚初夏什麼都是。
可現在,秦北卻是實打實的出手幫了她們家這麼大的一個忙,簡直就是以德報怨。
深吸口氣,她看向秦北,誠懇地道:「秦北,謝謝你。」
「沒事,我也就是剛好路過,瞧見了,總不能視而不見,任由他們兩個謀害父親的兇手得逞,你不用放在心上。」
秦北淡淡一笑,擺手讓方蘭不要介意。
方宏感慨之餘,沉聲說道:「今天被這麼一鬧,咱家的店今天也別想在做生意了,我去門外殺只雞,去去晦氣。」
馬小梅點頭提議道:「正好,咱們燉只雞,再炒幾個好菜,好好答謝一下秦北。」
「叔叔阿姨,不用客氣了。」
秦北起身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方宏和馬小梅熱情相勸,但卻勸留不住,只得讓方蘭送一送秦北,代他們再好好感謝一下。
在他們夫婦二人的相送下,方蘭將秦北請上了奔馳車,載他離開。
「送我到金河灣別墅區就行。」
見推辭不過,秦北也就由著方蘭開車送她回家。
走在路上,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方蘭才開口說話。
「前天KTV里,你打死林旭東事,我沒有告訴姚總,這點你放心,我以後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好,謝謝。」秦北點頭致謝。
方蘭苦笑道:「要謝也該我謝你才對,今天的事,如果沒有你,我和我父母,就真的要被欺負了。」
說著,她從後視鏡看了眼秦北,抿了抿嘴唇道:「對不起啊,我之前那樣對你,實在不應該。」
秦北道:「沒事,我一直也沒放在心上,你畢竟是姚初夏的秘書,肯定要為她著想。」
方蘭愈發慚愧,說道:「其實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想,當初慫恿姚總和你離婚是個錯誤,而且姚總和你離婚之後,也明顯後悔了,尤其是從你在KTV救她之後……」
說到這裡,她忽然止住,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秦北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笑問道:「之後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