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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9章 又往西涼添猛將

2024-05-22 20:00:28 作者: 諱岩

  郭嘉把將軍們都請到了篝火前。

  眾人圍著篝火坐下。

  曹鑠吩咐衛士取些肉食過來。

  他把肉食串在木棍上,像是在野外露營烤燒烤一樣翻轉著。

  

  「父親,我來吧。」曹鑠翻烤肉食,曹恆想從他手中接過去。

  可曹鑠卻說道:「不用你,我親自為將軍們烤些肉食嘗嘗。」

  「主公親自烤肉,我們怎麼敢吃。」趙雲和馬超跟著曹鑠久了,對他十分了解,沒有多說什麼,關羽和張飛卻是一臉錯愕,關羽趕忙站起來說道:「還是我們自己烤……」

  「關將軍和張將軍與我接觸的最少,對我還是不太了解。」曹鑠一邊烤肉一邊說道:「子龍和孟起就知道我,以往我們時常在一起,也是會這樣吃肉喝酒。我烤的肉比他們烤的細膩美味,讓他們自己烤,他們心裡反倒不會舒坦。」

  趙雲和馬超嘿嘿一笑。

  「主公烤的肉,確實要比我們烤的好吃的多。」趙雲說道:「我們時常聚在一處的時候還會說,要是能再吃一回主公親手烤的肉,那才是人生幸事。」

  「等到我閒的時候,倒是可以一起坐下來吃肉喝酒,好好暢談。」曹鑠笑著說道:「大不了所有的肉都是我來烤。」

  「天下雜事太多,主公每天日理萬機,我們哪好煩勞主公親自烤肉。」馬超回了一句:「當年我和主公相互不是太了解,所以還曾反覆過……」

  「那些事情都不提了。」曹鑠笑著打斷了他:「既然坐在一起,我今天想和你們談一談,什麼叫做兄弟。」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都沒看關羽和張飛,就好像話題與他倆沒什麼關係一樣。

  可關羽和張飛聽了,卻覺著後脊樑冷汗直冒。

  倆人早年追隨劉備,可是給曹家惹了不少麻煩。

  投到曹鑠帳下,他們是每天都人心惶惶,生怕惹出些麻煩落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馬超和趙雲也沒明白曹鑠突然這麼說的意思,倆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吭聲。

  郭嘉則是向曹恆使了個眼色。

  曹恆起身問道:「父親,我能不能說一說看法?」

  「雖然你是小輩,既然坐在這裡,有什麼想說只管說就是了。」曹鑠示意他說下去。

  「我覺著兄弟就是相輔相成,彼此幫襯。」曹恆說道:「父親能夠一統天下,正是真心實意把將軍們都當成了兄弟,眾人擰成一股,勁都往一處使,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像父親與將軍們就是兄弟!」

  曹恆這麼說的時候,曹鑠微微笑著點頭。

  等到曹恆說完,他向將軍們問道:「你們怎麼認為?」

  「長公子說的是。」郭嘉說道:「其實諸位將軍可以想一想,自從跟了主公,是不是被當成兄弟一樣對待?主公從來都沒有虧欠過任何人,將軍們即便以往惹出過一些麻煩,主公也是可以給予原諒。這是在其他人那裡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曹鑠的目光終於落到關羽和張飛的臉上,他向倆人問道:「兩位將軍曾與劉玄德結義,應該比我更了解什麼是兄弟,還請兩位將軍也說一說。」

  關羽和張飛相互看了一眼,倆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關羽對曹鑠說道:「主公怎麼說,我倆怎麼聽著就好……」

  「那怎麼可以?」曹鑠笑著回道:「無論你倆怎麼想,只要把心中所想如實說出來也就是了。」

  舔了下嘴唇,關羽還是沒有說下去。

  張飛對曹鑠說道:「主公能夠不殺我兄弟倆,是對我倆的格外開恩,我和二哥會一直感念主公的好處……」

  「我知道劉玄德在你倆心目中始終都是長兄。」曹鑠微微一笑,對倆人說道:「其實你倆要是對他沒了情義,我反倒會輕視你們。可你們不僅沒有,卻始終對他念念不忘,這才是真性情真漢子。我特別允許你倆每年前去祭奠,盡一盡兄弟情義,你倆覺著怎樣?」

  曹鑠居然會允許他倆前去祭奠劉備,關羽和張飛都是一臉的錯愕。

  倆人愣了一下,關羽向曹鑠問道:「主公真的肯……」

  「天下人都在說劉玄德是在利用你倆,可我卻覺得並不是那樣。」曹鑠說道:「他和我們曹家作對多年,我對他的為人難道還不了解?說他偽善,我承認;說他口蜜腹劍,我也承認;說他無論到哪裡,總是一方禍患,我還是十分認同。可是要說他對你倆不是真心實意,我卻是不信的。既然他把你倆當成兄弟,你倆憑什麼在他已經作古許久以後,還不去祭奠掃墓?」

  「多謝主公成全!」關羽和張飛聞言,連忙站起來向曹鑠行禮道謝。

  曹鑠微微一笑,對他倆說道:「我要告訴兩位將軍的是,劉玄德把你們當做兄弟,我又何嘗不是?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我的兄長,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成就天下大業的助力。我得你們才有江山,我失你們,則江山不保。其實該道謝的是我,而不是你們。我應當謝謝諸位將軍,助我成就了天下。」

  「主公言重了。」關羽和張飛臉上露出了愧疚。

  倆人自從投效了曹鑠,心裡始終懷著芥蒂,對曹鑠和大魏也是一直沒有什麼歸屬感。

  可曹鑠剛才的一番話,卻讓他們撇棄了心中的念頭。

  尤其是他們沒有想到,曹鑠居然大度到了這樣的境地,允許他們給劉備掃墓。

  「不說這些,肉已經烤熟,該飲酒了。」曹鑠把正翻烤的肉放在一旁的盤子裡,示意衛士為每個人斟酒。

  他端起酒碗說道:「頭一碗,敬每一位戰死沙場的將士!」

  眾人紛紛端起碗,與曹鑠一飲而盡。

  接著,曹鑠又端起碗,對眾人說道:「第二碗,敬所有為大魏而在戰場上廝殺過或者即將上戰場廝殺的將士們!」

  眾人又飲了。

  當曹鑠第三次端起碗,他對眾人說道:「第三碗才是敬將軍們,敬將軍們這麼多年與我風雨同舟,助我成就大業。雖然我不與你們結義,可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

  「我敬兄弟們!」曹鑠一仰脖子,把酒喝了個精光。

  「敬魏王!」眾將軍齊聲說道:「我等願為魏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連著飲了三碗酒,眾人落座後,曹鑠說道:「早先我和孟起說過一件事,原本是要他帶著馬玩、馬鐵去辦,可我尋思了一下,他離開西涼太久,要是人手不夠,很可能會惹來一身的麻煩。趁著這會,我想問你們幾位,誰願意跟隨孟起一同前往西涼?」

  「主公。」趙雲問道:「是不是西涼又出事了?」

  「西涼常年沒有能鎮得住的人。」曹鑠說道:「那裡又是羌人聚居的地方,惹出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西涼有了麻煩,我願與孟起一同前往。」趙雲起身說道。

  關羽和張飛也站了起來,對曹鑠說道:「我倆也願前往。」

  示意仨人坐下,曹鑠的目光落到馬超臉上:「孟起怎麼認為?幾位將軍願與你一同前往,我覺著你應該不會推辭。」

  曹鑠的話再明白不過,幾位將軍要與馬超一同前往是他的意思。

  馬超雖然是武將,又怎麼可能聽不出曹鑠話里的意思。

  他站起來對曹鑠說道:「能有幾位將軍陪同,我當然是更多了勝算。」

  「那就這麼定了。」曹鑠看向郭嘉:「奉孝想不想去西涼走一走?」

  「西涼我還真沒去過。」郭嘉微微一笑,對曹鑠說道:「幾位將軍勇武過人,我去不去其實並沒有什麼妨礙。倘若將軍們願意帶著我,我倒是想去走一走。」

  「能有郭公陪同,我們必定無往不利。」郭嘉也要去,馬超頓時欣喜萬分:「原本我是打算一年以內平定西涼,既然郭公肯去,半年絕對足夠。」

  「我給你一年。」曹鑠微微笑著說道:「西涼地域廣闊,你們又只領著五千人馬,到了那裡並不占什麼先機。倘若人馬不足,一定記得派回信使向我稟報,我會立刻發兵前去馳援。」

  「我記下了!」馬超應了一聲。

  曹鑠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遊走了一圈:「我沒有其他要求,只請你們一定要珍重,都好好的給我回來。」

  眾人齊聲說道:「主公放心,我等必定不辱使命!」

  十壇酒其實沒有多少,曹鑠等人酒量也是不小。

  吃到後來,又讓衛士搬來兩壇,眾人才算是盡興。

  與眾人飲了酒,曹鑠也覺著有些頭暈。

  曹恆扶著他回到帥帳,坐下以後,曹鑠向他問道:「你在關外會不會與將軍們飲酒?」

  「沒有戰事的時候,偶爾也會和將軍們對飲幾杯。」曹恆回道:「只是不會飲的這麼多。」

  「身在關外,還是不要怎麼飲酒的好。」曹鑠說道:「這裡是大魏腹地,所以我才放鬆了一些。」

  「父親平日裡也是過於緊繃,偶爾飲些酒倒是有好處。」曹恆回了。

  他隨後向曹鑠問道:「父親,我有些不太明白,關羽、張飛跟隨劉玄德許多年頭,與他也有著八拜之交,可以說是感情十分深厚。父親殺了劉玄德,難道他們一點都沒有怨恨?」

  「怨恨肯定是有的。」曹鑠回道:「可他們也知道,僅僅只有怨恨,對我絲毫用處都沒有。人有一種特性叫做遺忘,或許當初他們因此恨我,到了如今,大魏已經穩固,我對他們也是不薄。再想恨我,總得找個理由才是。」

  「我聽說祖父當年對關羽也是不薄,然而他最終還是走了。」曹恆問道:「為什麼到了父親手上,倆人卻是不得不投?」

  「因為劉玄德已經不在了。」曹鑠回道:「只要劉玄德還活著,他倆就一天不可能投效其他的人。如今劉玄德已死,就算他倆再怎麼不願,也只能投效到我的帳下,否則天下這麼大,哪有他倆的容身之處?」

  曹恆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天色不早,你也去睡吧。」曹鑠擺了擺手,曹恆退出了帥帳。

  來到帥帳外,曹恆才走沒多遠,就看到一個人正仰臉望著天空的月亮。

  月光鋪灑在軍營里,給營地蒙上一層薄薄的銀光。

  借著銀光,曹恆看出那個人正是郭嘉。

  快步走了上去,曹恆招呼道:「郭公怎麼還沒睡下?」

  聽見曹恆的聲音,郭嘉回過頭。

  他向曹恆咧嘴一笑:「長公子把主公安頓好了?」

  「父親也沒有喝多少。」曹恆說道:「哪裡需要我去安頓,是他要我先回去歇著。」

  「既然如此,長公子就早些回去歇著。」郭嘉說道:「不必在這裡和我耽擱工夫。」

  「郭公怎麼不睡?」曹恆問了一句。

  「今晚月色很好,年紀大了,也有些睡不著。」郭嘉微微一笑,對曹鑠說道:「趁著沒什麼困意,我特意出來走走,欣賞一下月色。」

  「我這會恰好也沒什麼困意。」曹恆對郭嘉說道:「不如我陪郭公說說話。」

  「也好。」曹恆提出陪他說話,郭嘉當然不會反對,倆人在營地里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落座以後,曹恆向郭嘉問道:「據說西涼苦的很,郭公到了那裡能不能受得住?」

  「我去西涼應該不用跟著大軍南征北戰。」郭嘉說道:「主公要我去那裡,無非是幫襯著分辨戰場局勢,馬將軍等人都是沙場宿將,對付羌人哪裡還用的上我?」

  「郭公這話說的,我可沒辦法贊同。」曹恆說道:「我與羯人作戰多次,對他們也是有著不少了解。羯人雖然不像我們中原人一樣精明,可他們卻也不是傻子。他們也懂得運用謀略,也不會傻乎乎的只是一味的衝鋒。郭公可不敢太小看了他們。」

  「長公子說的是。」郭嘉笑著點頭,對曹恆說道:「自從長公子出征討伐羯人,如今可是比以往成長了不少。」

  「郭公謬讚了。」曹恆很是謙遜的回了一句,隨後向郭嘉問道:「敢問郭公,父親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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