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4章 摧毀他的信心

  曹鑠和姜維、陸遜坐在湖邊吃著烤魚。

  他問倆人：「張昭來到成都，目的無非是向我求和，你倆認為，我是該答應他，還是不該答應他？」

  「主公覺著該不該答應？」倆人沒有直接回答，陸遜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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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仲謀要是真有投降的心思，我也不會太為難他。」曹鑠說道：「他獻出了交州，我當然會讓他從此衣食無憂，以他的才幹，甚至還會委派給他一些事情做。我擔心的是他嘴上說著要投效，暗地裡卻做著讓我無法接受的事情。」

  「司馬仲達不肯駐軍等候，應該也是擔心這些。」姜維回道：「交州雖然已經強弩之末，可孫仲謀手下那些人，又豈是甘心面對失敗的？如果是我，也絕不會因為張昭的隻言片語，就讓大軍等候在半道。」

  「張昭來找我，談的無非是孫仲謀從我這裡能得到多少好處。」曹鑠說道：「孫家還想保著交州，甚至重回江東。我又怎麼可能那麼蠢，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地盤拱手再讓給他？要知道，孫仲謀可不是一般的刺史，放任他在江東，早晚會給我惹來大麻煩！」

  「主公說的不錯。」姜維和陸遜都在點頭，姜維說道：「交州疲弱至此，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理會他們投不投降。孫仲謀要是真有誠意，那就接受吳侯封號，跟著主公去都城安詳後半生就好。他要是打算留住交州，或者是請主公把江東交給他打理，主公可以一口回絕，再領大軍做好攻伐打算。」

  「我就沒想過要答應他。」曹鑠說道：「南海海軍已經多年沒有使用，據說管將軍登陸，一路所向披靡，眼看也快要抵達蒼梧。張昭這個時候來求和，難道不覺得有些晚了。」

  他嘴角一撇，淡然一笑說道：「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我可不是西楚霸王，絕不會給敵手留下半點活路！」

  「主公文成武德，天下誰人不服？亂世多年，如果不是主公，還不知道會亂下去多久。」陸遜說道：「雖然我曾在江東為將，還是認為主公如此抉擇，沒有半點不妥。」

  仨人商量了一會交州的事情，一致認為無論張昭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曹鑠都應該一口回絕。

  交州的事情商量的算是有了個眉目，曹鑠又問他們：「諸葛亮去了南蠻，你們覺得他能不能在那邊掀起風浪？」

  陸遜對諸葛亮並不是很熟悉，他看向姜維。

  姜維想了一下說道：「不瞞主公，諸葛孔明當年沒有出仕之前，曾在南陽躬耕。他對種田採桑都很熟悉，到了南蠻，會給南蠻人帶去不少新奇玩意。南蠻缺少糧食，也缺少衣服。以往他們來到益州搶掠，男人多半是光著上身，下身也只是用布條一圍。」

  「女人怎樣？」曹鑠追問了一句。

  「和男人差不多。」姜維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

  曹鑠嘿嘿一笑：「那豈不是跑動的時候，胸前一顫一顫很是有趣？」

  「其實我也沒怎麼見過南蠻女人。」姜維有些尷尬的陪著笑說道：「我只是見過幾個，都和男人差不多，上身什麼也沒穿著，跑動的時候確實有些意思。」

  「交州還沒有平定，南蠻那邊眼下雖然沒什麼動靜，說不準哪天就會給我們惹來不小的麻煩。」曹鑠突然正經起來，他對姜維和陸遜說道：「我這次來到益州，除了法孝直，也就只有你倆能獨當一面。一旦有事，你倆可得多擔待著些。」

  「主公放心！」姜維和陸遜站了起來，一同應道：「即便南蠻傾巢而出，只要有我倆在，必定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有你倆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曹鑠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一壇酒遞給陸遜：「伯言，酒交給你來開。今晚我們不醉無歸！」

  曹鑠和陸遜、姜維在湖邊飲酒一直到深夜。

  當晚，他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照常主持廷議。

  廷議結束後，陸遜走了過來：「主公，張昭昨晚找過我，我只以醉意濃重回絕了他的求見。主公廷議以後，他應該也會來求見才是。」

  「他來求見，我見他就是。」曹鑠笑著說道：「伯言跟著我，再把伯約叫上，我在書房召見張昭。」

  陸遜答應了，隨後對曹鑠說道：「我思量了一下，昨晚確實應該見他。要是見了，他見主公的時候應該會是完全沒了底氣。」

  「要是他完全沒了底氣，我反倒沒必要見了。」曹鑠笑著拍了拍陸遜的胳膊：「我們讓張昭沒有底氣，目的還是要他回去把話轉告給孫權。要知道，交州還在孫權手中，他肯獻出，我們才真的是一統了天下。」

  倆人說著走出大殿。

  才下階梯，張昭就迎了上來：「見過魏王，剛才見魏王召集廷議，我也不敢貿然前去求見，只好在這裡等著。」

  「張公讓人稟報一聲就是，哪需要一直在這裡等著。」曹鑠笑著說道：「其實張公不來見我，我也打算派人把你請到書房。」

  「魏王是不是肯接受交州投效？」曹鑠說有打算派人去請他，張昭眼睛一亮。

  微笑搖頭，曹鑠說道：「交州投不投降，我還真不是太在意。我只是覺得張公來到成都，沒好好招待，實在是怠慢了，有失了禮數！」

  「只要魏王肯接受投降，我再多受些冷遇，也是情願。」張昭很有誠意的應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書房再說。」曹鑠招呼了他一聲。

  張昭才答應了，陸遜在一旁對曹鑠說道：「主公，我去把伯約請來。」

  曹鑠點了下頭，陸遜轉身離開。

  陪著曹鑠走進蜀漢皇宮的後園，張昭說道：「聽說魏王得了益州，我早就有心前來道賀，只是交州事務繁多，一時沒能走開，開望魏王莫怪。」

  「張公有誠意，我是毫不懷疑。」曹鑠笑著對張昭說道：「我想知道的是孫仲謀聽說我已經拿下益州，是不是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