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挨個論功行賞

  沿途經過不少個村子。

  曹鑠看見的是和他當初來到淮南時完全不同的景象。

  百姓們不再像當初那樣衣不蔽體，到了吃飯的時間，家家戶戶都升騰起炊煙。

  「公子，要不要找個村子去看看？」彌衡向曹鑠問道。

  「看什麼？」曹鑠反問。

  「公子不是要沿途查看民情？」彌衡說道：「只有深入村子，才能看到的最多。」

  回頭看了一眼大軍，曹鑠說道：「帶著這麼多兵馬，我們還沒到村口，就已經被認了出來，還怎麼查看民情？」

  「公子只打算這樣走過去就行？」彌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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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深入探訪民情，必須裝扮成普通人。」曹鑠說道：「招搖過市，是什麼真實的東西也看不到。」

  彌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曹鑠說道：「等到回了壽春，安頓好一些事情，我帶你到各地村子去看看，讓你見見真實的淮南是什麼樣子。」

  「關雲長帶兵來到淮南，居然沒有對這裡造成破壞。」彌衡說道：「也是難得。」

  「你以為他當時不想破壞？」曹鑠笑道：「他是沒有機會破壞，劉備的命令是要他攻破壽春，他哪來的時間去各個村子襲擾？」

  「幸虧他沒有時間，否則公子在淮南耗費的心血，可都白費了。」彌衡嘆道。

  「關雲長是最後一個能率軍來到淮南的人。」曹鑠對彌衡說道：「從今往後，這裡再不會有任何敵軍出現。」

  彌衡沒有吭聲。

  曹鑠說的這些，他當然深信不疑。

  淮南南邊有廬江，北邊和東邊有徐州，西邊則是豫州。

  被包圍在曹家和曹鑠個人勢力正中，任何人想要殺到這裡，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路上，曹鑠都在遠遠觀望村子和小鎮。

  從觀望的情況，他還是很滿意這些日子重建淮南取得的成效。

  「公子，有些日子不回來，淮南和以往還真是大不一樣。」陳到在一旁說道：「看這架勢，用不了兩年，這裡就能人丁興盛，家家富裕。」

  「才幾個月，他們現在還都是從府庫中領取糧食和布帛。」曹鑠說道：「真正要不一樣，還得過了夏天才知道。」

  「過了夏天，糧食也就該收了。」陳到指著遠處的田地說道：「今年的收成應該不會太差。」

  「收成不差就好。」曹鑠說道：「重建淮南，其實我的壓力是最大的。」

  「公子為淮南做的事情，百姓必定會銘記於心。」陳到說道：「他們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現在過得又是什麼日子？」

  「你真認為感恩能管幾代人？」曹鑠說道：「現在他們對我感恩戴德，再過兩代人，提起我的時候還說不準會怎麼罵我。」

  「誰敢罵公子？嫌命長了？」跟在趙雲身後的祝奧嚷嚷了一句。

  「兩三代人之後，我們都已經作古。」曹鑠笑道：「我還管他什麼人罵我？」

  眾人都是咧嘴一笑，祝奧卻嘟囔著說道：「敢罵公子？怎麼都不成……」

  「公子都說了，兩三代人以後，我們都已經作古。」趙雲笑著說道：「那時候就算是想管，我們也管不著了，你還在這亂想個什麼？」

  「我會告訴我兒子，讓他們再告訴孫子。」祝奧說道：「只要有人敢罵公子，立刻上去把他的鳥嘴打爛！」

  「倒也是個法子。」高順在一旁說道：「公子不妨試試，讓麾下眾人都這麼告訴後人，說不準真可以。」

  「嘴長別人臉上，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曹鑠說道：「只要不是惡意中傷，就算是現在有人罵我，我也不會理會。」

  「還是公子大度。」彌衡說道：「換做別人，恐怕沒這麼好說話。」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曹鑠說道：「有些事做的不盡人意，讓他們罵罵也就過去了。越是不許人說話，集聚的麻煩越多。」

  曹鑠帶著大軍就這麼一路慢走，也沒兩天就來到了壽春城外。

  城頭上，王嫣遠遠望見曹鑠，欣喜的向郭欣等人喊道：「夫君回來了！姐姐們，你們快看……」

  「夫君回來，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賈佩撇了撇嘴：「至於這麼高興？」

  「說的好像你們不巴望著夫君回來。」王嫣撇了撇嘴：「這些日子我可是經常聽你和郭姐姐談論起夫君。」

  「我們談論夫君，是在討論下一步該怎麼辦。」賈佩回道：「哪像你，見到夫君就滿臉的春光。雖然是夫君後宅的夫人，怎麼也得矜持一些。」

  「我才沒有！」王嫣被她說的臉頰頓時通紅，回了一句：「我只是擔心夫君，見他回來，太高興了而已。」

  賈佩還想再說，郭欣打斷了她：「好了，你倆都少說兩句。夫君回來，我們沒有一個會不開心，只是表露不同罷了。」

  「還是郭姐姐說話中聽。」王嫣問道：「你們要不要去迎接夫君？」

  賈佩沖她撇了撇嘴。

  王嫣說道：「都不去就算了。」

  她招呼了輕舞一聲：「我倆去！」

  王嫣和輕舞正要下城牆，郭欣說道：「我也去。」

  三個女子正往階梯走，賈佩喊了一聲：「等等我，我也去。」

  「你不是不去？」她剛追上，王嫣就促狹的問了一句。

  「夫君是你們的，也是我的。」賈佩說道：「我當然得去！」

  四個女子下了城牆，一群火舞正要跟上，王嫣吩咐了一句：「你們不用過去。」

  火舞紛紛停下，她們幾個則出城迎接曹鑠去了。

  看見她們出城，曹鑠也催著戰馬加快行進。

  趙雲等人倒是識趣，並沒有尾隨上來。

  「見過夫君！」郭欣等人來到跟前，欠身向曹鑠行禮。

  「夫人們不用多禮。」曹鑠說道：「聽說關雲長攻打壽春的時候，火舞立下不少功勞。」

  「都是郭姐姐的主意。」王嫣說道：「是她要我們把火舞調到城頭上，所以關雲長才始終沒能打上來。」

  「知道你們功勞不小。」曹鑠說道：「今天晚上我挨個論功行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