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要不要檢查車上

  關羽離開官府，還是不太相信曹鑠等人的說法。

  他在下邳城裡四處打探，也沒能打探到有關劉備家眷的消息。

  攻破下邳之前，曹鑠就和司馬懿打過招呼，要他一進城就把劉備的家眷安頓好。

  送她們離開下邳的時候，司馬懿也是趁著天色擦黑街道上沒什麼人，才下令出行。

  下邳城被攻破之後見過兩位夫人的，都已經被司馬懿安排去了壽春。

  在城裡問了一圈，關羽最終無功而返。

  陪在他身邊，張遼問道：「雲長這下放心了？」

  鎖著眉頭，關羽說道：「我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張翼德和雲長是結義兄弟，與劉玄德也是。」張遼說道：「聽說他為人忠義，冒死護送兩位夫人逃離下邳，也在情理之中。雲長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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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德會護送兩位嫂嫂，我毫不懷疑。」關羽說道：「只是當時城破，局勢那麼混亂，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想得起兩位嫂嫂……」

  「我聽說張翼德粗中有細。」張遼說道：「做出這種事並不讓我意外。公子已經說的很明白，他沒有必要欺騙雲長。」

  「希望沒有。」關羽鎖著眉頭，點了點頭。

  「既然這裡沒有劉玄德的兩位夫人，明天我們也就該出發返回許都。」張遼說道：「我會讓人四處探查，查明究竟兩位夫人身在何處。」

  「有勞文遠。」關羽向張遼拱了拱手。

  關羽四處查問兩位夫人的下落，他的舉動全都落在曹鑠安排盯梢的人眼裡。

  「關雲長有沒有繼續查問了？」曹鑠向回報的人問道。

  「沒有，已經被張將軍勸回去了。」報訊的人說道：「只不過從他的神色，還是能看出對此事有些懷疑。」

  「懷疑是肯定的。」曹鑠說道：「繼續盯著，看他還會不會再做些什麼。」

  報訊的人退了出去。

  站在曹鑠身旁的蔡稷說道：「關雲長還真是執著，和他說了人不在下邳，居然還在四處打探。」

  「劉備這麼多年，就是吃定了關雲長和張翼德重情義。」曹鑠說道：「如果不是倆人在他身邊，你認為憑著劉備那點本事，他能做出什麼大事？」

  「公子還真是輕視劉備。」蔡稷說道：「曹公可說過他是英雄。」

  「父親說他是英雄，只因為他會鑽營。」曹鑠說道：「這麼多年，被劉玄德坑過的人可不在少數，又有幾個說過他的壞話？如果呂將軍有他一半鑽營的本事，也不至於在白門樓兵敗。」

  「你去讓他們準備一下。」曹鑠又說道：「明天一早，我們離開下邳返回壽春。」

  蔡稷抱拳應了，出門傳達曹鑠命令去了。

  走到窗口，曹鑠望著外面。

  庭院裡一片蔥翠，夏天過去了多半，秋意卻還沒有來臨。

  從當初逃離宛城，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年。

  許多人和許多事和他曾經相像的都不一樣。

  他說不上來是本來就該這個樣子，還是因為他來到了，一些事情有了轉變……

  他唯一清楚的只是曾經對這個時代的了解，對他根本沒有多少幫助。

  對他來說，一切都還是未知……

  夜晚悄然過去，當黎明的晨曦投射到大地，曹鑠帶領將士們踏上了返回壽春的道路。

  沿著下邳的街道正往前走，側面的道路上走過來一支隊伍。

  隊伍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正是張遼等人率領的大軍。

  見到曹鑠，夏侯淵等人催馬上前。

  「公子也要離開下邳？」夏侯淵拱手問道。

  「離開壽春太久，也該回去了。」曹鑠回禮說道：「這裡有仲達坐鎮，我留著也沒什麼用處。」

  跟在夏侯淵身後，關羽的目光卻在曹鑠軍中來回掃視。

  「關將軍在看什麼？」發覺他在看著隊伍，曹鑠笑著說道：「軍中雖然有一些馬車，卻只是裝載輜重，藏不住人。」

  他這麼一說，關羽頓時有些尷尬。

  曹鑠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對身後的蔡稷說道：「帶關將軍一輛一輛馬車找，可不要等我們離開之後，讓將軍心裡還有芥蒂。」

  「不必了。」關羽滿面羞愧的抱拳對曹鑠說道：「公子坦蕩，是我妄自揣度了。」

  「關將軍還是查看一下比較好。」曹鑠說道：「家父和我都是誠心期待關將軍加入曹家，為漢室建立功勳。如果將軍心中揣著芥蒂，萬一出了點岔子，將來家父責問起來，我可擔待不起責任。」

  曹鑠越是這樣說，關羽越是羞愧難當。

  張遼在一旁說道：「公子也別責怪雲長，他只是擔心兩位夫人。」

  「我怎麼可能責怪關將軍。」曹鑠說道：「將軍重情重義，劉玄德逃了，卻還想著為他找尋家眷，如果我有這樣的兄弟，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公子謬讚了。」關羽抱起雙拳，滿面羞愧的把頭偏到一旁。

  「將軍放心，雖然我對劉玄德沒什麼好感，只為將軍，我必然會派人四處打探，務必找到兩位夫人行蹤。」曹鑠說道：「如果真在張翼德那裡，我會把訊息告知將軍，如果不在他那裡，我也會傾盡全力，必定給將軍一個成全忠義的機會！」

  「公子大恩，關羽沒齒難忘！」關羽抱拳向曹鑠謝道。

  「下邳離許都路程不近，幾位將軍好走，我就不遠送了。」曹鑠向夏侯淵等人拱了拱手。

  夏侯淵等人也拱手回禮。

  兩支隊伍並列行進，開出了下邳城。

  再次向夏侯淵等人拱手，曹鑠說道：「諸位，慢走！」

  「公子，告辭！」幾位將軍回了禮，夏侯淵向將士們喊道：「返回許都！」

  夏侯淵等人帶領的曹軍，朝著許都方向走去。

  目送他們離開，曹鑠也招呼將士們：「回壽春！」

  壽春距下邳並不是很遠。

  出了徐州地界，進入淮南，不過再走一天的路程就能抵達。

  來的時候一路急行軍，大軍不過幾天就趕到徐州境內。

  返回的路上，曹鑠並不是十分著急。

  進了淮南地界，他下令讓大軍緩行，沿途捎帶著查看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