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鬧王府,面紗男子(2)
2024-05-22 15:35:11
作者: 烈缺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我父王是冀北王爺,你如果敢動我一根汗毛,天涯海角,我父王都不會放過你的,我父王一定會剁下你的手指,砍掉你的雙腳,割掉你的舌頭……」
「原來郡主你喜歡重口的呀,手銬蠟燭小皮鞭都滿足不了你嗎?要剁人手腳,割人口舌才能開懷嗎?」
「你聽到沒有,我命令你放開我!」
「其實郡主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吧,剛才爺可是聽郡主說了,不想嫁給那個病鬼世子,不如就跟離開爺吧,跟了爺至少爺能滿足你,不會讓你做了寡婦,是不?」
雲清染笑得很痞,她將郝香菱禁錮在自己的懷裡,這樣的畫面,任誰走進來看到都可以知道郝香菱正在被人非禮。
冀北王府的守衛們在郝香菱的那道命令之後,捂眼的捂眼,轉身的轉身,他們不想背負一個玷污了郡主的罪名,那會讓他們死得很慘,可是如果不用眼睛看,他們又如何能夠將他們的郡主從採花賊的手上解救出來呢?
「你這賊人,我命令你快放開我……你再不鬆開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你就算是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因為香菱郡主此時的風華一旦讓別人看到了,那就是褻瀆了郡主你,可是死罪一條呢……」
郝香菱急了,她對著那些不敢看她的裸體的侍衛大聲道:「本郡主命令你們將這個賊人抓起來,我重重有賞,本郡主允許你們睜開眼睛看本郡主!」
相比於自己的身子被這些個粗鄙的人看到,郝香菱覺得自己被這個來歷不明的黑衣蒙面男子調戲了更加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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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染的眼睛快速地掃視了一遍那些侍衛,挑中了一個看起來最色的,就他了,郝香菱一說可以看第一個睜開眼睛盯了她看了好一會兒的侍衛。
雲清染先將郝香菱給打暈了,然後就拿著剛才她從郝香菱身上接下來的腰帶,猛地一甩,帶出一股子勁風來,將那些堵在了門口的侍衛盡數掃了出去,一個個被甩出去很遠,撞到外面的牆上,假山上,樹上,昏的昏,傷的傷。
當然,她留下了她選中的那個她認為最色的侍衛。
門一關,房間裡就只剩下雲清染,衣不蔽體的郝香菱,色侍衛以及地上那個昏迷了的丫鬟了。
雲清染將郝香菱往那個男人的懷裡一推,「接著。」
「干,幹嘛?」那個侍衛說話都結巴了,被軟玉溫香撞了一個滿懷,讓他的心砰砰砰跳得厲害,外加上面對著雲清染這樣一個採花賊,他想不緊張都不行。
「上了她。」雲清染用命令的口吻對男人說道。
「啊?」那侍衛沒聽明白雲清染的話。
「我說讓你上了她,有這樣的美人你不想要嗎?我看你挺覬覦她的美色的,人你來享用,黑鍋我替你背,這樣的好事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雲清染難得會這麼大方主動替別人背黑鍋。
「你,你……」侍衛結結巴巴地,手指指著雲清染,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怎麼?有色心沒這色膽?機會不多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為什麼你自己不……」
「廢話那麼多幹嘛,我今天心情好,喜歡把到手的獵物讓給別人你有意見?不想要算了,我找別人。」
這種事情,她就算想做也沒有這個功能,採花採花,她終究只能采他們家世子爺的花蜜,置於這位香菱郡主,她就只好麻煩別人了。
侍衛聞言看了看他懷裡的郝香菱,咽了一下口水。
這可是郡主啊!以他的身份平時都只有遠遠地望著的份,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郡主可以被他抱在懷裡!
甚至還有機會可以……那可是他晚上一個人窩在被窩裡的時候才敢在腦子裡想一想的事情。
這麼久的夢想的事情終於有了實現的機會,尤其是郝香菱這會兒就真實地躺在他的懷裡,色心大起的他逐漸地戰勝了自己心裡的那點恐懼,他伸出手,輕輕地去觸碰郝香菱暴露在外的肌膚,細膩的觸感很快地占據了這個色膽包天的侍衛的思緒。
他嘗到了甜頭,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了。
死就死了,錯過這一次,真的這輩子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能藏一次香菱郡主的滋味,他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剩下的,不需要雲清染說,男人自己就麻溜地忙碌起來了。
雲清染知道後面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了。
這時候,門外熱鬧起來了,看來冀北王府其他的守衛也被驚動了。
雲清染估摸了一下時間,然後來到了門外,優雅地坐在了門口等待著支援的到達。
王府的其他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郡主房門口滿是被打趴下的侍衛,以及那個優雅地坐在房門口台階上面的黑衣男人。
雲清染背靠著柱子,嘴巴裡面叼著一片竹葉,一派閒情逸緻,仿佛她此時不是身處冀北王府,而是在她自己家的庭院裡賞月。
一大批人馬的趕到,無數的火把將冀北王府照得通亮,黑夜頓時變得如白天一樣。
「你是什麼人?」冀北王次子郝有楓警惕地看著雲清染。
見到其他人都已經倒地了,郝有楓沒敢輕舉妄動。
雲清染瞥了郝有楓一眼,不過幾日,這男人恢復倒是不錯,看來本身的身子骨就夠結實,所以恢復起來比她要快很多。
「三更半夜的,黑衣蒙面跑到你妹妹的房間裡來,你說我是什麼?」雲清染反問道,她覺得她這採花賊扮演得很明顯了。
「你好大的膽子,冀北王府你也敢來,而且還敢覬覦我的妹妹?」
「錯了,不是覬覦,是已經做了。」雲清染糾正道,覬覦的話只是心裡頭想想,她都已經付諸實踐了,這可比覬覦嚴重多了。
「你覺得你今天還有活著走出冀北王府的可能嗎?」郝有楓動了一下右手,就見後面趕到的王府的守衛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整個庭院,就連房頂上面,圍牆上面,樹梢上面,都滿滿的是冀北王府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