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鬧王府,面紗男子(3)
2024-05-22 15:35:12
作者: 烈缺
看起來,雲清染是插翅難逃了。雲清染粗略地估計了一下此時出動的守衛的人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雲清染知道現在來的這些人和剛才一開始衝進郝香菱的房間裡的是有本質區別的,這些是王府的精兵,不會那麼好對付。
圍牆四周一圈是手持弓箭的弓箭手,最靠近她的這部分手持刀劍,而最外面的那部分拿著的是重重的盾牌。這陣仗可謂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衛了,想要從冀北王府精兵的這樣的防衛下突圍,僅憑一人之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凡事都沒有絕對的不是嗎?」面對這樣的陣仗,雲清染只是優雅地笑了笑,臉上不見一絲一毫的害怕來。
雲清染很優雅地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佩來,這玉佩一看便知道不是俗物,玉佩呈現一隻白虎的形狀,在盛榮皇朝,白虎不是一般人家能夠使用的,一般來說只有皇親國戚和一些官階比較高的大臣可以佩戴白虎玉佩。
而雲清染手上的這塊白虎玉佩還有一個特殊之處,就是玉佩裡面有一滴血一般的液體,被做成玉佩的時候,那滴紅色的液體剛好成了白虎的眼睛,這塊玉佩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正是他的哥哥郝有恆的信物!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見到了雲清染手上拿著的屬於郝有恆的信物,郝有楓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
說起來今天他哥哥還沒有回府,本來這沒有什麼,郝有恆有時候會夜宿勾欄院,整夜都不回來的情況,所以郝有恆到此時都沒有回府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
「因為我將這個東西的主人給逮住了,將他扒光了,所以他身上的東西都落到了我的手上了。」雲清染靠著背後的柱子,右手拿著玉佩,漫不經心地晃著那玉佩。
「你到底是誰,來冀北王府的目的是什麼?」
連他哥哥都抓了,郝有楓不相信眼前的這個黑衣男子真的只是進府來褻瀆他妹妹香菱這麼簡單。
「寂寞空虛冷了,所以來找你妹妹快活一下,這個理由成立嗎?」雲清染慢悠悠地回答了郝有楓的問題,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雲清染慢悠悠地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有點困了,想要回去睡覺了,二公子你自便。」
雲清染落落大方地起身,將這將她團團圍住的冀北王府的侍衛給無視了,他們如果可以將他們的世子爺的性命置之不理的話,就大可以對她動手試試。
「你想要從冀北王府得到什麼?」郝有楓追問,一個人既然敢與冀北王府作對,那麼他必然是有什麼目的,不然犯不著冒這麼大的危險。
「很遺憾,你們冀北王府裡頭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雲清染慵懶地走郝有楓的面前走過,漫步朝著門外走去。
雲清染沒想從冀北王府裡面得到什麼,是冀北王府想得到的東西太多了。
「二公子,現在怎麼辦?」
郝有楓皺了皺眉頭,「都退開,讓他走。」
近千人的守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清染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卻不能上前阻攔,他們不能冒這個險,如果他們冀北王府的世子爺真的在這個黑衣男子的手上的話,他們的出手極有可能將他們的世子爺置於十分危險的境地。
「對了,順便提醒你們一句,不要嘗試跟蹤我,如果要跟蹤的話,你們得確保你們跟蹤的功夫足夠好,不然……」
雲清染臨走之前還不往給眾人留下一句警告的話。
今天的冀北王府註定不安寧了,而造成這混亂的罪歸禍首此時卻優哉游哉地走在從冀北王府回到鎮南王府的路上。
夜晚的路上沒有什麼人,偶爾從深巷中會有一兩聲犬吠之聲傳來,風吹枯葉的沙沙聲都能很清晰地聽到。
雲清染忽地停住了腳步。
「出來吧。」
從剛才開始,雲清染就注意到有人中途跟在了她的身後,只是對方一直都沒有表露出殺氣來,她沒能確認對方是剛好和她同路還是刻意跟蹤。
走了這麼一大段路了,對方還一直在她身後跟著,雲清染可不覺得這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雲清染的身後,果真就出來了一個人。
輕紗飄飄,是男子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的一條長長的幾乎透明的輕紗,就這麼隨意地半掛在脖子上,半披在肩膀上。
面紗將男人的整張臉都遮掩住了,不留一點五官容貌,即便是一雙眼睛也沒有露出來。
男子身上穿著的是青灰色的道袍,給人的感覺仙風道骨。
道士?
雲清染眯起了眼睛,知道身後有人跟著,但她也沒回過頭來過,倒是不知道這跟在她身後的人竟然是一個道士。
「夫人好功夫。」男人開口第一句就道出了雲清染的真實性別。
雲清染男裝欺騙了不少人,就連紅藥閱人無數也讓雲清染給騙了,不想這男人卻有本事在第一時間將雲清染給辨別出來。
「夫人?你認識我?」雲清染問這個道士打扮的男人。
男人搖了搖頭,「不曾見過,夫人是否好奇為何我能知曉你是女子?」
雲清染雙手抱胸,「願聞其詳。」
「我不是用眼睛看人,而是用心,看到的東西越多,就越難看清楚事情的本質。」
男人的整張臉都被面紗給遮住了,根本就看不見外面的東西,他都是憑聽覺和嗅覺來分辨周圍的環境的。
「那為何你又知道我已嫁人了呢?」
「夫人不是應下了麼,若是夫人反駁那便是尚未嫁人,若是不反對,那麼我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然後呢,你跟著我是為了什麼?」這男人是半路才跟上來的,不是從冀北王府裡頭跟出來的。
「因為夫人你是我要尋找的人。」男人很肯定地說道。
「我是你要尋找的人?我們認識?」雲清染很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種穿著道袍戴著面紗的男人她見過一面不可能會忘掉的。
「不曾相識。」男人回答道,他的確是沒有見過雲清染,甚至不知道雲清染是誰,他只知道她是他要尋找的人,他用了好幾個晚上,推算星象,剛才在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找到了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