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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月牙桂花

2024-05-22 11:09:27 作者: 昨日即過去

  小鏡湖,碧水似玉,波平如鏡。

  看來湖光山色,乃是清幽之地。可陳程卻覺得到處透著詭異。他們不是從正路進來的。得了鄉人的指點,他們從背後繞了過來。

  這讓岳靈珊在制高點發現了很多古怪的人,這些人武功都不會太低。

  

  岳靈珊畢竟世家之女,眼光並不太差。

  陳程回憶了一下最近的江湖大事。除了靈鷲宮收服無量派,好像並無什麼大事。不過他這次出門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不知道又有哪些事的發生,自己沒有接收到。

  所以他也不知道此處到底有什麼奇怪之處。

  以陳程今時今日的武功,雖然沒有輕功,不能快速移動,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湖邊小屋,卻是沒人能察覺的。

  遠處監控沒用。那把槍,加上林平之的槍法,有效射殺距離只有400米。這恐怕已經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一茬人了。

  可這個距離實在太近。林平之暫時也無法潛伏到射程之內。

  這對狙擊鴛鴦的伏擊,只能是備選方案。第一方案,還得是陳程自己上。

  更何況,林平之可還從來沒有射擊過輕功高手,他能打中嗎?

  陳程靠近以後,便聽到中年人正與那美婦閒聊。

  「阿星,今晚就嘗嘗你的竹筒飯吧。再加上萬里釣上的鮮魚,你拿去熬一碗魚湯,那就是極好了。」

  陳程聽中年人說萬里釣魚,心裡怪怪的。賈似道叫他,就一口一個萬里。這隻怕就是屋外那位漁夫了。

  叫做阿星的美婦哼了一聲:「我本來也是阮家大小姐,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結果現在好了,為了你,成了個煮飯婆子了。」

  阮、阿星。書生、漁夫……陳程隱約覺得他好像想到了誰,卻又一時有些短路。

  中年人笑起來:「阿星,你不是阮家二小姐嗎?」

  阿星更不悅了,直接拿拳頭去錘中年人的胸口。她說:「你難道還惦記著我姐姐不成。」

  中年人不笑了,正色起來:「阿星,不可胡說。我段某人,雖然女人不少,但都是自願的。別說你姐姐從來不肯正眼看我,而且她還嫁了人。不可如此損人名節。」

  段某人……

  陳程腦中一個激靈。莫非這就是大理風流王爺,段正淳。

  這個女人,陳程也依稀有點印象了,這是阿朱和阿紫的母親,阮星竹。

  阮星竹說:「唉,其實我還怪想我那姐姐的,可十餘年沒見過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段正淳輕嘆一聲:「若不是你姐姐惹惱了你大哥,我們的兩個孩子,你又何必抱出去送人呢?」

  陳程也是凝神起來。

  阮星竹一個千金大小姐,生了女兒不敢養,卻要抱出來。這是什麼操作?

  這在原著里就說不通。若說她家裡極講禮法,她怕未婚先孕被家裡浸豬籠,甚至打死,也就罷了。

  她長居小鏡湖,擺明了就是段正淳的情婦,怎麼看也不是家裡害怕出醜的人。她犯不著連女兒都不敢養。

  阮星竹也嘆息起來:「不錯。也不知道姐夫是什麼人?為什麼大哥居然要頒布追殺令?結果她和姐夫私奔,倒連累我們也不能在一起了。」

  段正淳握住阮星竹的手:「別多想了,我們一定能找回兩個女兒的。」

  阮星竹似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仍陷入某種回憶中。

  她喃喃地說:「我們阮家,也算是世代官宦之家,結果兩個女兒,大妹阮月桂,二妹阮星竹,盡給阮家丟臉了。」

  這話段正淳沒法接。他甚至連給名分都不敢給阮星竹。他對於家中雌虎刀白鳳可是怕得很。

  而且刀白鳳還是世子段譽的生母,又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這雙重政治加成,段正淳與她之間不僅是家事,還是國事。

  阮星竹又說:「說起來,把孩子抱養出去,還是我這姐姐教給我的法子呢。」

  段正淳說:「你說她有兩枚玉墜,一枚刻的是月牙,一枚刻的是桂花。她說她將孩子送出去,便送他一個玉墜,希望以後能相認。」

  桂花?玉墜?

  陳程腦中嗡的一聲,阿青!難道這阮月桂是阿青的母親?

  阮星竹說:「是啊,那時她可是阮家的寶貝呢。頭年生日,我爹送她一個月牙玉墜。第二年,我大哥送她一個桂花。」

  段正淳忙說:「可你也是我段家的寶貝啊。今年生日,你要什麼,我送你什麼。」

  「如此美人,當然要的是我這樣精壯的男人了。」

  一個陰陽怪氣地聲音傳來,轉眼只見便見到一位輕功卓絕的男子從空中掠來。

  見到此人,陳程臉色不覺大變!

  此人他也認識,根本不是萬里獨行田伯光,而是窮凶極惡雲中鶴。

  這是四大惡人圍攻小鏡湖!

  也怪當時茶鋪里那些人,他們不知道是第幾手傳播者了。傳來傳去,中間出了一些偏差。

  葛光佩與干光豪,是因為偷情,遇到了在無量山中遭遇琅嬛玉洞的氣運之子段譽,想要殺他滅口。結果被木婉清一刀斬殺。

  然後黑衣木婉清又被雲中鶴擄走。

  無量山當時正在被靈鷲宮清算。若不是遇到了陳程,此來清算無量派的,就該是符敏儀才對。

  無量派也無暇顧及葛光佩二人之死。只是從事後發現,葛光佩死前剛剛交合過,又聯想到雲中鶴,自然就想岔了。

  不過這也是幾個月前的事了。那幾個江湖人講採花賊的故事時,把這完全弄混了。

  而段譽後來救出了木婉清,又被鳩摩智抓到燕子塢。這次慕容複本人也在燕子塢,還被鳩摩智搞得灰頭土臉,也不好意思把這事傳出來。

  所以陳程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否則他大致能推算出天龍的故事,發展到了哪一步。

  陳程立刻進入戒備狀態。雲中鶴最多和段正淳半斤八兩,他可不敢來撩虎鬚。

  段延慶必在身旁。段延慶本來就助雲中鶴羞辱段正淳。他對段家的恨,可是極強的。

  現在兩個問題。

  田伯光去了哪兒?

  段譽的生父(段延慶),要殺他的綠帽爹(段正淳),還要凌辱他生母的情敵,他該選擇站哪邊?

  雲中鶴剛一亮相,段正淳就迎了上去,高呼:「阿星,小心。」此人雖然風流,對情人卻是極好的。

  當即,鶴蛇八打與一陽指戰在一處。

  雲中鶴輕功卓絕,逝如輕煙,鴻飛冥冥,身形捉摸不定。而段正淳的一陽指,乃是一道指力,算是遠程攻擊。

  倒也各不相讓,正堪敵手。

  便在此時,外面也是一陣喧囂,然後是動手的聲音。必是,四大惡人都來了。

  一聲尖嘯破空而來,這是金屬長杖劃開空氣的聲音。正是段延慶掠空而來,這是他借拐杖打出來的一陽指。

  段正淳與雲中鶴正斗得不分高下,哪裡騰得出手來應對這擊向自己頭顱的指力,眼見就會命喪黃泉。

  阮星竹雖然武功極低微,也看出了愛郎生死一線,不覺哀聲叫到:「段郎!」

  一時間,腦中閃過無數,心道愛郎若是,自己一定立刻自殺,絕不可受人侮辱。既毀了段家聲譽,又毀了阮家聲譽。

  只是,她未免想得太多了一點。

  杖嘯未已,劍嘯又起。

  太淵劍,知秋一葉!

  陳程剛才沒有出手,就在等這個機會。

  既然撞上了,那四大惡人,乾脆都別走!

  這四個人,哪個頭上不是頂著幾十上百的無辜性命。便是把這四人都凌遲了,也不為過!

  陳程可不是查先生。只因為葉二娘是虛竹的母親,就對他無盡同情。這可是隔三差五拐帶兒童的人販子啊!而且最後每次都是撕票!

  也不會因為段延慶是段譽的父親,就任其大徹大悟,立地成佛!

  有罪就有罰!

  小鏡湖,方竹林。陳程對段延慶。

  他們上一次差點對上,還是三年前,在金陵的時候。那時候,陳程強弩之末,段延慶挾四人之力。陳程可不是他對手。

  不過,現在已經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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