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郭靖與黃蓉
2024-05-22 11:08:51
作者: 昨日即過去
哪裡有寶藏。
呂文德這是問,哪裡可以發財。
這個問題很難答,也很好答。
難答是因為,陳程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呂文德發財。好答是因為,他有的是發財的項目。問題在於,他為什麼要帶呂文德一起玩。
這時,忽地有人通傳:「大人,郭大俠來了。」
話音剛落,便看到一位濃眉大眼,胸寬腰挺,三十來歲年紀,上唇微留髭的威武男子闊步走入。
此人自然就是郭靖。
陳程立刻站起來施禮:「郭大俠。」
郭靖並不認識陳程,他甚至根本不知道陳程在這裡是做什麼的,隨意點了點頭,便朝著呂文德說:「呂大人,這個月糧草為什麼還沒有到位?」
呂文德賠笑說:「郭大俠,本官也是有苦衷啊。」他笑得十分猥瑣。仿佛剛才與陳程在一起,說得英姿勃發的人不是他似的。
郭靖一拍桌子:「苦衷?你有苦衷,這襄陽數萬士兵就不用吃飯了嗎?」
陳程見兩人要起衝突,而他作為不該出現於此的第三方,與雙方都沒有任何交情。此時不論說什麼,都顯得有些唐突。
他立刻起身向呂文德說:「都統還有公務,下官就先告辭了。」
呂文德現在自然也不願讓陳程在這裡看他出醜,或者是扮孫子,自然點頭應允。
陳程回到住處,就有一位乞丐找上門,說:「郭大俠與黃幫主,有請陳大俠晚上過府用宴。」
陳程接下請帖,心中便想,一定是自己當初唱的《天地都在我心中》被柯鎮惡傳給了郭靖。郭靖才有空搭理他。
……
是夜,陳程帶著所有人到了郭府。
郭靖在襄陽城,有呂文德給的一處大宅。他本身也有不少人。大師父柯鎮惡,兩個徒弟大小武,以及經常來拜訪的江湖豪客。
陳程見到郭靖黃蓉,畢恭畢敬地上前見禮:「郭大俠,黃幫主。」
「哼。」
他的客氣,卻收到了一絲不屑的冷哼。
如此傲慢無禮的,自然是誰也不敢招惹的郭芙郭大小姐了。
郭靖很是不悅地瞪了女兒一眼,若不是有外人在,他已經是要忍不住斥責開來。
郭芙心中害怕,急忙躲到了黃蓉身後。
黃蓉心裡一面暗道,自己女兒怎麼是個如此草包,一面又將其護在身後。好奇地打量向陳程。
她只見陳程相貌極為英俊,原本心中是不太喜歡的。
不錯,黃蓉對英俊少年,是有一絲心裡排斥的。過去的歐陽克與楊康,誰又不是翩翩美少年,可哪個又是什麼好人?
不過她心念陳程當初寫給靖哥哥的歌,對他印象倒是好得很。
郭靖此時才說:「陳兄弟,久仰久仰。只不想下午在府衙里遇到的人,卻是你。實在是失禮得很。」
郭靖年輕時比較木訥。現在雖已經不再木訥,但不輕易喜形於色的性子卻也養成。遇事沉穩,頗有靜氣。
他其實剛剛看到陳程的模樣,不覺暗道一聲「原來是他」。這是現在說出這番話,根本看不出他內心曾經的驚奇。
陳程忙說:「郭大俠言重了。實在是陳某不適合參與大俠與都統之間討論的正事,不得避席,不便旁聽。」
說完他便向郭靖介紹起自己帶來的幾人:「這位是我義妹曲非煙,這位是我義妹程靈素,這位是我夫人李文秀,這位是我師兄徐錚,這位是……溫儀。」
黃蓉何等聰明的人,一聽便知道陳程與溫儀關係不一般,而且這是他夫人李文秀也知道的事。
雖然這種你情我願的事,她管不著。可她平生最喜歡的就是像郭靖和她爹一樣獨戀一人的情種,對陳程這種花心大少心裡不免就鄙視得緊了。
聽到陳程介紹起李文秀之時,郭芙還想著當日在嘉興之「辱」,也不顧郭靖才眼神警告過,又是哼了一聲。
郭大小姐的脾氣,自然是有仇報仇。
這下連黃蓉也心中不快起來了。這是她和郭靖請來的客人,結果她女兒一而再地給人擺臉色,這說出去,他們夫妻二人在江湖上真是淪為笑柄了。
她急忙不動聲色地伸出自己玉手,將李文秀的手牽了起來,柔聲說:「妹妹真是好漂亮,我見猶憐啊。」
她又見她這麼說的時候,溫儀忽然臉紅退了一步。她自然能猜到,這必是溫儀怕她對其也說出什麼親近的話來。
想來這溫儀與陳程雖然有情,卻還沒有邁出最重要的一步。她也是好笑,這倒仿佛她以前與靖哥哥一般。這麼一想,對陳程的嘲諷之心,便減了幾分。
只是她不知道陳家的情況,也不便在這個時候向溫儀示好。
李文秀聞言心中一喜,對著黃蓉說:「姐姐才真是漂亮,說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為過。」
黃蓉確實很漂亮,但要說第一美人。這絕對是原文沒有給她添加過的標籤。很多人不過是想當然耳。
黃蓉自己也從沒有想過這樣的頭銜。若旁人這麼說她,她必定審視一番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可見到李文秀這麼說她,她卻只是笑笑。
以她的眼光,如何不能看出李文秀並不是擅長巧言。李文秀說她是天下第一美人,那一定是心中真這麼想。不覺對李文秀又多了幾分好感。
一行人到了廳中坐下。黃蓉讓人給大家看了茶,就直奔主題:「陳大俠,今天冒昧請你過來,正是想要問問我和靖哥哥師父的事。」
黃蓉與郭靖的師父,就是洪七公。
陳程這才知道這兩位的意思。不覺心中赧然。還以為自己唱歌唱得好,入了兩位的法眼。原來是洪七公的事。
洪七公與歐陽鋒的死訊,自然是由華山隱宗一脈將其告知了天下。不過他們都非當事人,只能說出結果,中間的過程卻是語焉不詳的。
郭靖黃蓉原本想要抽空去祭拜洪七公,可如今襄陽的局勢又有些緊張,他們是怎麼也離不開。
原本他們就想派人去尋陳程,打聽個究竟。畢竟另一位主角袁承志名聲更小,行蹤也不明。不像陳程,總歸會回西湖武校。
不過既然陳程主動路過,那就相請不如偶遇了。
陳程便將當日的情形又說了一遍。郭靖夫妻聽得唏噓不已。
黃蓉又問:「為何歐陽鋒會在華山呢?」洪七公偶爾會去華山吃蜈蚣,這是他們也知道的。
陳程瞟了溫儀一眼,說:「這其中的緣故,我卻是不太合適告訴黃幫主和郭大俠了。不過請兩位放心,這一切與兩位絕無關係。」
黃蓉當即知道此事與溫儀有莫大關聯。她也不點破,只說:「多謝陳大俠安葬了我師父。」說罷,便讓人上了飯菜。
黃蓉自己就是金書里頂尖的廚子,她家的菜餚自然是味道極好。
眾人觥籌交錯,陳程與郭靖頗有一些英雄惜英雄的意味。兩人都是在抗韃第一線的豪傑,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
陳程忽然問:「郭大俠,今日下午,你和呂都統似乎有些爭執,可否說給陳某聽聽。陳某畢竟是皇城司的人,或許可以周轉一二。」
郭靖一怔,卻是立刻點頭。此事有陳程出手,還真可能解決。他看向妻子黃蓉,他雖然已經是名震一方的大俠,又是指揮若定的統帥,不過他總是習慣讓黃蓉拿主意。
黃蓉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拿此事去問陳程。
郭靖便說:「也好。其實我們爭執的是襄陽軍隊糧草的事……」
襄陽軍隊的糧草當然歸呂文德管。郭靖無品無銜,只是一個江湖人。他名義上,只能算是呂文德的客卿。他不過是可以協助參贊軍事。
呂文德若是不聞不問,他訓練軍隊也好,帶兵行動也罷,都是可以的。但是要他管糧草,呂文德絕不可能點頭。
因為糧草就是油水,這是眾所周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