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金屋青霜

  兩個兒子，一個已經被陳程拍板，叫做了陳若清，也即是一直不出來的弟弟。

  另一個則不是在陳程原名基礎上，被起名叫做陳若宵，而是叫做陳若澈。

  蕭觀音順帶給陳家的孩子們定下了一個潛規則。第二個字都是若，第三個字則都是三點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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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澈」字是霍青桐建議的，她說要順遂陳程清澈天下的志向。

  陳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只問馬春花好不好，甚至連陳若清他都不肯直接安上去。他把所有的權力都給了馬春花。

  馬春花可沒讀過多少書。聽著覺得順耳，又能說道幾句，顯然是個好名字。

  陳程甚至悄悄告訴馬春花，可以一個孩子姓馬。但馬春花覺得他瘋了。陳家的孩子怎麼能姓馬呢？霍青桐得知以後也勸說了他。

  馬春花不允許，固然是可笑封建思想作祟。霍青桐勸說他，同樣也是可笑的封建思想。丈夫的孩子隨一位妻子姓，傳出去以為是她逼的。

  別看霍青桐在小孩出生當天，不惜當惡人，可她極為在乎名聲的。否則當初也就不會被氣得吐血了。

  陳程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坐在馬春花床頭，但根本不看兒子一眼，只是滿懷柔意地看著馬春花。現在他在武校那頭，除了正常上課，很少待在那邊。不過早操，他還是每日準點起床去參加的。

  規矩就是規矩。

  馬春花看著兒子，怯生生地說：「程郎，這兩個孩子怎麼這麼丑？」

  陳程哈哈大笑：「現在還沒有長開呢。你見的那些可愛的寶寶都是出了月子的。過幾天就好了。」

  馬春花嗯了一聲，又說：「符醫生說我生一個就會好了，下回你別為我擔……」

  陳程打斷她：「不要了。」

  馬春花怔了怔：「不要了？」

  陳程點頭：「不要了。我們倆以後不要孩子。有了兩個孩子，已經很好了。你是我家娘子，又不是生孩子的小豬豬。」

  馬春花嗔怪地揮了揮拳，嘟嘴說：「什么小豬豬啊。」頓了頓，又說：「都說多子多福，當然是生越多越好了。」

  陳程搖頭：「胡說八道。我再也不讓你生了。我以前是不是說過，再不讓你受傷害了。可惜我沒能做到。外人不能害你，我兒子也不能害你。不生了，再不讓你受傷害……你別想反駁。現在這事定了。以後陳家的媳婦每個人都只生一個。」

  馬春花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就算了。萬一別的姐姐妹妹生了女孩家怎麼辦？」

  陳程說：「女孩家又怎麼了？女孩男孩又有什麼關係？生女孩，都像你一樣又漂亮，又溫柔，就是天下最好的了。生男孩，要是像歸鍾怎麼辦？」

  馬春花原本還想問，霍青桐蕭觀音的女兒怎麼會像她，聽到後面不由嗤笑一聲：「你現在怎麼這麼壞。歸鍾又怎麼你了？」

  陳程急忙說：「對對對，不會像歸鍾。要是像師兄那樣的怎麼辦？」

  馬春花無奈輕嘆：「越說越不像話了，師兄又怎麼你了？」

  兩人扯著閒話，陳程總是變著花樣逗馬春花笑。陳程只所以現在變得，嘴這麼壞。其實是他怕馬春花得什麼產後憂鬱症。尤其是馬春花這種難產過的。

  說了一會兒，楊不悔從門口探進腦袋來：「老師，師娘，我來了。」她現在還是每天放學以後，來照看馬春花一會兒。其實馬春花哪裡需要她照顧，只是讓她來看看馬春花怎麼照顧小孩。

  楊不悔心裡怎麼想不知道。馬春花心裡倒是除了曲非煙，就與楊不悔最親了。她趕忙招呼楊不悔進來，又讓楊不悔自己吃，桌上那盅給其留的冰糖燉雪梨。

  她笑眯眯地看著楊不悔小口吃雪梨，忽然說：「程郎，剛才你說到師兄。你有沒有覺得師兄也該成親了。」

  陳程笑笑。這還真是一孕傻三年，馬春花這種生雙胞胎的，不知道會不會傻六年。說徐錚，都是多早之前的話題了？

  他也不提這茬，便說：「是該成親了。我覺得符醫生人就挺好。你看符醫生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我欠她錢似的，一看到師兄就溫柔了。」

  馬春花笑起來：「我師兄看符醫生的眼神，只怕更是人人都知道了。」

  陳程想想：「這樣吧，這些日子咱們先觀察一陣。等到你出了月子，這兩人還沒動靜，你就親自給她們做媒去，怎麼樣？」

  馬春花點頭說：「好，就這麼辦。」

  陳程笑著轉頭對楊不悔說：「不悔，我和你師娘說的話，你聽到就行了，千萬別跟任何人說哦。」

  楊不悔抬頭看著他，嗯了一聲，眼睛卻眨巴眨巴的。

  陳程又說：「我想了一下，你可以給你娘說。其餘人就真不能說了，包括曲非煙也不能哦。」這些話傳給小孩子聽，總是不大好。讓紀曉芙知道倒沒什麼。就算不說，紀曉芙估計也能看出來。

  楊不悔的眼睛閃亮起來了。連曲非煙都不能知道的秘密，老師並不避諱她。

  她又吃了一塊雪梨，真甜。

  ……

  結果，果然等到若清、若澈滿月，徐錚還在玩曖昧。

  這讓馬春花有些坐不住了，尋到一個休沐日，就帶著陳程直接上了他家的門。

  徐錚打開門，見到陳程夫妻二人，臉色怪異得很，也不邀請兩人入內，便有些茫悵地問：「什麼事？」

  或許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生硬了，他又馬上說：「自從武校開辦以後，你們還沒一起上過門吧？讓我都感到……奇怪了。」

  馬春花並不在意師兄的態度，一把推開他：「怎麼？不讓我們上門嗎？」

  徐錚乾笑一聲：「哪裡，哪裡。請請請。」

  進到主廳坐下來，也沒叫下人來看茶，徐錚就先說：「對了，程哥兒，不是賈參知在找你嗎？我還以為你去忙去了。」

  賈似道這段時間乘勝追擊，已經升為了參政知事。說起來，他現在忙於朝堂爭權，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來找過陳程了。陳程倒也暫時落得清閒。

  陳程聞言有些意外：「師兄，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錚呆看了他一陣：「哦，那個啥，你們是過來坐坐，還是有什么正經事？」顯然是想要岔開話題。

  馬春花立刻說：「當然是有正事了。師兄，你看啊，你比程郎歲數還大一截。現在我和程郎孩子都有了。你說你是不是也該成家了。」

  徐錚立刻點頭：「對呀。」

  馬春花朝陳程看了一眼，表明她覺得今日之事很靠譜。她便又說：「所以，我和程哥兒想要給你說一門親事。那女子便是你們西湖武校的人……」

  徐錚脫口而出：「是程青霜嗎？」

  「什麼程青霜，當然是符敏儀……」

  馬春花說得戛然而止，然後場面詭異的沉默了半晌。她與陳程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怖如斯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問：「不該是符醫生嗎？怎麼又成了程青霜了。」

  陳程在一旁不斷點頭，顯然這也是他想要問的問題。

  徐錚臉上抽搐了一陣，又猶豫了一會，才說：「小霜，你來給校長和校長夫人講吧。」

  話音一落，便有一個倩影從外面轉了進來。正是靈鷲宮的美人程青霜。

  馬春花想起之前徐錚的種種怪異，方才知道，原來徐錚這是才金屋藏嬌啊。

  陳程雖然早就察覺到門口躲著一個武功還不錯的女子，但他真以為是符敏儀。話說這徐錚防他找其他女人，無所不用其極。結果他自己倒是毫不在意。

  師兄，你這雙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