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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包括我嗎

2024-05-22 11:04:08 作者: 昨日即過去

  蕭觀音並不是一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人,除了耶律洪基,她沒必要看任何人的臉色。所以她根本看不懂馬春花在想什麼。

  但她又是一個長期生活在後宮那樣大染坊里的人。所以她覺得她能猜到馬春花的來意。馬春花這是來宣誓主權來了,就像是穆貴妃總愛在她面前做的那樣。

  其實馬春花很單純,只是覺得蕭觀音背井離鄉,現在還被關在家裡,連門都不敢出,很是可憐。所以這才想著來看看她。

  馬春花之前也想過蕭觀音可能是陳程的女人。但她並不在乎。在她心目中,她只是陳程的小妾而已。而且就算她是正室。男人三妻四妾,在她看來也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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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說她就完全的無私,見到蕭觀音和霍青桐的時候,她還是有一點點吃味的。但接下來陳程讓她相信,她才是陳程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讓她高興得不得了。

  再然後,作為一個受到清國最嚴酷封建教育洗腦的女子,她又有些高興不起來了。她發現陳程有些過了。回到家中以後,陳程從來沒有去西廂見過這幾位。居然讓她有些內疚了。

  所以她剛才想到蕭觀音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應該來看看對方。不是大房看二房,也不是宣誓主權,就是單純的關心。她本來就是一個單純而善良的女人。

  可來了之後她並不知道該如何與對方交談,胡亂說了幾句,對方卻坦明心跡,說出了自己對陳程的感情。她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兩人於是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沉默之中。各自想著自己所想出神。

  這時,梨音說:「陳夫人,你知道我家娘娘第一次見到陳程是什麼情形嗎?」

  馬春花其實聽陳程說過一回,不過她覺得再聽蕭觀音說一回也行。畢竟這是程郎的故事,她喜歡聽。這比兩人都無話可說,可有意思多了。她便點點頭:「能說給我聽聽嗎?」

  梨音看了蕭觀音一眼,見娘娘也沒有反對,便將她從郭藥師手中救下陳程一行人說起。

  「當時,我和娘娘都以為自己死定。誰知道抬起頭,見到郭藥師身邊的人竟然是陳程。」

  「一群惡犬朝著我們撲過來,我嚇壞了,然後陳程一襲青衣出現在我們面前。」

  「……」

  聽到最後,馬春花目光愈發溫柔。當初也是她們救了陳程,說起來和她自己初遇陳程的時候沒有兩樣。難怪程郎會喜歡上這位娘娘。

  她細聲細氣地說:「姐姐真是好心人呢。」

  蕭觀音這輩子都很少聽過這樣的讚美。放在皇宮裡,她也是心思單純的人。不過要說好心,卻談不上。倒不是說她心思惡毒。而是她做的事,通常都無法展示出善惡來。

  她想著這個不常見的讚譽,小聲說:「陳夫人,你能說說你與陳程的故事嗎?」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真想知道,還是因為剛剛梨音說了自己的經歷,她才也想知道馬春花的經歷。

  正如她現在根本說不清,她與陳程是個什麼樣的感情。她最初待陳程,就是待一個有趣的伶人。但是在耶律洪基準備殺她的時候,她居然想到了陳程。然後陳程又救了她,她對陳程就有些不一樣了。

  不一樣在什麼地方,她自己也說不清。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愛過一個男人。她曾經誤以為她愛過耶律洪基。可後來她想通了,她愛的人不是真正的耶律洪基,而是她從戲文里聽過的深情皇帝。而耶律洪基絕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現在她不知道她對陳程是怎麼個想法。

  但是陳程一次又一次救她的時候,她真的有一種心動。只是那天以後,陳程幾乎沒有來見過她。這讓她懷疑,這一次是不是又像當初她「愛上」耶律洪基一樣,只是她的錯覺。

  現在馬春花來,她覺得這是來宣示主權的。但她並沒有太過排斥,反而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說不清是忐忑還是驚喜。

  聽了蕭觀音的話,馬春花倒是沒有多想,便從她初遇陳程說起。

  「後來我們一起潛水到了船上。」

  「他給我唱歌,甜蜜蜜。」

  「我比他大兩個月,我其實有點擔心的,結果他說他最喜歡大姐姐。」

  「呀。」

  梨音忽然驚呼出來。

  馬春花這時也停了下來,目光都聚集在蕭觀音身上。陳程叫她姐姐呢。

  蕭觀音心裡卻好似要炸開,各種情緒泛濫出來。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她跟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

  九月十二日夜,武校的校長辦公室。

  「好吧,我最後再將剛才的意思總結一遍。武的方面,一個字,嚴格。」

  陳程看著時間差不多,開始了今天的總結。

  任飛燕接不住他的搞怪,默默在下面豎起兩根指頭,示意這是兩個字。

  陳程沒有注意到,又說:「林教官與任教官按照現在的尺度就行了,做得非常好。至於文的方面,我建議還是要注重情感交流,不要隨便打壓學生的興趣和積極性。明天我們繼續再講一些教育心理學的內容。另外,李政委。現在沒有給你安排課,你好好看看數理化這三本書,以後希望你能把這些課兼起來。」

  「以後我凡是我不在的時候,一切教學事務都由霍教授說了算。明天上午我就會請假進宮去一趟。徐主任,我的請假也公示出去。武校一切透明。」

  「對了,符醫生。今天上午說的事情,我想了一下。以後學生的請假都由你審批,然後你再報給我。若是他們沒有向你請假,是他們的責任。他們若是沒有生病,你批了假;或者是你沒有將假反饋給我,就是你的責任。清楚了嗎?」

  符敏儀皺起眉,越發對陳程有些反感起來,只是面上仍只能和善地說:「我知道了。」其實她對自己莫名被搞成什麼校醫,本身就很窩火。

  「好吧,散會。」陳程說。他並沒有立刻起身,同前兩天一樣,他準備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才吹熄油燈。

  符敏儀第一個起身離開。林玉龍與任飛燕二位兩人也站起身來,互相望著,眉目間儘是挑釁。等到一個個都離開後,除了陳程外,只餘下最後一人。

  「陳公子,我們一起到操場走走,好嗎?」

  「走吧,我的霍教授。」陳程看向一身訓練服的霍青桐,哪裡還有翠羽黃衫的味道。

  這是兩人自從那晚,陳程為她擋了冰魄銀針以後,第一次單獨說話。

  高霞孤映,明月獨舉。月下兩人在操場並肩而走。

  月影朦朧,兩人都不大看得清對方的面龐。

  「你的毒,都好了嗎?」霍青桐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這個問題,在公開場合她已經問了很多次。但到了私下,她仍準備再問一次。

  「差不多了,多養一些時日就好了。」陳程回答。

  「哦。」

  霍青桐應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兒才說:「那你大後天晚上與李莫愁動手,沒問題吧。」

  陳程笑起來:「別擔心,我打不過就拔槍射她。」

  霍青桐一怔,也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原力劍陳程好大的名頭,獨步江南的高手,怎麼拿火槍出來了?」

  陳程嘿嘿一聲:「李莫愁有暗器,我也該有暗器啊。只不過她的暗器有毒,我的暗器有火。」

  霍青桐不住搖頭:「你這樣,豈不是丟了臉面?」

  陳程抬頭看了一眼今晚的月色,輕聲說:「臉面不要緊,你們才要緊。」

  霍青桐忽然停下腳步:「陳公子,你的說我們,包括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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