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老酒鬼與無劍之道

  劍聖、霸刀！

  葉北辰心頭震驚。

  來者到底是誰，竟然認識四師父與五師父，難不成是與兩位師父同時代的老牌高手？

  「小子，你怎麼不說話了，害怕老夫嗎？」見葉北辰半晌都沒反應，蒼老聲音再次傳來。

  「晚輩不敢。」葉北辰拱了拱手說道。

  「哈哈，你這小子，心機挺深的，有點像天機閣主那個老傢伙。」老者說道。

  話語剛落，一道流光出現在葉北辰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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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者是個七老八十的老人，披著黑白相間的長髮，背了一把長劍，整個人邋裡邋遢。

  手裡還拿著個酒葫蘆，不停地往嘴巴里灌著酒，看起來就像一個老酒鬼，打著滿身酒氣。

  葉北辰眉頭皺起：「前輩，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見過？」老者放下酒葫蘆，撓著腦門想了想道：「沒有吧？」

  「應該是見過。」葉北辰肯定地說道。

  老酒鬼眨眨眼道：「到了我們這個地步，有影響很可能是見過的，不過........」

  「哎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十一年前在帝都城外，被醫祖救下來的那個小傢伙？」老酒鬼一臉詫異地看向葉北辰。

  葉北辰聞言，恍然大悟，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十一年前，他被九位師父所救的時候，他們曾對一個老人說剛打的那一架不過癮，以後再約。

  難不成與他們戰鬥的，就是眼前這一人，只不過他與十年前變化太大了？

  十一年前，那人穿著乾淨，整個人溫文儒雅，就像一個大學教授，可現在看起來，卻是那麼不敢恭維。

  「前輩，我當年遇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葉北辰脫口出聲，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剛才和你開玩笑的，我早認出來你來了，哈哈，捉弄你呢。」

  老酒鬼笑著，喝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將葫蘆掛在腰上，繼續道：「你要問我為何不修邊幅，我只能告訴你，我當年沒煩事，現在有了，所以就不顧忌這麼多了。」

  「煩事？到了前輩這般地步，還有煩心事？」葉北辰納悶。

  老酒鬼撇了撇嘴，哈哈笑道：「哈哈，怎麼沒有，成為至尊，身體的每個零件都得到了強化。」

  「我們老而不死，禍害幾百年，可身邊人就不一樣了，看見身邊一個個死去，能不心煩嗎？」

  葉北辰搖頭，「可我看前輩，似乎並不是很傷心？」

  「唉，每天都以苦瓜臉活著，那多沒趣。」老酒鬼擺了擺手，抽出身後的長劍握在手心道：「不說了，來打一場吧，打了我還要辦正經事。」

  「嗯，前輩要去什麼地方？」葉北辰繼續追問。

  老酒鬼拍著嘴巴，指了指西方天頂道：「天門要打開，天人要下凡，我輩古武者，豈能不迎戰？」

  「天門又要打開，在何方？」葉北辰追問。

  「嘿嘿，你要打贏我，我就告訴你。」老酒鬼嘿嘿笑著說完，突然肅然道：「好啦，不囉嗦了，我等不及了，我出劍了！」

  「讓我看看，你這個十年至尊，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是不是花花架子！」

  老酒鬼說完，手中的長劍瞬間丟出去，化作流光，直奔葉北辰的肩膀刺來，避過了要害。

  「好快！」葉北辰瞳孔收縮，身形一換，瞬間消失，然而老酒鬼的長劍，對他緊追不捨。

  老酒鬼出劍的速度，遠比葉北辰想像中要快得多，他甚至連對方的影子都還沒有看清楚，就已經被對方的劍給鎖定了。

  這是一種無法躲避和閃躲的速度，這就像是被毒蛇盯住，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葉北辰咬緊牙關，雙臂猛然發力。

  「砰！」的一聲巨響。

  老酒鬼的長劍被葉北辰猛地握拳砸飛，老酒鬼順劍接來握在手中，放聲大笑道：「過癮，不過這裡風景毀了可惜，我們去天上打！」

  「好！」葉北辰也來了興趣，他正欲飛上天頂，眼珠子一轉，何不如試試自己的無劍之道。

  有這樣一位前輩陪自己練劍，豈不快哉？

  「喝！」葉北辰騰空而起，右手做劍指牽引九霄劍。

  「嗤！」的一聲。

  九霄劍從懸崖裂縫中飛出，空氣瞬間被切割成兩半，形成九道光線朝著天頂射去，追在葉北辰的身後。

  「好強的劍意，這似乎不是劍聖那老傢伙的手筆，不過又有點像？難道這小傢伙又拜了一位名師？」老酒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同時飛身而起，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紅色長劍被他握在手裡，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天頂之上，二人隔空對立。

  葉北辰懸浮站在空中，雙手背負身後，九把九霄劍呈扇形懸浮在他頭頂。

  老酒鬼卻猛灌烈酒，黑白相間的頭髮隨風飄動。

  那一雙迷離的醉眼，對著手中的酒葫蘆讚嘆個不停，似乎永遠都喝不盡興。

  「前輩，您是長輩，剛才你已經出手了，接下來小心了！」葉北辰淺笑一聲，勾動自己的無劍之道，率先出手。

  「咻咻咻！」

  九把九霄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老酒鬼，發出刺耳的破空聲，五顏六色的劍芒照亮了整個天空。

  「酒好喝，人難留，我輩沒有晴天啊！」與此同時，老酒鬼嘆息一聲，也縱身而出。

  他左手持劍，右手揮舞著手中的酒壺，步伐飄忽不定，仿佛在跳舞一般。

  他的醉步讓葉北辰無法捉摸，形成了一個類似北斗七星般的劍陣。

  九霄劍落入裡面之後，仿佛被一張大網給網住了一樣，劍刃紛紛彈飛出去，發出金屬相撞的鏗鏘聲。

  「嗯？好厲害的劍陣！」葉北辰見狀不由皺眉，但隨即他便是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看我將其打碎！」

  只見他右手併攏的食指和中指連劃十幾下，遠方的九霄劍突然迸射而出。

  九霄劍被葉北辰牽引來擋住老酒鬼。

  「小子，我來了！」忽然，老酒鬼毫不示弱，朝葉北辰沖了過去。

  老酒鬼揮劍，劈、刺、點、撩、崩、截、抹、穿、挑、提、絞、掃。

  「砰砰！」

  「噼里啪啦！」

  他們的動作快得幾乎無法看清，只有劍芒和紅色長劍相互碰撞產生的火花在空中濺開，場面變得愈發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