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被始皇問斬怎麼辦?> 第七章:交鋒(中)【4k,求訂閱】

第七章:交鋒(中)【4k,求訂閱】

2024-05-22 05:27:24 作者: 糖醋打工仔

  扶蘇言語中多有些沉默,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陳珂的雙眼。

  眼睛中帶著的是點點的笑意,看起來十分的平常。

  「老師若是想說,即便是我與父皇都不好奇,老師也會說得。」

  「老師若是不想說,即便我與父皇都好奇,難道老師就會說了麼?」

  「老師啊,你的個性我在了解不過了。」

  扶蘇端起來面前那一盞青瓷的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感受著這杯中酒的清冽。

  他感慨的說了一句:「老師這裡的東西,向來是最好的。」

  扶蘇眯著眼睛,酒液從他的喉嚨一路下滑,直接滑到了他的肚腸之中。

  「您看起來懶散、但其實內里是在狂悖不過的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若是這世上的事情有一絲一毫不合您心意的,您立刻就會展開報復。」

  「至死方休。」

  他看著陳珂說道:「老師啊,有時候我真的覺著,您應該在這世上找一個歸宿。」

  「若無歸宿的人,怎麼能夠感受到這世上一切的美妙呢?」

  陳珂只是淡淡的往後靠了一下,語氣平淡:「歸宿?其實哪裡有什麼歸宿呢、」

  「我這個人向來是如同落葉一般,隨波逐流,飄落到哪裡就是哪裡了。」

  他放下手中的青瓷,而後輕輕的在這杯子上彈了一下,些許聲音迴蕩在這屋子中。

  「川穆候想讓我冷眼旁觀,他們還是沒有放棄分封的想法。」

  陳珂啞然一笑:「不過我也能夠理解,那些宗室誰會想要放棄分封制呢?」

  「若是繼續施行分封制,大部分的時候他們的頭頂什麼人都沒有。」

  「而有了前車之鑑,或許只需要熬上幾十年,他們就可以重現當年七國紛爭的局面。」

  「誰想要蝸居在這咸陽城中一輩子,而不是自己站在高台上為王呢?」

  扶蘇並不在意陳珂說的話,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懷疑過陳珂,不只是他,嬴政也是從來沒有懷疑過陳珂的。

  這父子兩個最出色的一點,就是信任自己想要信任的臣子。

  他們的信任一旦給出,絕對不會更改,除非那個被他們信任的臣子當著他們的面捅了他們一刀。

  在這一刀出刀之前,哪怕是種種跡象表明此人要出刀了,他們也不會懷疑,也不會有任何的防備。

  如果這一刀殺不死他們,那麼他們就會拔出來身體中的刀,而後捅向那個人。

  將他們乾脆利落的殺死。

  絕對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這便是嬴政父子。

  而陳珂顯然也是知道扶蘇以及嬴政的性格,於是他也沒有半點的懷疑。

  即便是說起來川穆候也只是用淡淡的語氣說著。

  前幾日川穆候找他,他也是直接乾脆利落的進了宗室府。

  那個時候他何嘗不知道川穆候的打算呢?

  川穆候認為,只要陳珂進入了宗室府,只要陳珂與他有所交談,那麼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人機會開始懷疑陳珂。

  懷疑到了最後,即便陳珂不是他們的人,也是他們的人了。

  這是深層次的一個博弈,也是深層次的一個交鋒。

  兩個坐在棋盤上的人,他們之間的博弈絕對不只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任何一句話,任何一步棋都是別有深意的。

  陳珂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殿下啊,這幾日你幫我去給王老將軍送封信,便說別忘了當日我的所求。」

  「我這條小命,可就全在他的身上了。」

  扶蘇翻了個白眼,只覺著陳珂說的話是玩笑話。

  「老師,在這咸陽城中,難道還有人能夠威脅到您的性命?」

  「您以為黑冰台的人、鐵鷹衛士的人都是吃乾飯的麼?」

  陳珂撇了撇嘴,笑著說道:「你只管與王老將軍說這話就是了,別的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你老師我怕死,想多幾個保命符不行麼?」

  扶蘇訕訕的笑了笑:「行吧行吧,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是幫老師做到位的。」

  ..........

  咸陽城

  近些日子的咸陽城中,多了很多人。

  這些人的到來很正常,已經三年了,所有人都知道,臨近過年時候的咸陽城消費力有多麼的驚人。

  全國各地的商賈都來到了咸陽,帶著自己的貨物。

  咸陽城中有天下最有錢的人,有天下最有權的人,這裡的人從來不會缺少購買力,缺少的只是稀有的貨物。

  所以,天南海北的人都來了。

  劉三站在咸陽城門口,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他看著巍峨肅穆的咸陽城,臉上帶著些許激動。

  「終於到了。」

  「俺還得送信,這可是大事,不能夠耽誤了。」

  ..........

  咸陽城的某處角落。

  幾個閒散的人站在那裡,幾個人互相看著對方手裡的東西。

  其中一個身上穿著灰衣服,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男人說道:「承諾給你們的東西都做到了,你們承諾我的事情,也該完成了吧?」

  另外一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男人嘿嘿一笑,他看著自己手裡的錢財地契,臉上帶著激動。

  「弄完了弄完了。」

  「大概也就是三四天的時間吧,就能夠把你想讓傳的事情給傳出去了。」

  刀疤男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另外的幾個人:「你們幾個的東西帶來了麼?」

  ..........

  蓬萊洲,胡川君府邸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進了胡川君府邸,他的臉上帶著些許漠然的神色。

  「兩位,咱們當初說好的,可不是這個價格。」

  「你們現在還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胡川君冷笑一聲:「你這會裝什麼裝?當初我把你從大牢裡面撈出來的時候,你忘了?」

  「現在霍真那個傢伙還活著,甚至一點罪過都沒有。」

  「你以為你能夠好過?」

  方從神色不變,就好像是沒有聽懂胡川君話裡面意思一樣。

  「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什麼叫做您把我從大牢裡面撈出來的?若不是我交代了許多的事情,難道您以為我能夠活著出來?」

  「您只是找了個人,把我的屍體調換了一下而已。」

  景陽君在一旁打著圓場,笑著說道:「哎呀,何必爭執呢?」

  「總之現在該走的人走了,不該走的人也沒有走。」

  他指了指遠處的城門口說道:「現在臨淄郡全城都被封鎖了,咱們按照原計劃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方從略微沉默後,看著胡川君說道:「我有辦法,可以繞過李信、王賁兩人的檢查。」

  「但是我要更多東西。」

  景陽君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更多?」

  「好。」

  方從看著景陽君說道:「我有一種閉氣的藥,可以在短時間內讓我進入一種昏迷、沒有呼吸的狀態。」

  「這種狀態我稱之為假死。」

  「君可製版一個送喪的隊伍,我藏在棺木之中,棺木封死。」

  「我在服下那種閉氣的藥,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

  「正常情況下,看到棺木封死,這二人就不會在懷疑了,而即便他們懷疑開棺,只要不侮辱屍身,他們只會覺著我是真的死了。」

  「二位,如此便是可以前往咸陽城了。」

  「之後日夜兼程,應該是能夠在年前給咱們的那位陳奉常一個巨大的驚喜。」

  景陽君與胡川君對視一眼,而後直接說道:「好。」

  「那便按照你說的做。」

  ..........

  三川郡

  石懸尼按了按額頭,他早已經收到了自己老師的信件,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近些日子出現的事情。

  他坐在院落中,看著外面的風吹雨打,輕輕的嘆氣說道:「老師啊老師,難道您就真的一點野心都沒有麼?」

  「封王你是真的不猶豫的麼?」

  石懸尼的面前擺放著一個棋盤,似乎是什麼人經常來此與他對弈一樣。

  他的聲音剛落下,就有一道聲音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石兄啊,不管老師心動不心動,你都不能心動啊。」

  孟秋走到這院落里,坐在石懸尼的對面,微微的笑著說道:「老師不心動,是因為知道,心動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石兄啊,你可不要在關鍵的時候糊塗。」

  「你以為這分封的事情,是誰定下來的?」

  「你以為陛下是什麼人物?」

  孟秋砸了咂嘴說道:「即便是宗室的那群人一起上吊,加上朝堂上的所有人都一起上吊,陛下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分封制是不可能施行分封制的,郡縣制是一定要施行郡縣制的。」

  「你我都知道,那些人如果想要實行郡縣制,需要搞出來什麼事情。」

  「無外乎是這郡縣的事情罷了。」

  他搖了搖頭說道:「可問題是,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應該怎麼辦呢?」

  「陛下第一個處理的會是誰呢?」

  「第一個殺的就是咱們這些郡縣上的郡守啊。」

  「老師身為棋手,尚且可以保存己身,但我們這些人呢?」

  孟秋看著石懸尼,語重心長的說道:「退一萬步說,就算陛下真的妥協了——咱們且不說這種可能有沒有。」

  「只是說陛下真的妥協了,難道陛下會放過我們?」

  「只要我們插手這個事情,無論如何,我們都只能死。」

  「所以,咱們看著老師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何必插手呢?」

  他端起來面前的瓷杯,左左右右的看著:「這是蓬萊洲傳過來的瓷器?還是從咸陽城傳過來的?」

  石懸尼一邊喝水,一邊說道:「當然是從蓬萊洲傳過來的了。」

  「咸陽城那裡的瓷器是咱們能夠盼望的?」

  他砸了咂嘴說道:「據說咸陽城的青瓷名為「碧波點峰翠」,白瓷名為「一片雪」,乃是最頂級的東西。」

  「蓬萊洲那裡傳來的,只是最基礎的青瓷、白瓷,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據說連製造的材料都不一樣。」

  石懸尼說道:「再者說了,咸陽城中的東西,怎麼輪得到你和我使用?」

  孟秋卻是撇了撇嘴:「還是霍實那個小子占了大便宜,他在臨淄郡,老師在蓬萊洲,老師走了之後,留給他不少東西。」

  「到時候不都算是他的政績麼?」

  石懸尼指著孟秋嗤笑道:「你啊,就知道惦記著這些東西,有什麼用處呢?」

  他站了起來,看著遠處的三川郡城,眉宇中都帶著些許的柔和。

  「我這一輩子啊,已經找到了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儒家所言,為民為國,如今我為民而活,又何嘗不是實現了自己心中的抱負呢?」

  「即便一輩子呆在這三川郡城中,我也是願意的。」

  遠處東風凌冽,打在他的身上,顯得些許的不堪一擊。

  .........

  蓬萊洲,臨淄郡城外

  李信、王賁兩人站在那裡,神色不改。

  他們已經守在這裡許久了,一直沒有離開,等待的人卻一直沒有到來。

  此時,城內敲敲打打的來了一隊人

  兩人對視一眼,眼睛中都是帶著一抹欣喜:「來了!」

  於是,不管是王賁還是李信,都是坐直了身體,而周邊的士兵們見到了,也紛紛都是認真了起來。

  一場戲的戲台子已經搭建好了,角也已經是到場了。

  大戲不就開始了麼?

  ...........

  宗室府中

  許久不見面的眾多宗室們匯聚一堂,全都是在等待著時機、

  川穆候身著打扮全都是盛裝,從那後院中從容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點點慈悲。

  「諸位,我們等了許久的時機,要到了。」

  .........

  臨淄郡外

  李信、王賁隨意的看著那隊人馬離開,而後全然都是放鬆了起來。

  王賁伸了個懶腰說道:「等了這麼多天了,終於是等到了。」

  「走吧走吧,回去喝點酒。」

  李信卻是看了一眼王賁,聲音中帶著嚴肅:「喝酒?早著呢。」

  他翻身上馬:「走吧。」

  「咱們要去煤礦那裡。」

  ..........

  長沙郡

  會稽郡,郡城外,些許人站在那裡,神色中帶著緊張。

  漆黑的夜色席捲了一切,無數的霧靄從海上而來,將一切都是覆蓋住了。

  遠處的天穹上出現了些許的光亮。

  天幕下的所有人都看著上方的那一抹光亮,眼睛中帶著激動的神色。

  「終於要來了麼?」

  「陳師預料的沒錯,果然這天象要出現了!」

  PS:四千,今天一定萬更,先更四千保個底,另外一更可能會非常晚,甚至是明天補……今天有點卡文。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