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關於感情

  兩個人今夜鬧的不歡而散，一個人想讓姚芊芊聽從自己的，尤其是在程浩那裡，季非凡很不喜歡，程浩對姚芊芊的心思自己看的明明白白，季非凡不喜歡甚至抗拒，現在只要想到姚芊芊在程浩那裡工作，自己總是會把情緒帶到和程浩的合作上，這不是自己的風格，季非凡很討厭這種感覺，自己的心情就這樣因為姚芊芊改變了自己的很多原則。

  而姚芊芊總覺得自己應該有自己的人生，先不說自己和季非凡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就算是夫妻自己和他也不是共生體，而是個體在一起變得更優秀。

  姚芊芊因為這個事情已經在工作上犯了錯，被主管喊到辦公室罵了一頓，剛走出來，就看到自己的位置上圍了很多人，姚芊芊心驚膽戰的跑過去，該不會自己走闖禍了吧！

  「芊芊，這是男朋友送的吧，這麼好看的玫瑰花。」

  「芊芊，不厚道啊，談了男朋友都不告訴我們，是打算讓我直接吃喜糖嗎？」

  「哪能這麼說芊芊，芊芊肯定是想給我們個驚喜，我們芊芊這麼漂亮，這是人家男朋友來宣示主權的，你們這些男人就別想了。」

  姚芊芊的只能陪著笑臉，誰送的玫瑰花？這麼大手筆。順手拿起裡面的卡片，「算我不對，我不應該強迫你要改工作。」落款是你的先生。

  姚芊芊整個人都被驚到，季非凡！

  這麼浪漫的哄人的手段是季非凡用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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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收到了嗎？」

  「嗯，剛剛收到，這算是道歉嗎？」兩個人的簡訊一人一句，連道歉都要這麼大手筆，浪費，但是口是心非的姚芊芊還是細細的聞了聞花香，很好聞。

  「不算，是哄我的小娘子開心，我不會幹涉你的。」

  「算是保證嗎？」

  季非凡一陣嘆息，怎麼就這麼笨，自己不會幹涉你，可是並不妨礙自己回用手段讓你辭職或者待不下去，這個女孩子還是太單純，不過季非凡還是很認真的回了信息過去。

  「算是保證。」

  姚芊芊說不上最近和季非凡的關係哪裡怪，只是原本以為的針鋒相對反倒是變成了現在的蜜裡調油。

  這不是姚芊芊一開始想的情景，更不是自己想要的狀態，每次自己的心動過去以後，姚芊芊總是有些難以言明的負罪感，就像是背叛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和季非凡註定不能在一起。

  下班後，姚芊芊抱著玫瑰花不知道怎麼處理，就看到程浩走了過來，「請你吃飯，花就放這裡吧！」

  「怎麼突然請我吃飯？」

  「算是犒勞你昨天臨時加班。」程浩把花接過來放在桌子上，「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程浩和姚芊芊的相處並不尷尬，相反在不提到感情問題的時候，兩個人的關係很默契也很舒服，但是只要程浩提及了感情的問題，姚芊芊就本能的躲閃，自己所有的熾熱的感情都給了別人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回應程浩。

  姚芊芊明白，程浩也明白。

  「芊芊，今天的玫瑰花是他送的嗎？」

  「嗯。」

  「芊芊……」

  「學長，這個好好吃啊！」姚芊芊大概猜到了他想說什麼，趕緊轉移了話題，自己不想把話說的太開，對彼此都不好。

  程浩順勢也嘗了一下飯菜，確實很好吃，「芊芊，我們談談好不好？」

  姚芊芊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放下筷子，「好。」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在你不能給我回應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結局了，我只是在想，萬一？萬一有一天你就看見我呢？反正他也不在。」

  程浩這樣的直白讓姚芊芊無法不直視自己的內心，「可是他回來了，而且出現在你身邊，你竟然還會選擇和他在一起。我想不明白？為什麼？」

  姚芊芊深吸一口氣，「學長，你知道我的，有些事情說不明白。」

  「尤其是感情的事情，我向來是鴕鳥心態，不把我逼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怎麼說明白，所以今天學長既然這樣說了，我也就直接點。」

  「我不知道我還喜不喜歡他，但是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他能給我。」姚芊芊握緊了拳頭，「說我勢力也好，說我逢場作戲也罷，我不能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因為這幾年的感動就和你在一起。這樣對你不公平。你值得更好的。」

  「芊芊，可是……」

  「學長，你聽我說完，看到這個項鍊了嗎？他給我了，我不是說我要他的錢，我需要他的地位，因為我需要知道一個真相，這個路太難了，難到我自己都想放棄，我不想連累，也不想讓別人牽扯進來，我和他的恩怨原本就應該我們兩個人來解決。所以學長，以後都不要再說了，我們之間上司和下屬，學長和學妹，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這算是真心話了吧，程浩低頭，但是很快調整好了表情，「不。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大哥哥，有事情可以找我訴苦。」

  姚芊芊扭頭笑了，因為知道不可能所以也就不回答，這是最好的方法。

  「那以後。你們結婚，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會喊我去吧！」

  「當然。」

  「我想我的學妹穿起來婚紗也會是很漂亮，無與倫比的漂亮。」程浩端起酒杯，衝著姚芊芊致意，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感情沒有對錯，也沒有感恩戴德，更沒有先來後到，一瞬間的怦然心動可能就是永遠，可惜了，不是每個人的心跳都在同一個頻道上。

  「餵？」

  「芊芊，我今天有點事，就不回家了。你早點休息。」

  「嗯，我知道了。」

  像是丈夫給家裡的妻子報備行蹤的樣子，季非凡的電話讓包間的氣氛並沒有剛才那麼尷尬了。

  「是他嗎？」程浩問。

  姚芊芊點點頭，果然，程浩看見姚芊芊的笑容就已經猜到了，三年裡自己很少見這樣的笑容，那個男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到底是心有千千結，一個人的結只能由一個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