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不為例

  「季總，你要不然先回去吧，我和程總有事要談。」姚芊芊不想和季非凡有過多私人接觸，只想讓他趕緊走，回自己的家。

  「有什麼事要談？」季非凡關上車門，走到姚芊芊旁邊，「我現在需要接我的妻子回家。」季非凡看著姚芊芊坦蕩而自然。

  「季總……」程浩想說些什麼就發現自己沒有立場，連後面的話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哦！對了，程總，我覺得我妻子並不是你助理的職位，以後我不在的酒局，我希望我的妻子也不要出現，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這樣護她周全。」

  這是怪罪還是吃醋？姚芊芊最近老是被季非凡突如其來的話戳中心弦，這個男人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自己能不能相信。

  「季總，就不用管我們公司的安排了，這種酒局我也不太喜歡芊芊過來。」程浩對季非凡的不滿已經要溢了出來，要不是因為合作的問題，估計兩個人的敵意現在就已經徹底暴露了。

  季非凡笑了笑沒有說話，不算是認同，也不算是反對，在對姚芊芊態度的事情上兩個人倒是出奇的一致，只是希望姚芊芊不要受傷害。

  「既然程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也希望這樣的事情下不為例。」季非凡的語氣聽不出來波瀾，像極了一個丈夫該有的對妻子的疼愛和關心。

  

  姚芊芊倒是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因為沒有辦法說程浩怎麼樣，只好把火都發在季非凡身上，「你還走不走了？不是說回家嗎？」

  季非凡沒有因為姚芊芊突如其來的火氣生氣，反而回答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開心，「回家，怎麼不回去呢？」

  說著便直奔自己車的地方過去了。

  「那程總我們先回去了，有事情明天再說吧。」姚芊芊衝著程浩擺擺手，就已經坐上車子，陪同季非凡離開。

  程浩的心裡五味雜陳，即使你們之間相隔三年，你的小脾氣也都是對著季非凡發，對我永遠禮貌，可是這是禮貌又帶著疏離，這種疏離的關係程浩走了三年都沒有跨過去，這種關係不遠不近，一直都在兩個人之間從來不說卻也從來不從消失。

  一路上的燈光時有時無的打在姚芊芊臉上，姚芊芊閉目養神，順手打開了車窗透氣，許久沒有喝酒，三杯酒反倒讓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了。

  「車裡有糖。」

  季非凡趁著紅綠燈的間隙給姚芊芊拿了個糖果，「胃不好逞什麼能，我護著你不好嗎？」

  「季非凡，你要記住，我們之間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我也希望你能正視我們的關係。」姚芊芊沒有接糖果，衝著季非凡一字一句，自己和他最近走的關係越來越不正常了。

  「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那是什麼？我們之間還缺什麼嗎？」季非凡開始裝傻，「還是說你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相處模式呢？」

  「季非凡，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

  「可是我說我沒有做過。你信嗎？」

  對啊，自己信嗎？姚芊芊愣住了，一開始也懷疑過的。怎麼可能是他，可是自己是怎麼相信的呢？

  後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雷氏，所有的人都出現唯獨你沒有。所有應該支持我的或者不應該支持我的都在，唯獨你，我認為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人，反而不在了。

  我該怎麼相信你呢？

  季非凡把糖果剝開塞到了姚芊芊的嘴裡，然後發動車子，直接回家。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現在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可是姚芊芊你要知道，我季非凡做事從來都是問心無愧。」

  姚芊芊不知道是因為嘴裡的糖果還是不想說話，一路上都沒有回答季非凡的話，要怎麼說呢？

  這三年的時間對他的希望變成失望，自己不想再一次對他有什麼不該有的希望了，一切都讓事實來說話吧。

  從進了家門後，姚芊芊一言不發，即使嘴裡的糖果已經吃完，姚芊芊也懶得說些什麼，季非凡想跟著進臥室，卻被擋在外面，「你要幹嘛？」

  「睡覺啊？不會還讓我睡沙發吧！」

  姚芊芊用了些力氣卻被季非凡死死的擋住門，「芊芊，我在想，我是不是欠你一個求婚？還有一個婚戒。」

  說不心動是假的，怎麼可能不心動，這樣撩人的夜色還有動人的情話，每一個音節都是浪漫的細胞在發酵，姚芊芊很明顯的聽到了自己的理智在叫囂，別再心動了，不值得。

  對啊，不值得。

  「不用，我只是需要那個名分也完成一些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姚芊芊鬆開手，季非凡也就直接進門，不管不顧的躺在了床上。

  「項鍊謝謝你。」

  季非凡突然想到了什麼，笑的頗有深意，「不用。我拿報酬了。」

  姚芊芊臉一紅，剛想反駁，「不過，你的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老繭，明明你這三年也沒有幹過重活？」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幹過重活？」姚芊芊反問，巧妙的躲開了季非凡的問題。

  「我要是想知道，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季非凡一副理所當然，姚芊芊突然有些佩服他的厚顏無恥。

  「你調查我？」

  「很奇怪嗎？」季非凡拉過來姚芊芊，「我以為在你心目中我幹這些事情不奇怪呢？看來我的形象還可以啊。」

  姚芊芊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也就任他去了。

  「芊芊，換個工作好不好？我不太喜歡你在程浩那裡。」

  姚芊芊有些不開心，「你不喜歡我就要不去嗎？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你覺得我在商量，還是通知你？」季非凡骨子裡的占有欲因為姚芊芊的話被激發出來，整個人的氣場在這小小的臥室散開，姚芊芊只覺得整個人骨子裡散發出涼意，現在是要拒絕，還是接受他強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