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抓兇手
2024-05-21 23:26:45
作者: 元兒
「我自然有好東西,能讓咱的牛保證不亂吃。」
武盛騫一笑,向楊小甜賣起關子。
楊小甜問不出來,只能等回到家,看他去羊圈裡摸了個鐵絲做的像碗一樣的東西。
「這是啥?」
楊小甜好奇地問。
武盛騫說:「這東西,叫牲口嚼子,戴在牛馬的嘴上,防止它們偷吃東西的。咱多弄幾個,給每頭牛都戴上。壞人來下毒,放節節草,肯定是在晚上。到時候黑燈瞎火,牛嘴上有沒有嚼子,他也看不見。」
楊小甜一聽,立刻點頭,表示贊成。
當天下午,他們開卡車去獸醫站,把二十幾頭牛都接了回來。
正如那獸醫先前說的,他們送診及時,牛打針以後,都恢復得很好,已經可以正常吃草料喝水了。
小兩口把奶牛趕回牛棚里,悉心照料著。
他們不知道,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看到牛群歡蹦亂跳地回來了,那人氣得咬牙切齒,暗暗發誓:「媽的,我就不信,弄不死這些畜生!」
為了給這個壞人第二次下毒的機會,武盛騫和楊小甜告訴村里人,說他們有事去縣城,晚上八成回不來,拜託他們幫忙照料這些奶牛。
村民們應下來,小兩口就坐著卡車走了。
一直到黑夜,他們的卡車也始終沒有回來。
壞人在暗處盯了一整天,見卡車沒回來,心裡鬆了口氣,趁著月黑風高,就再次潛入牛棚里來。
「嘿,上回算你們耳朵靈,半夜還起來看這些畜生,讓它們都撿回一條命!這回,我看你們能不能馬上趕回來!」
他自言自語著,就把早就準備好的節節草,摻進了奶牛的草料里。
現在武盛騫和楊小甜雖然不在,可這人還是擔心被羊口坡的鄉親們發現。
放完了節節草,他看有睡醒的奶牛湊了過去,一副要吃的樣子,也就沒去細看牛的嘴,立馬弓腰縮背地往外跑。
他輕手輕腳跑到門口,感覺整個人撞上了一堵肉牆,疼得「哎呦」一聲。叫完了,生怕被人發現,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呵,現在捂嘴,不嫌太晚了?」
這人撞到的,正是武盛騫。
武盛騫涼涼的一聲,叫這人渾身一抖,抬頭一看,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武盛騫也看清了他的臉,見不是李二串,還有些微微的詫異。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一把掐住這人的脖子,咬牙問:「說,為啥要給我家的牛下藥?」
「我……我……咳咳!」
壞人說不出話來,一聲一聲地悶悶咳嗽。
楊小甜聽見動靜,忙打著手電尋出來,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武盛騫,你冷靜!」
她飛快跑過去,無比迅速地抱住了武盛騫的胳膊,生怕他一怒之下又要把人打死一樣。
武盛騫立刻停手,嘴裡罵了一句「廢物點心」。
楊小甜看他不再打人,心裡微微一松,去打量那落網的惡人。
她和武盛騫,先前一直都在懷疑李二串,沒想到還真是冤枉了他。
「說,你到底什麼人,給我家牛下毒放節節草,又是圖啥?」
楊小甜看他手腳都被綁住,心裡在不怕什麼逃跑之類的消息。他對著歹人的臉,冷冷地質問著。
看歹人閉上嘴,合上眼,打定主意不吭聲,楊小甜又氣咻咻地說:「我告訴你們,現在說出主使你的是誰,我向上頭說明,算你將功贖罪,減少十年刑期。若是還不說,等我們自己查出來,那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歹人還是毫無反應。
「你!」
楊小甜氣結,這回輪到武盛騫來寬慰她:「算了,把他送去縣裡警局,還是警察更會審,不出半小時後,該招的不該招的,全招了。」
楊小甜沒法子,只能點頭應下。
夫妻倆稍微修整一下,等到第二天天亮,他們就押上歹人,開卡車來到縣裡的派出所。
警察們一看他帶來的人,沒等他們開口,已經露出驚喜的臉色。
「哎呦!你們居然把他給抓到了!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
警察馬上讓人接過歹人帶下去,眉開眼笑地說。
楊小甜也武盛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詫異。
最後,楊小甜開口問:「這人,是通緝犯?你們認識他?」
「呵,何止是認識!」一個年歲不小的警察緩緩地說,「這人嘛,是附近有名的劫匪。他經常和人搭夥,一個負責招搖撞騙,減輕受害人的防備心。另一個呢,就趁機搶走受害者身上值錢的東西。」
聽到這裡,楊小甜一下子想起來了!
她剛剛拿到貸款的那一天,有個人先撞了她,害武盛騫蹲在地上查看她,而很快,第二個劫匪跑出來,順勢搶了武盛騫的包。
當時,武盛騫只抓到了那個搶包的,就把那個撞人吸引注意力的,忘到了腦後。
現在看來,這劫匪給牛下節節草,是為了給他那剛剛被關進去的同夥報仇。
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楊小甜和武盛騫都覺得腦子裡亮堂堂的。
倆人和警察說明了情況,把歹徒留下後,就告辭要走。
他們經過接待大廳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正兩眼紅紅地質問警察:「我的東西被搶了多少天了?你們是幹啥吃的,這麼久還沒破案!那個歹徒給我毀了容,我讓他不得好死!你們咋還不去抓人?」
她一說自己毀容,楊小甜不由同情地看去一眼。
不過,這女人臉蛋白皙姣好,皮膚比她的都好,哪來的毀容?
武盛騫看透了她的心思,低低地說:「耳朵。」
楊小甜一愣,很快把視線轉向女人的耳朵,這才發現,上面有個大大的豁口。
「八成是她貴重的耳環被人當街搶了,歹徒直接把耳環從她耳朵上拽,不把耳朵弄破才是奇怪了。」
武盛騫分析解釋道。
楊小甜覺得有理,輕輕點點頭。
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對,半眯眼睛,審視地看向了武盛騫。
她輕哼說:「說,你為啥這麼關注這個女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她耳朵上有傷,看得挺仔細啊,我都沒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