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殺人犯?
2024-05-21 21:43:20
作者: 玉樹臨風
掉坑裡了。
這句話里的坑,一般指的是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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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譚雅雅聽來,這是一句極其沒有道理的話,於是她認為是秦川在調戲她,所以她很憤怒,她從一開始就很憤怒,在還有兩公里的距離秦川就甩開她的那一刻升級,然後在此時爆發出來:「秦川,你有意思嗎?追不到就追不到,有必要找這麼蹩腳的理由嗎?」
「他們真的掉坑裡了。」秦川微皺眉頭,想著這位平日裡冷冰冰的美女老師今天是不是吃了火藥?隨即他想到了自己話里的歧義,眉頭舒緩,指著院子內的一個坑洞解釋道:「掉這種坑裡了。」
譚雅雅順著秦川的手指,在微弱的光下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她皺著眉頭走了過去,然後真的看到了一個坑,一個巨大的深坑。
「那現在怎麼辦?」她問道。
「撈上來。」
秦川又恢復了那副冰冷的樣子,然后土之力開始發揮效用,深坑底下的陳卉開始慢慢上升。
不過由於秦川的神識覆蓋範圍實在太過廣大,這個深坑至少也有兩千多米的深度,陳卉雖然有修為功底,卻也直接被摔暈過去了。
既然已經被譚雅雅看到了自己的手段,秦川也不介意讓她多震驚一些,當陳卉被升上來之後,那個深不見底的坑洞仿佛沒有存在過一般,地面變得異常的平整。
為了防止陳卉逃跑,秦川直接又在地面上用土之力直接構建了一個簡單的牢籠。
隨後他才從周邊的積雪裡抓起一把,瞬間化作冰水,潑在了陳卉的臉上。
陳卉幽幽醒來,發現那個如噩夢般的少年正在一臉蒼白地看著自己,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說吧,裡面那個人是誰?」秦川冷冷地問道。
陳卉偏過頭去,沒有回答秦川的問題,他想著秦川雖然恐怖,但頂多也就一死,可是如果被裡面的那人知道自己出賣了他,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自己可不想去嘗試。
看著陳卉的樣子,秦川心中有火,臉上卻突然笑得很溫和,然後輕輕說著比這寒冬的天氣更冷的話語:「你說,如果我現在找來一條狗,然後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餵它,它會不會吃呢?」
陳卉聽著少年的輕聲細語,心裡一顫,不過隨後還是梗著脖子大聲吼叫道:「你殺了我吧。」
「聲音好大……」
秦川揉了揉耳朵。
然後伴隨著一聲含混不清的慘叫,陳卉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爆炸了。
這自然是秦川的傑作,人體最不缺的就是水,而秦川能夠控制水。
鮮血順著陳卉的嘴角流了下來,譚雅雅看著這殘忍的一幕,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秦川想要說些什麼,只是剛一開口,便抑制不住跑到一旁嘔吐了起來。
沒有理會譚雅雅,秦川的臉上帶著冷酷的微笑,繼續說道:「感覺怎麼樣?對了,我其實是一個醫生,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活死人辦不到,但肉白骨其實還是很簡單的,所以如果你覺得這種感覺很好的話,我不介意免費給你多來幾次。」
沒有了舌頭的陳卉,瞪著渾濁的雙眼,喉嚨里發著嗚嗚的響聲,卻一直往後縮著。
「我現在幫你把舌頭長出來,所以請你一定要對我說實話。」
秦川看著他,眼裡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用淡淡的語氣自顧自說著話:「不然新長出來的舌頭還有可能會炸掉。」
陳卉像是沒有聽到秦川所說的話一般,只是瞪著大大的眼珠,喉嚨里發著嗚嗚的響聲一個勁地往後縮著。
然後他的雙手炸了,雙腿也炸了,耳朵炸了,眼珠炸了……
奇怪的是,渾身是血的陳卉竟奇蹟般的沒有死去,他下意思地蠕動著身體,看起來像一隻噁心的咀蟲。
剛吐完的譚雅雅回來看到這一幕,當即又捂著嘴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這個過程秦川一直都是一副很認真的表情,眼睛裡出來平靜在沒有其他的東西,他看著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陳卉,想到了幾個月前自己和東方陸奇還有聶木蘭在山內洞窟所看到的一幕,輕輕地對陳卉說道:「相比你所做過的事情,這樣的下場似乎有些輕了。」
然後他吐出了一口寒氣,繼續說道:「你現在肯定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沒有死吧?如果你想死,就點點頭,我知道你還能聽得到,如果不想,我會把你放到山上,聽說那裡現在還有不少的流浪狗,如果你還能活著,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
牢籠中的陳卉突然停止了蠕動,整個人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許久之後,他掙扎著點了點頭。
秦川微微一笑,說道:「早點配合你就不用受那麼多醉了,不過在死之前,我還是真誠地希望你能夠給我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後他的雙手開始散發著淡淡的綠光,這些綠光隨著他的雙手輕輕撫過陳卉的傷口,於是他的四肢口鼻眼耳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
這一工作其實秦川並不是第一次做,上一次在參加比賽的時候,薛家兄弟就已經享受過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似乎是因為他們傷害了康敏?
又想到了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秦川突然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說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我決定只幫你把舌頭和耳朵長出來就好了,你沒意見吧?」
陳卉不語,就算他想表達自己的意見也做不到。
秦川繼續自言自語道:「你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不過手腳好像長出來了一些,不如就讓它們恢復原樣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卉長出來一半的四肢瞬間再次炸開。
此時的陳卉,已經因為巨大的疼痛而發布出來任何的聲音,只是不斷顫抖的身體表示他還活著。
做外這一切,秦川手上的綠芒更盛,不過片刻,陳卉的耳朵和舌頭再次長出,只不過四肢和眼珠秦川卻沒有理會。
然後他說道:「我相信你現在可以聽得到也能說話了,所以我想要的答案,你準備好了嗎?」
陳卉木訥地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起起了什麼,又是一陣痛苦的抖動,用著沙啞而微弱的聲音說道:「聽懂了。」
此時的他,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心理,只希望在回答完問題之後,秦川能夠給他一個痛快。
得到了陳卉的回答,秦川愈發蒼白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問道:「裡面那個穿著道袍的假和尚是誰?和你什麼關係?你們什麼目的?」
「他叫譚振宇,曾經是我的師兄,此次他到松江市來是想控制譚家,然後進軍隱藏家族,為了得到進入傳送陣的機會。」
「什麼傳送陣?」
「傳送陣可以將沒有真氣的修真者傳送到另外一個空間,傳說那裡有著無窮無盡的天地元氣供修真者修煉。」
「裡面那個人姓譚,在傳聞中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是。」
「很好,你可以死了。」
陳卉死了,死的很慘。
從上次見到洞窟之內的慘象開始,秦川就沒有想著讓他舒服地死去,不過他既然答應過陳卉,回答問題之後給他一個痛快,那就給他一個痛快好了。
看來一眼還在嘔吐的譚雅雅,秦川眼裡上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如果他猜的不錯,屋子裡面還在地底下的那名光頭道人應該是她的二爺爺。
不過秦川不管這些,現在的他,只是用盡所有的手段,然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且在陳卉的回答中,裡面那個人姓譚,而且死過一次。
這就夠了。
他還記得當初之所以到松江大學讀大學,就是因為爺爺讓他接近譚雅雅,然後查出譚家死過一次的人。
而且那個爺爺不讓自己打開的保險柜的密碼居然是譚雅雅的生辰八字,如果說譚家和秦家沒有一點關係,打死秦川都不信。
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切的謎底,即將在今天,以這種方式揭開。
看著譚雅雅蹲著的背影,秦川心裡閃過莫名的情緒,隨即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只不過因為先前透支真氣為陳卉復原耳朵和舌頭,使得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在積雪反射的微弱光芒下,顯得異常的恐怖。
隨後他走進了土房之內,開始將譚振宇,也就是那光頭道士升到地面來。
然而當地面恢復平整的時候,秦川蒼白的臉色變得黑沉了起來,那個光頭道士,不見了。
從先前的戰鬥中他確定譚振宇不能使用火以外的其他五行之力,所以他才放心地讓期待在地底下,可是此時譚振宇卻不見了。
神識瞬間開啟了搜索模式,可秦川的臉色卻隨著搜索變得越來越黑,那個人,在他的神識里消失了。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譚振宇也能使用土之力,否則那麼深的深坑他不可能爬得出來,除非是在地底打通了一條逃生的通道,然後跑了。
只是秦川有些不解,按道理來說如果譚振宇真的能夠使用土之力,那麼之前他沒道理還著了自己的道,掉進深坑之中。
況且那個人的火之力能夠使用到那種地步,要是會土之力,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那麼先前的戰鬥估計自己早死了,為什麼那人偏偏跑了呢?
秦川想不明白,於是他打算不再去想。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過去的英俊男子,秦川想了一下,便抓住那人的後領將其拎了起來,隨後走到譚雅雅的身邊,將那人丟在她的腳邊,淡淡說道:「就是這個人玷污了你妹妹,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聽到聲音,譚雅雅轉過身來,從下往上看著秦川蒼白的臉色,眼神裡帶著一種令人忌憚的冰冷,說道:「你這個殺人犯!」
「隨你怎麼說。」
秦川轉身,向外走去,淡淡的語氣從他嘴中飄出:「如果你要到警察局去告發我,隨便,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回去查一查陳卉這個名字,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著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所以麻煩教導主任以後不要再抓住機會就想讓我復學了。」
我已經回不去了。
秦川默默在心裡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