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坦白從寬(4400+收費標準千字五分
2024-05-21 15:07:23
作者: 公子云思
倒像是與人歡好時留下來的。
夜傾寒怔了許久,緩緩將衣襟合上,眼裡滿是疑惑。
他昏迷這期間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能對鈺兒做出輕薄之事的,也只有他。
可他偏偏記不起來。
腦海里總是浮現那極致的快感,真實又虛幻,那些零碎的片段總是抓不住,記不起來。
平靜下來後,夜傾寒忽然明白沈鈺為什麼會答應嫁給他了,原來是因為被他給輕薄了。
出了這樣的事,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怪不得他追問,鈺兒總是三緘其口,不願意明說。
夜傾寒摟緊懷裡的人,這一夜,他努力回想昏迷期間發生的事,卻依舊想不起來。
次日
江晏睡了一覺,體力恢復了,人也精神了,加上吃了沈鈺的藥,風寒並不是難的嚴重。
一睜眼便看見面前相擁而眠的兩人,
夜傾寒並未提及這件事,因為他不知道昏迷期間,還是他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對鈺兒輕薄到什麼程度。
女孩子麵皮薄,提了反而讓她不好意思。
夜傾寒觀察著外面的天,許久才道:「再休息一日,我們便出山。」
沈鈺聞言,贊同的點點頭,「好啊,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吃火鍋。」
主要是嘴太饞了。
「我知道出山的路。」江晏下來找人,同時把路摸清了。
夜傾寒掃了一眼江晏,只要是心悅與鈺兒的,他都討厭。
「那正好。」不帶任何好奇的三個字。
「我給你們煮抄手。」
沈鈺慶幸自己帶了不少冷凍的抄手,不然冰天雪地的,想吃口熱乎的都難。
好在管家實在,她說要抄手,管家便讓人準備了十足的餡料,肉多,其中還有餃子。
她煮了三大碗,每人一碗。
三個人端著碗,吃著熱乎乎的抄手,仿佛並不是落難如此,倒有幾分像坐在清冷的街頭的攤位上。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便動身出山。
與此同時,宋堯在得知夜傾寒墜涯,便召集人馬下山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長清死活要跟著找妹妹,宋堯拿他沒辦法,只能讓她跟著,但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沈長清冷哼一聲:「你怎麼和娘們一樣,嘰嘰歪歪?」
宋堯只是笑了笑,也不與他爭辯,因為他都是靠實力讓他知道,誰才是娘們一樣!
一群人在半路找到夜傾寒他們。
「鈺兒?」沈長清看見妹妹那刻激動的熱淚盈眶,不顧身上的傷,將她抱進懷裡。
沈鈺安撫似的拍著沈長清的後脊背,「大哥,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我聽見你墜涯,嚇的連心跳都跳出來了,我就該早點攔著你,宋堯那個王八蛋還一直瞞著我。」
宋堯無奈的笑了笑,走向夜傾寒,暼見他衣袍上的劍傷,就知道他傷的不輕,「跟著人跳崖,感覺如何?」
夜傾寒知道宋堯話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說他太衝動了,他只是笑了笑,「鈺兒是我的福星。」
宋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回去再說。」
夜傾寒:「嗯。」
一行人原路返回,到了鎮上的客棧。
沈鈺被沈長清拉著,各種後悔,沒保護好妹妹。
沈鈺只能好生安慰。
夜傾寒和宋堯在隔壁商議這次刺殺事件。
「於將軍離開第二天,便下手,一看便知是有預謀的,你猜京里會是誰?」宋堯問。
夜傾寒沉思了一會,道:「我猜,是我三哥,皇后在父皇耳邊吹枕頭風,加上朝中大臣諫言,調走於將軍,然後下手。」
宋堯道:「夜承封的嫌疑最大,這次回去,恐怕還有落難險阻。」
夜承封!
夜傾寒恨不得直接將他給殺了。
宋堯感覺到從夜傾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你現在重要的是養好傷,後面的事不著急。」
夜傾寒:「嗯。」
休息了兩日,便啟程回京。
上馬車時,沈長清拉著沈鈺的手,「鈺兒,你和大哥坐一輛馬車。」
沈鈺看了一眼馬車旁的夜傾寒,有些為難,「可是,夜哥哥……」
沈長清掃了一眼夜傾寒那嫌棄的眼神不亞於看瘟神,「什麼夜哥哥李哥哥的,跟大哥一起。」
宋堯無奈的走過來,手搭在沈長清的肩膀上,唇角噙著淺笑,「沈公子,在下有事同你說,沈鈺在,恐怕不方便。」
「有什麼事不能回去說?」沈長清側頭瞪著宋堯,便看見宋堯眼神里溫潤的笑,莫名感覺頭皮發麻。
宋堯只是笑,笑的極為和善溫柔,「沈公子忘了昨天和我說過的話了?」
「昨天我說……」差點衝口而出的話,沈長清連忙閉緊嘴巴,鬆開了妹妹的手,瞪了一眼宋堯,「快走啊,馬車上說。」
宋堯好心提醒,「沈公子身上有傷,動作還是慢些好。」
意有所指的話語,沈長清差點一個踩空,宋堯急忙扶住他,「都說了,要慢些,你為何不聽?」
「你給我閉嘴!」沈長清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宋堯只是笑笑,跟著上去。
沈鈺疑惑的看著大哥,「夜哥哥,你說宋堯用什麼方法讓我大哥這麼容易就改變了主意?」
「我表哥聰明。」夜傾寒將沈鈺抱上馬車,然後自己跟著坐進去,裡面鋪著厚厚的毯子,坐著特別舒服。
沈鈺不可否認,宋堯的確是聰明。
一路顛簸,終於在五日後,回到京城。
夜傾寒連杯熱茶都沒喝,就去宮裡復命。
沈鈺回到醫館,周圍的人一聽她回來了,這幾天差點沒把門檻踏破。
夜傾寒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時常早出晚歸。
迎春三月,春暖花開。
沈鈺卻困到不行,給病人診脈,差點睡著了。
看病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阿婆,一點小病小痛的都找白大夫看。
看見白大夫還是一個娃,人又好,難免有些心疼。
「白大夫,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休息一會,我不著急。」
「我沒事阿婆。」
沈鈺端起茶水喝了幾口,提提神,接著看病。
等看所有病號,沈鈺趴在桌子上,兩隻眼睛快睜不開了,自己肯定是餓了才會這麼困,她朝後院喊了一聲:「江晏,去給我買兩個肉餅,想吃了。」
江晏在後院曬著藥材,聽見沈鈺的話,立馬快速翻了一會,「馬上就去。」
話音剛落,人就跑出去買餅。
沈鈺伸了個懶腰,就看見醫館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是她最不想看見的人,三皇子夜承封!
她到現在對那天被綁架的事走陰影,如果不是夜傾寒及時趕來,後果無法想像。
直到夜承封走近了,沈鈺才反應過來,急忙站起身,行禮,「草民參見承王。」
「起來吧!」夜承封坐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身穿男裝的白止,到現在他還記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最近可好?」
「回承王,還行。」沈鈺低頭回道,如果你不來,那就更好了。
夜承封看著白止,那天晚上差點就得到她了,都是因為夜傾寒派的人給攪黃了,此時的白止就像是一塊美味的糕點,讓人想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裡。
「上次的確是我考慮不周,讓你誤會了。」
沈鈺低頭不語,心裡卻吐槽,誤會個毛,你這個色痞!
夜承封也不生氣,他整了整衣擺,慢條斯理的道:「我打算納你為妾,現在就是通知你一聲。」
沈鈺猛的抬頭看向夜承封,眼裡滿是驚訝之色,「什麼?」
夜承封難得有耐心的重複一遍,「我要納你為妾。」
沈鈺恨不得一腳踹在他臉上,太厚顏無恥了。
「承王,你好像從未問過我年芳幾何,可有夫婿。」
夜承封道:「那你現在說,我洗耳恭聽。」
「草民年芳二十,就在前不久,已經私定終身。」
沈鈺豁出去了,乾脆全說了,反正禮義廉恥,她也不在乎,能讓夜承封知難而退,愛怎麼說怎麼說去。
夜承封嘴角的笑容僵住,等反應過來,怒拍桌子,「你說什麼?年芳二十?你看著哪裡有年芳二十了?還私定終身?我允許你糟蹋自己的清白了嗎?」
夜承封真的是氣急了,他看上的人,居然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能不氣嗎?
「那個男人是誰?」
沈鈺冷冷的道:「這和承王無關。」
夜承封氣的臉紅脖子粗,「好你個白止,不守婦道,不知禮義廉恥……」
沈鈺拿無辜的大眼睛看他:「這也和三皇子無關。」
「和本王無關?今天就讓你看看,不守婦道會有什麼結果。」夜承封大聲喝道:「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沈鈺掃了一眼衝進來的護衛,一看便知有準備來的。
她道:「三皇子,我除了會看病,還會算命,不出一柱香的時間就會有牢獄之災。」
夜承封冷笑,「你胡說什麼?本王是父皇最喜愛的皇子,怎麼會有牢獄之災?」
沈鈺道:「承王若不信,可以坐下來等上一柱香的時間,看草民是否說錯。」
夜承封又重新坐下來,「本王便看看,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居然敢偷偷私定終身?
他要把那個狗男人給找出來,連他看上的女人也敢覬覦?
回頭,他再向父皇請旨,納她為妾,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夜承封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就在這時,一群官兵出現在醫館裡。
大理寺卿先行禮,然後道:「承王殿下,請跟微臣走一趟。」
夜承封怒道:「你憑什麼帶我走?又什麼資格命令我?」
大理寺卿道:「承王殿下,這裡人太多,還是跟我回大理寺說比較好。」
夜承封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大理寺卿給帶走了。
夜承封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白止,居然被說中了?
沈鈺鬆了一口氣,之所以會這麼准,也是因為夜承封來的不湊巧,而且讓夜承封蹲牢獄也是夜傾寒背後做了手腳。
江晏一路跑進醫館,從懷裡取出肉餅遞給沈鈺,「主子,肉餅來了。」
沈鈺拿著肉餅發現還有點燙手,咬了一口,口感像剛出鍋的,「你速度很快,還是熱乎的。」
江晏有些擔心詢問:「我剛才看見承王,他來醫館做什麼?」
「他啊,想納我為妾,結果犯事被大理寺卿給帶走了,有驚無險。」沈鈺一邊吃著肉餅一邊說,她突然湊近江晏,「你去辦一件事。」
江晏道:「主子吩咐。」
沈鈺耳語的幾句,「……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
「知道了。」江晏得了命令便再次快速走出去。
沈鈺吃完肉餅,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鎖上醫館,慢悠悠的回了王府,順便消食。
一回到王府,管家立馬帶著笑迎上來,「白大夫,怎麼提前回來了?」
沈鈺道:「醫館沒什麼人,便提前回來了。」
管家一邊走一邊笑著道:「一路走回來多辛苦,趕明我讓馬夫守在醫館門口。」
沈鈺想了想,「也行。」
管家又道:「白大夫餓嗎?冷嗎?我讓人去準備。」
沈鈺一路回來,感覺肉餅消化的差不多了,「來點小點心。」
「最近後院桃花都開了,廚子們做了桃花酥,這會應該出爐了,白大夫可以先嘗嘗鮮。」管家爽快應承。
沈鈺又問:「王爺回來了嗎?」
管家小聲道:「王爺剛回來,臉色不怎麼好看,估計是遇見什麼事了,白大夫去看看王爺。」
管家不說,沈鈺也猜到是因為夜承封,即使鐵證如山,有皇后撐腰,有皇帝,就沒辦法真正的治他的罪。
「行,我帶著桃花酥去找王爺。」
管家聽了,立馬讓人把桃花酥送來。
沈鈺端著桃花酥朝書房走去。
書房門口依舊是衛林守著,上次遇刺受傷,修養了一些時日。
不等沈鈺開口,衛林便將門推開,「王爺正在氣頭上。」
看樣子,氣的不輕。
沈鈺走進去,便看見夜傾寒坐在案桌前,手裡拿著毛筆,正奮筆疾書,因為她的到來停頓下來,那雙鳳眸看過來時,帶著戾氣,隨即又消散了。
「鈺兒。」
沈鈺走到案桌前,放下手裡的白瓷碟,從中取出一顆遞到夜傾寒的嘴邊,「夜哥哥,這是新出來的桃花酥,外酥里脆,咬一口,滿嘴桃花香,你嘗一個。」
夜傾寒看見沈鈺那刻,煩躁的心緒立馬消失了,他薄唇微張,咬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沈鈺將剩下的大半個桃花酥塞進嘴裡,味道如她所說那樣,又酥又脆,滿嘴桃花香。
夜傾寒見了,連吞咽的動作忘了,就這麼看著她吃著他剩下來的半塊桃花酥,頓時有些口乾舌燥。
沈鈺鼓著腮幫子問:「夜哥哥,你晚上忙嗎?」
夜傾寒看見她嘴角的碎屑,修長的手指替她抹去,「你先說什麼事。」
「談戀愛怎麼能少了約會呢?你若不忙……」
「不忙。」
夜傾早就知道約會的含義,當然不會拒絕。
沈鈺愣了一下,答應的這麼爽快?
夜傾寒問:「什麼時辰?需要準備什麼嗎?」
第一次約會,沈鈺很激動,只是看著面前一副迫不及待的夜傾寒,「你怎麼比我還激動?」
「和鈺兒在一起,自然激動。」夜傾寒回答的理所當然。
沈鈺想到醫館夜承封說的話,決定坦白,「夜哥哥,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夜傾寒:「問。」
沈鈺抿了下唇,一時間有些緊張,她可是騙了夜傾寒這麼久,肯定會生氣的。
她閉著眼睛,打算一鼓作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