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4000+哦,很肥的)
2024-05-21 15:07:21
作者: 公子云思
夜傾寒因為心裡疑惑,即使是摔了一次兩次,腰上一片青紫就算了,可脖子上,身上怎麼會有?
他昏迷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隱約覺得鈺兒有意隱瞞他著什麼。
沈鈺眨巴兩下好看的雙眼,「我摔的啊,夜哥哥不知道外面有多濕滑,我提水摔了好幾次,地上都是些大小不一的石頭。」
夜傾寒不是沒見過摔傷後的青紫,可她身上那些,「你確定,身上那些都是摔的?」
沈鈺回答的很肯定,「當然了,夜哥哥應該知道我皮膚一磕就會青紫,以前你見過的。」
夜傾寒指著她白皙的脖頸,問:「那你這裡,也是摔的?」
沈鈺看不見自己的脖子,她下意識的摸了摸,疑惑的看向夜傾寒,「這個,怎麼了?」
隨即她想起夜傾寒埋在頸項胡作非為,忽然就知道這裡怎麼了。
被種草莓了。
夜傾寒修長的手指撫上脖頸,啞著嗓子道:「這裡,也是。」
沈鈺心虛的解釋,「可,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天太冷了,我又太著急,所以一時間沒注意,夜哥哥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
夜傾寒看著手背上的那隻手,很想拉開衣襟看個仔細明白,可沈鈺太容易害羞了,想法也與別家姑娘不同,若真的拉開衣襟……
「鈺兒,若有什麼事,你可不許瞞我。」
沈鈺聞言,更心虛的很。
與夜傾寒行周公之禮,她並無怨言,也心甘情願。
只是因為藥物導致,總是欠缺一些理所應當。
她都沒和夜傾寒談戀愛呢!
缺的不止是成親,還有戀愛的部分。
現在補上,還來得及嗎?
她低聲喚道:「夜哥哥。」
夜傾寒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髮絲,問:「怎麼了?」
沈鈺抬起頭來,看著面前俊美的容顏,紅了紅臉,「我們,談戀愛好不好?」
「談戀愛?」
夜傾寒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詞彙,自然是不解和疑惑的。
「什麼意思?」
古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先交往後才成親的?
沈鈺想了想,道:「談戀愛便是,婚前相處,和婚後的區別在於,沒有家庭瑣事財米油鹽……」
沈鈺未說完,夜傾寒便答:「好。」
答應的這麼爽快?
她都沒說自己是女孩子…~
夜傾寒有些激動的將她抱進懷裡,沒想到這次大難不死,還有這福份。
「那鈺兒是答應嫁給我了。」
「這個,以後再說。」沈鈺抬頭看著漏風的屋頂,心裡萬分不舍。
夜傾寒義正言辭,「這怎麼能以後再說?現在已經婚前相處,嫁給我不過是時間問題,我會安排好的,鈺兒不用為這些事煩心。」
沈鈺沉默。
好吧!
她也不想煩的。
「夜哥哥,你困嗎?」
「有些困。」其實夜傾寒早就睏倦了,明明休息了將近三天,傷卻感覺像是新添的。
「那就睡吧,我也有些困。」沈鈺將臉埋進夜傾寒的胸膛,如果不是要清理身體,給夜傾寒重新包紮傷口,她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全身酸痛無力,只有躺著最舒服。
「嗯。」夜傾寒摟著她,此時的他並沒有想以外的事,而是沈鈺答應嫁給他了。
終於答應了。
這一覺倆人睡的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精神也好了很多。
沈鈺給夜傾寒的雙膝針灸,排寒氣,然後熱敷,所以碰了冰水,並沒有嚴重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大雪封山,夜傾寒的傷還沒好全,也不不敢冒險出去,只能在竹屋裡左等時機。
沈鈺給他看完腿,抬頭看著他,腦海里突然浮現跳崖的瞬間,夜傾寒幾乎是沒有停留的就跟著跳下來了。
「夜哥哥,你當時為什麼要跟著跳下來?」
夜傾寒拉著她坐下來,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你這麼怕疼,我若不護著你,你怎麼辦。」
當時他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看見沈鈺跌下山崖,他大腦一時間空白,身體已經做出反應,就是想將她護在懷裡。
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跳下來。
「夜哥哥,這一跳……」直接跳進我心裡了,門都來不及關。
沈鈺差點將心裡話說出來了,當時確實震撼到她了,能共生死的,一般人真的做不到。
夜傾寒追問:「怎麼了?」
沈鈺搖搖頭,「沒怎麼,夜哥哥對我這麼好,我要加倍對你好才行。」
夜傾寒笑了笑,重新將她摟進懷裡。
沈鈺看著窗外的雪花鋪天蓋地而來,她雙手托著下巴,「夜哥哥,你說這雪什麼時候能停啊?」
「想這麼多做什麼?停的時候自然會停。」
夜傾寒倒覺得待在這裡,是難的寧靜,就像他們小時候一樣,不用處理那些讓人煩心的事。
多待一日,便多一日與沈鈺相處清閒日子。
夜傾寒伸出手臂將她摟進懷裡,沈鈺卻急忙躲開,「小心碰到傷口,別又裂開了。」
夜傾寒低頭看了一眼裂開口子的衣袍,並不在意,「無礙,鈺兒太小心了。」
「你傷的那麼重,怎麼能不小心?」
那天,沈鈺看見夜傾寒因為劇烈運動導致傷口裂開,血止不住的往外淌,把她嚇到了,卻又無法制止。
夜傾寒不理會傷勢,將她摟進懷裡,下巴磨蹭著她的髮絲。
「鈺兒為何突然想嫁給我了?」
沈鈺糾正:「不是嫁,是談戀愛。」
夜傾寒似笑非笑看著她,「我好像聽鈺兒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有嗎?沈鈺冥思苦想了一會,沒想起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怎麼不記得?」
夜傾寒:「還記得六年前李家小姐被秀才拋棄的事嗎?」
沈鈺想了一會,便記起來了,當時她可是雙手叉腰義憤填膺的說,夜傾寒就在她身邊,還安撫她來著。
只是,夜傾寒的記性也太好了。
「這麼多年了,你記著呢?」
「當然。」
「怪不得,記仇也記得十分清楚。」
夜傾寒無奈的道:「鈺兒,換作是誰都忘不了的。」
「我就隨口一說,夜哥哥別當真。」沈鈺抬起頭,看著夜傾寒的臉色,比作日好多了,待會再給他吃些補血的。
「鈺兒在我面前,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你現在可是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
「嗯。」
她終於談戀愛了,可惜歡歡不在這裡,不然她肯定要好好炫耀一番,「我有男朋友了,長的巨帥。」
讓歡歡這個渣女羨慕嫉妒恨。
後來,沈鈺終於有機會,大勢宣揚自己的老公巨帥,兒子也巨帥。
歡歡不信:「你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哪來的老公兒子?還巨帥?你天天接觸病患不是七老八十就是歪瓜裂棗,幾個稍微好看點的,你也不喜歡。」
當沈鈺把老公兒子推到歡歡面前,歡歡激動的抓著沈鈺的手,不亞於看見國際巨星,「鈺鈺,你從哪裡騙來的?告訴我,我也去騙一個回來。」
*
夜傾寒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沈鈺還在沾沾自喜,頭頂突然傳來一道磁性的嗓音,「那鈺兒呢?是我的什麼人?」
誒誒!
沈鈺一時愣住,她怎麼沒想到這茬呢?
果然,和太聰明的人談戀愛,一點迷糊都不能有。
可她還沒做好坦白的準備呢。
她本想摟著他的手臂,想他手臂受傷,不止手臂,身上多處傷,不能碰。
她只能雙手托腮,拿好看的眼睛望著他,「夜哥哥覺得我是你的什麼人?答的好,有獎勵哦!」
夜傾寒不是浪蕩公子哥,不會情話連篇,可他聰明,幾乎不用想,便答:「鈺兒,是我心上人。」
這個答案,沈鈺甚是滿意。
她一手撐著夜傾寒的膝蓋,主動湊近他,吻上那性感的薄唇。
唇上柔軟的觸感,讓夜傾寒怔了怔。
「這是獎勵。」
女孩子眉眼含笑,羞澀中帶著女孩子的嬌態,比花兒還要好看。
夜傾寒指腹撫上自己的唇,眸低有欣喜之色:「鈺兒,這算是開竅了。」
沈鈺盯著夜傾寒看了好一會,早坦白晚坦白,不如,趁著正午坦白?
她鼓起勇氣,一字一頓道:「夜哥哥,那我若是女孩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突然傳來一道極為沙啞的聲音,「主子,可算找到你了。」
沈鈺側頭看向外面,就看見江晏披雪走來,他步伐有些不穩,似乎隨時都會摔倒。
這裡是山崖低下,大雪封山,一般人是下不來的,江晏是怎麼下來的?
「江晏?」沈鈺站起身去迎他,卻被夜傾寒拉住,「我去。」
說完便站起身,走出去。
等夜傾寒扶著江晏走進竹屋,坐在炭火,取暖。
沈鈺看見他那張俊臉凍的通紅,唇裂開了好幾道口子,滲出血絲,身體也凍的僵硬,有些心疼。
「這麼大雪,你怎麼下來的?」
江晏看見沈鈺安全那刻,精神就鬆懈下來,疲倦感襲來,如果不是夜傾寒,他早就摔倒在地了。
「我來找主子。」
沈鈺心疼又有些生氣:「你就不能等雪停了再下來?下這麼大的雪,萬一遇見雪崩,很危險的。」
江晏道:「可我擔心主子,顧不上這些。」
沈鈺見他冷的發抖,也不在問,「先別說這些,你先把濕衣服脫下來烘乾,把棉被裹在身上,我給你煮些熱乎的抄手,再吃點藥,好好休息。」
沈鈺說完,先去煮抄手,等抄手放進鍋里,這才站起身走出去,順便帶上殘缺不全的門。
有夜傾寒幫忙,濕衣服很快脫下來,放在炭火旁烘烤。
等江晏裹上棉被坐在炭火前,夜傾寒才叫沈鈺進來。
此時抄手也好了,沈鈺將抄手倒進碗裡,放了一把勺子,然後遞到江晏面前,「江晏,趁熱吃,我給你配點藥,吃完就睡一覺。」
江晏看著面前的抄手,再看被褥炭火什麼的,有些好奇這些都是怎麼來的?
「主子吃吧,我不用的。」
沈鈺拿著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冷的像冰,將碗放在他手心上,正好可以暖手。
「我吃還用得著你說呀,放心吃吧,我還有。」
沈鈺說著得意的晃了晃手裡的抄手,「你看。」
江晏見了這才放心的吃起來,餓了兩天,一路上吃的都是雪,突然吃到熱氣騰騰的抄手,連心都跟著暖和起來。
夜傾寒看著面前的一幕,眸色很深,他和沈鈺掉下來,江晏並不清楚,可他卻是第一個找來的,這說明什麼?
他看著沈鈺又在忙活煮抄手,這麼多年,江晏一直貼身陪在她身邊,他若晚點,指不定鈺兒就被搶走了。
只是想想,他就一陣後怕。
沈鈺和夜傾寒就著糕點吃了抄手。
一開始讓江晏去床上睡,他還百般不願意,結果被夜傾寒一掌劈暈了,直接扔到床上。
沈鈺看的目瞪口呆,忽然就想起以前,只要阿軻一粘著她,夜傾寒就是動作粗魯的將阿軻給扔了。
「你溫柔點啊!」
夜傾寒挑眉,「你心疼他?」
沈鈺見他生氣立馬搖頭:「不是,我是心疼你的傷,用這麼大力氣,傷口扯開了怎麼辦?」
夜傾寒這才愉悅了一些,他朝她招了招手,「鈺兒,過來。」
沈鈺乖乖的走過去,抬著小臉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幹嘛?」
「抱你,取暖。」夜傾寒將人抱在懷裡,然後拉著她坐在炭火旁。
沈鈺回頭看了一眼江晏,眼前突然被一隻大手遮住,耳邊傳來不悅的嗓音,「有什麼好看的?」
沈鈺抬起頭,看著俊美無雙的臉,彎了一下眉眼,「沒你好看。」
夜傾寒聞言笑了一下,因為當初被沈鈺搶回來,也是因為這張臉。
禍福相依,否極泰來,不無道理。
因為江晏的到來,沈鈺早就忙忘了要和夜傾寒坦白一事,也可能自己心裡原本就擔心。
當天晚上雪就停了。
沈鈺靠在夜傾寒懷裡,沉沉的睡去。
夜傾寒垂眸看著懷裡的人,見她睡的香甜,視線看在她脖頸處,那裡的痕跡很深,即使過去一天,依舊存在。
他暼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孩,她一向睡覺很沉,修長的手指挑開衣襟,隨著衣襟的挑開,他便看見了,原來他之前看見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裡面的痕跡,一看便知不是磕出來的。
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