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保釋成功

  聽著這老專家的話，我心裡緊著的一口氣總算是舒坦了下來，我要是在裝個多點時間，我自己恐怕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蘑菇還是人了；就像是有名的莊周夢蝶，他也分不清是自己做夢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做夢夢到了他。

  我親眼看到這權威的專家萬分無奈的在我的精神鑑定報告上蓋上了他自己的印章，蓋完之後，他拿著手裡的文件端詳一陣，抬頭對著門外候著的眾人大聲道：「堅定已經做完了，都進來吧。」

  診療室的門應聲而開，離心艾、黃律師以及是齊泰幾乎是同一時間並排走進來的；要不是大門夠寬，三人都能直接卡在門上。讓我意外的是，三人走進來之後，身後還多了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問訊趕來的譚警官。

  「怎麼樣，我的委託人精神問題鑑定情況如何？」黃律師焦急的問道。

  不等負責給我做鑑定的老專家說話，齊泰面帶笑容，不緊不慢一副閒人模樣，悠悠然道：「黃律師，您也太急了吧，蔣小佛可是IT行業的新星，也是我們商界的新起之秀，這要是真的有精神問題，那是多讓人惋惜的事情，可我看你怎麼好像希望他精神有問題一樣？」

  齊泰明知故問，明擺著是要給我難堪。他連裝都不在離心艾面前裝了，看得出來當真是把我恨透了，我在心中冷笑一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自信滿滿的他。

  黃律師低著頭撇撇嘴吧沒有接話，這時離心艾開口把齊泰有意說偏的話題拐了回來：「齊董，我想你可能誤會黃律師了，他只是想知道鑑定結果而已，作為法律顧問他下一本該有打算，至於你所說希望或者不希望，都不是黃律師去想的。」

  

  「好了。」譚警官上前一步，表情帶著些許不滿，沉聲說道：「兩位董事長，這可是司法鑑定中心，你們要是想討論一下黃律師麻煩你們可以出去討論。」

  頓了頓譚警官的目光轉而落在坐在那的專家教授身上，直截了當的問道：「教授，您就直接說吧，這鑑定結果到底是什麼，蔣小佛的精神條件是否符合保釋的要求？」

  這時我明顯的看到齊泰微微將他的頭顱昂了起來，嘴角慢慢的上揚起一絲弧度，他似乎已經咬定了主意，我今兒個一定過不了這一關。

  這時那權威專家站了起來，拿著手裡的文件走到譚警官身前，把文件遞給了他，表情怪異的望著我說道：「譚警官，這個人的精神鑑定報告在這了，根據我的檢測，他的確有嚴重的精神疾病；這樣的情況，是符合保釋要求的，具體的理由和鑑定過程都在報告上寫了。」

  「什麼？！」一旁的齊泰瞬間像是被踩著尾巴的大尾巴狼一樣嗷嗷叫了起來，滿臉不敢相信的抬手指著我說道：「你是認真的嗎？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吧，難道你看不出來站在這的蔣小佛，是個正常人嗎？」

  齊泰的吃驚是下意識的反應，說完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失態了，連忙尷尬的低著頭，一雙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望著我，那表情仿佛是在說：「你他媽到底搞了什麼鬼名堂？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有精神病的。」

  「還真是。」譚警官將手中的檢測報告仔細的看了一遍，點點頭表情也非常的疑惑，她看看我又抬頭看著這老教授，再次確認般的問道：「教授，這傢伙昨天可都還好好的，監控視頻顯示他在監獄裡也沒有什麼異常，這，這確定是有精神問題嗎？」

  一個接著一個的懷疑，顯然讓在精神領域有著權威話語權的老教授心懷不滿，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陰沉了下來，皺著眉頭抬手指著自己交到譚警官手裡的報告，說道：

  「報告上我已經寫的非常清楚了，這是我三次檢驗的結果，不管你們找誰再來做一次，得出來的結果如果與我不一樣，我現在就可以宣布退出這個圈子。另外很多人的精神問題都是有隱藏性的，你們要是都能看出來，那還需要我們鑑定的專家做什麼？」

  譚警官見老教授似乎是生氣了，趕忙陪笑一聲將手裡的報告遞了回去，笑道：「教授您說笑了，這在您手裡做精神鑑定的犯人比我見過的犯人都多，我就是詫異隨口問一句而已。既然您都已經蓋了章呢，那麼就走保釋程序吧。」

  離心艾和黃律師聽到這，面面相覷，顯然他們內心更加疑惑，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如何把這專家給騙過去的。

  「我不信！」齊泰跳了出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用著極其怪異的語氣喊道：「這，這剛剛都是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就有了精神疾病。蔣小佛，你到底有沒有精神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

  我表情平淡的看著齊泰，聳聳肩膀，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齊董事長說的對，我沒有精神病，可，可這老專家非得說我有精神疾病，我有什麼辦法？」

  「聽到沒有？！聽到沒有！」齊泰聽了我的話，如獲至寶，像個瘋子一樣抬手指著我，看著屋子裡的其他人大聲喊了起來，好像生怕大家聽不到我剛剛說的話一樣。

  但是那老專家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看著齊泰說道：「喝醉酒的人會認為自己喝醉了嗎？有精神病的人有多少又能意識到自己是精神病呢？而且我在報告上寫得很清楚了，蔣小佛的精神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他哪怕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警方都無法採用他的自我證言。」

  「換句話說，他現在是限制責任人。」譚警官站在一個更專業的角度補充了一句，望著站在我身旁的黃律師說道：「走吧，跟我去把手續辦一下。」

  「好。」

  黃律師轉身跟著譚警官走了出去，很快那權威老專家也收拾東西下班了。整個診療室就剩下我、離心艾以及齊泰三人。

  齊泰不依不饒，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用著一種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蔣小佛，我不知道你到底都用了什麼法子，能讓鑑定中心最嚴格的專家給你蓋了章，但是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有精神病的。」

  「你不相信又怎麼樣？」我緩緩站起身來，毫無畏懼的看著齊泰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沒有精神疾病，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一點啊，難道剛剛我不是這樣說的嗎？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現在已經能出去了，你怕嗎？」

  齊泰楞了一下，低垂著眼眸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離心艾，他臉上的驚訝和不甘一點一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慢慢平靜下來的神色。他長舒一口氣，對著我滿是深意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轉身徑直離開了。

  有了精神鑑定的結果，保釋只不過是程序上的事情，很快黃律師和譚警官便將我從裡面帶了出來，坐上了黃律師的私家車。剛一上車，先前在鑑定中心裡一直憋著的離心艾終於忍不住了，轉頭問我：

  「小佛，齊泰那傢伙好像很不想讓你出來一樣。這件事兒……。」

  「沒有證據，有些話說了也沒有用。」我出聲打斷了離心艾的話，壞笑一聲，半開玩笑的說道：「或許他也只是單純的不想讓我出來而已呢，畢竟現在他在你面前可是絲毫都不掩蓋對我的憎恨，我想他這麼做恐怕也是希望能證明他到底有多在乎你吧？」

  離心艾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看著黃律師說道：「黃律師辛苦你了，送我們去別墅。」

  「好。」

  「誒？」我楞了一下，不解的問道：「我不應該去酒店嗎？你，你又要請我喝酒啊？」喝酒在我和離心艾之間是個秘密暗號，只有我們兩個能懂這句話背後更深層次的意義。

  離心艾氣的把頭轉了過去，雙手環繞胸前，冷聲道：「我是怕你又出事兒，你帶來的那兩個人我也安排在我別墅的客房了，你們幾個只有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這柴米餐廳已經搞得是風生水起了，我們卻還在這個泥潭裡面掙扎，你到還有心思開玩笑。」

  「別生氣嘛，我這不也是苦中作樂而已。」我抬手揉了揉自己鼻尖，與那黃律師說道：「黃律師，距離開庭審理我這個案件還有多少天啊？」如果我不能在開庭前找到那個女殺手，活著帶回來，我這保釋也就只是多給了我幾天在外蹦躂的機會而已。

  「三天，如果當庭宣判蔣總您有罪的話，保釋程序就會立馬取消，您將要面對的，毋庸置疑一定是牢獄之災。」黃律師到是誠實，怕我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補了一句：「牢底坐穿還是最好的結果了，兩條人命如果都算在你頭上，死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打住。」我趕忙抬手打住黃律師的話，苦著臉問道：「黃律師，有個正經事我要問你，我剛被那譚警官帶到警察局的時候，他把我的手機給收走了，我現在人都保釋了，我那手機可以要回來嗎？」

  我到不擔心那譚警官會發現我和我師父什麼東西，我師父那麼聰明一靈界混的程式設計師自然有千萬種辦法掩蓋痕跡；只是我要找女殺手還得仰仗師父幫忙，而且我怕換個手機登我的微信就聯繫不上我師父了……要在把我原先那手機上的微信擠掉，也導致和靈界失去了聯繫。

  那我就哭天喊地都沒用了，就連師父都不知道我的手機為什麼會連上靈界的微信信號，我還是不要亂試瞎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