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精神病檢測

  黃律師點點頭，輕聲道：

  「這第二個辦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只要找到那個殺人的女殺手，這一切的一切就全都能解開了，為今之計就只有這兩個突破口了，否則一些邊邊角角，細節上的懷疑和漏洞根本沒有辦法翻案的。

  最好的結果怕也是在看守所一直等待證據補齊，根據法律一貫以來秉持的『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拿不出證據我們永遠也沒有辦法讓我們的主張得到認可。」

  離心艾一聽犯難了，皺著眉頭嘀咕道：「黃律師，你這兩個辦法說了都跟沒說一樣，咱們現在去哪裡找那個女殺手？這殺手都是在電視和小說里才看過，生活中哪裡找得到。」

  「心艾，這你也不能怪黃律師，他只是站在他法律專業的角度來說明要推翻我的罪名能從哪兩個途徑，而之後這兩條路我們要走哪一條，能不能走到頭，這都已經不是黃律師要考慮的事情，而是我們。」我到是能理解黃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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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黃律師或許還真給我找了一條好路子，那殺手完成任務之後自然是隱秘歸去，普通人找不到，警察也難找；說不定這個時候那殺手早就離開海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待著了。

  正因為如此，齊泰或許就會有所放鬆。要知道別人找不到那女殺手，但是只要我能拿回手機，讓師父他老人家幫忙，找個人還是不難的；作為他單傳的弟子遇到這樣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謝謝蔣總理解。」黃律師禮貌的回道：「不管怎麼樣，我和離董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幫您找到那個女殺手的，您接下來在看守所的時間，我也會定期去探望您，有什麼需求到時候您可以儘管跟我提。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

  「等等，打住！」我抬手打斷了黃律師的話，滿是不解的問道：「我今兒個不是來做精神鑑定的嗎？只要我裝個神經病就能保釋了，你們給我做保釋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去看看守所看我？這找女殺手的事情，我自己來就行了。」

  黃律師與離心艾相視一眼，兩人的臉上似乎都帶著一絲尷尬的神色，離心艾低著頭組織了一下語言而後抬頭看著我說道：

  「小佛，我知道你很想出去，也知道小封能幫你想到假釋這個辦法的確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但是我和黃律師剛剛已經問過中心了，給你做鑑定的是業內最權威的專家，他也正巧今天值班，他是絕對不會有錯誤的。

  這麼說吧，他在人類精神領域的研究是世界級的，就像是人類精神醫學領域的史蒂芬霍金，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變成精神病患者的，也不會有一個精神病患者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變成正常人。」

  「也就是說，蔣總您除非真的是有精神疾病，否則您是不可能通過鑑定的；當時目前從您和我們的交流情況來看，根本沒有精神疾病，所以我和離董覺得，至少您用做鑑定的這個辦法見到了我們，這就算是很大的成功了。」黃律師也在一旁應和一聲。

  顯然他們兩個都不認為我可以通過這次的精神鑑定，也怪不得他們，那個什麼狗屁權威專家哪裡是碰巧今天值班，估計是齊泰暗地裡用了什麼手段而已；不過沒關係，不管是誰我都有辦法矇混過光。

  「你們放心吧，我一定能夠讓那個什麼專家相信我是有精神疾病的病人的，你們只要給我準備好保釋程序就行！保釋也只是權宜之計，如果我不能在庭審開始前找到證據，那我依舊會面臨刑罰，所以抓緊時間，一點都拖不得。」我信心滿滿的說道。

  離心艾眼神詫異的打量我一眼，滿是疑惑的問道：「你，你不會真的有精神疾病吧？我可經常聽人說，瘋子在左，天才在右，精神病與天才之間往往也就是一步之遙而已。」

  得，這妞還真把我當成精神病患者了，我趕忙搖搖手，笑著用手指頭敲了敲我的腦袋：

  「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騙過專家，騙過儀器，把自己偽裝成精神病；所謂精神疾病患者，是一群心理出現了嚴重障礙的人，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有自己獨特的意識。

  說的通俗簡單點就是他們的內心都有一個自己的小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大部分人是精神無能，就是混亂混沌的世界，還有一部分人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裡可能是超人、警察、老闆也有可能是花花草草。這要我能將自己的精神世界偽裝成精神病的狀態，專家一定也看不出來的。」

  「什麼意思？」離心艾滿是疑惑的反問我一句。

  感情我說這么半天，這妞還沒弄明白到底是什意思，她見我不回答，急的問我：「那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會遺傳嗎？」

  遺傳？她問這個幹嗎啊，難不成還怕我跟她生孩子不成。

  「我明白了。」好在還有個明白人，黃律師拍拍自己的額頭，滿臉好奇的問我：

  「蔣總說的意思我曾經在一本心理學的教科書上看到過，大概意思就是從精神世界上去偽裝精神病，把自己想像成超人、植物、動物等等。不過蔣總，這也只是一個理論而已，迄今為止好像不管是哲學還是醫學有記載的文獻以來還沒有人能騙得了專家包括專業的檢測儀器。

  因為一個正常人想要隨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精神時間是餛飩還是清晰，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我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夢一樣，因為正常人的大腦開發率大概在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二十這個水平之中。

  如果要說的像您做的那樣，理論上大腦的開發率必須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一般腦科學家認為，一個人如果他的大腦開發率能夠到百分之三十以上，那他甚至會瞬間移動！蔣總，您，您確定您能做到嗎？」

  黃律師的意思就是科學理論有人能做到，但是這樣的人有也一定是人中龍，怎麼的也得是金庸小說里的某個大俠，肯定不會是我這麼一個凡夫俗子。

  什麼大腦百分之多少多少我可不清楚，我只知道在修習天日心訣之後，我的身體機能包括嗅覺、聽覺等確實有非常明顯的提升，最重要的是我的確可以輕鬆的控制自己的大腦處於任何一種狀態。

  我自然是不能把天日心訣解釋給黃律師聽，我聳聳肩膀裝了個神秘，笑著看著黃律師和離心艾兩人說道：「我說過了，我是天才，這事兒對於天才來說並不難。」

  見我如此自信，不管是黃律師還是離心艾都用著一種將信將疑的眼神看著我。

  他們什麼都沒說，但是我知道他們應該是不相信我的，不過沒關係，因為馬上他們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我不會讓他們兩個失望，就更不會讓我門口現在還在等著的齊泰失望了。

  「砰砰砰！」此時，屋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隨後兩個警員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示意我可以去做精神鑑定了。離心艾和黃律師陪著我一同走了出去，朝診療室走去。

  此時齊泰依舊饒有興趣的站在診療室門口等我，見我們幾個走過來，他面帶笑容的看著我，目送我走了進了診療室。

  我前腳剛進去，兩個警衛便將房門關了起來，離心艾他們悉數被攔在外面。我站在門口，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正規的診療室，與其說是診療室，我到覺得這地方更像是一個私人公寓的客廳，沙發、茶几、電視廳一應俱全。

  茶几上甚至拜訪著精美的果盤和一些零嘴的小食，值得一提的是，整個診療室清一色的採用暖色調的主色，一走進來就給人一種無比舒心的感覺。

  此時，離心艾和齊泰他們口中的權威專家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個文件夾認真的看著；這專家是個五十多歲的胖老頭，鼻樑上掛著一幅厚的跟啤酒瓶底一樣的眼鏡。見我進來，他面帶微笑的站起身來與我打招呼：

  「你是蔣小佛吧？大名鼎鼎的蔣小佛啊，來，過來坐下說，我們就聊聊一些家常，你不要把這當成是看病。」

  我知道，此時此刻這專家對我的心裡評估恐怕就已經開始了。機智的我並沒有聽他的話直接走過去，而是立馬在心裡運轉起天日心訣，將自己的腦子裡一片雜念全都清的乾乾淨淨，而後就像是作畫一樣，在空白的大腦里畫了一隻蘑菇……。

  時間一晃，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檢測前這老專家看我的眼神是和藹可親，檢測後，老專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活寶，他端著我的檢測報告記錄，看看我又看看記錄，如此反覆幾遍，依舊是不敢相信的囔囔自語道：

  「我都查了三遍了，你當真，當真還真的覺得自己是個蘑菇，你是害怕那些人把你吃了，所以才跟他們打架的？這，這怕是病的不輕啊。現在的程式設計師壓力都這麼大了嗎？果然年少出名未必見得就是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