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願意嫁(1)
2024-05-21 14:47:03
作者: 顏新
蕭錦繡看著蕭慊,她的臉色越發的變得蒼白起來,像是在同蕭慊做著抗爭。
「太子哥哥,我討厭你!」蕭錦繡默然喊出一句,這眼眶一紅,提了裙擺跑了出去。
蕭慊對蕭錦繡的反應也不算是十分的意外,她被寵慣了,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不意外,剛剛她都有那樣的能耐在這裡大放闕詞說出那種話來了,如今有這樣的反應,蕭慊也無可奈何。
蕭錦繡這一走,蕭慊也還能長嘆了一口氣,「還望兩位不要芥蒂才是,她一貫是受寵慣了,今日許可能也是受了一些個刺激才會做出這等過激的行為來……」
「受了刺激?」素問冷哼了一聲,「這受了刺激就能做出這等事來,那以後若是殺了人是不是也能夠用著受了刺激來解釋?」
蕭慊不開口說話,只是及規模地看著素問,聽著她在那邊說著。
素問只覺得自己有一團火氣正在愈演愈烈,她不知道是眼前這個一眼之間乍然讓她覺得像是看到了輓歌一般,明明是有著兩張完全不同的臉,且兩個人的氣息也是完全不同的,若是換成了輓歌,哪裡是會說出這種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多半也就只會扯出長劍抵著脖頸一聲不吭用行動表示出自己的意思來,但素問還是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身上透露著和輓歌的氣息。也就是這種氣息讓素問覺得自己心中有著幾分怒意。
蕭錦繡的事情也讓素問的心中有幾分的不爽利,尤其是現在聽到蕭慊對自己那個妹子的形容,覺得那不過就是受寵過頭受了刺激之後的表現罷了,或許在他的眼中覺得這一切還是正常的,但素問想到剛剛蕭錦繡那般折辱的話,這讓素問心中更加的不爽。
「太子殿下這是覺得如今是在衛國,所以我王兄受了這般的委屈也沒什麼可介意的是不是?」素問道。
蕭慊看著素問,這件事情上的確是錦繡那丫頭做不對,但自己已經是這般誠心誠意地同他們道了這個歉,且也還是願意舉辦道歉的宴會,這對於蕭慊來說也便是覺得夠了。畢竟這得饒人處且饒人,但蕭慊也便是知道素問的個性的,如果她會知道這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幾個字怎麼寫的,那就不是小姐的個性了。想到這裡的時候,蕭慊也忍不住低喃了一句:「這性子倒是沒變的……」
這話一說出口的時候,蕭慊就曉得自己這話說過了,衛太子蕭慊又怎麼可能會認識眼前的人,更何況是說出這種看著像是已經認識了很久知道一貫的性格是如何的話來。蕭慊這話一說出口的時候就覺得有幾分不對,急忙噤聲。
素問只聽得眼前的人含糊地喃了一句,她剛剛也沒有將心思放到他的身上去所以這一時之間也沒有聽到他剛剛到底是說了什麼,只是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蕭慊那仿佛是說錯了話一般的驚若寒蟬模樣,那一雙眼睛用一種很是複雜的眼神朝著她看著。
陳冰倒是聽到了蕭慊的那一句話,他是個盲人,對於聲音一類的最是敏感,剛剛蕭慊那一句話看著像是在不經意之間說了出來的,也就只有在這些個不經意之間才會將一個人的真實情況給反應出來。
陳冰精準地看向蕭慊的方向,也沒有說什麼含蓄的話,他當下只道:「太子殿下可是認識我這義妹?」
蕭慊怎麼也沒有想到陳冰會在意到他剛剛不經意之間所冒出的一句話,他看剛剛素問的面色,她顯然是沒有怎麼在意自己拿一句話的,但現在聽到陳冰這麼說的時候,蕭慊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不怎麼,剛剛被自己那略有些囂張跋扈的妹妹欺負過也沒有怎麼在意的王爺不但是聽到了他剛剛不經意之間所說的那一句話。
「小王這義妹常年在外,也可算是見過不少人,聽聞太子一貫都是在衛國深居簡出的,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在哪裡遇上小王的義妹?」陳冰對著蕭慊道,那姿態似乎還有一種不讓蕭慊避開的意味,可算是問得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蕭慊雖是心中有幾分驚慌,但這面上卻是半點也沒有表現出來,他莞爾一笑,方才想到陳冰是看不到的。
「明王說笑了,孤並不認識長樂郡主,今日是第一次相見。」
「是嗎?剛剛殿下所說的那一句話即便是小王這不明就理的人聽來的時候都要以為殿下是認識舍妹的。」陳冰緩緩地道,「那只能說太子殿下那話說的實在是太有歧義了,叫小王也都有些誤會了。」
蕭慊聽著陳冰的話,他這話聽著像是沒有別的意思在,但卻是十分的意有所指。
「只怕是明王多想了吧!」蕭慊笑得越發的和藹可親,「孤明日設下宴會鄭重向兩位道歉,希望長樂郡主和明王殿下還望能夠接受孤的歉意。」
蕭慊說完這一番話又是誠懇地朝著陳冰行了一個禮數轉身欲走。
「輓歌……」
素問在蕭慊的身後叫了一聲。
蕭慊停住了腳步,身體更是猛然一顫,像是有些震驚一般。
素問看著蕭慊的背影,一個人能夠改變自己的容貌和聲音,但這身體永遠卻是不能夠改變,尤其是這背影。
對於輓歌,素問已經可算是熟悉到了極點,他在自己身邊半年多,而在這有半年多的時間裡頭素問想到最多的人不是別人也是他,她甚至想過很多種他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會是怎麼樣的場景,卻從來都沒有像是眼前這種的。
蕭慊也沒有想到素問會在現在這個時候喊出自己來,他猛地一停這才又發現自己又錯了,他剛剛就不應該停下腳步來的。
蕭慊無奈,緩緩地回過頭來,用那一張溫潤的如同春日裡頭綻放的那迎春花一樣溫潤的臉對著素問。
「長樂郡主是在喚孤?孤姓蕭名慊,並非是郡主口中所說的那個人,也不曾聽過郡主口中所說的那個人。」蕭慊笑道,那模樣之中甚至還有幾分真誠。
素問看著蕭慊,那神情之中也有了幾分掂量的意思。蕭慊看著素問那眼神,心中也有幾分沒有底氣,他只能看著素問,寄希望於她是不知道的。